戴豐求把尿靈的事兒上報,押送尿靈回總部,很有可能洩露風聲,引出那兩個強大的悍匪。如果我在場,由我負責保護尿靈,那就好極了。可惜,程式上絕不允許。
何叔提出一個建議。我不能合法護送尿靈,卻可以「偶然」地遇上悍匪搶劫尿靈。到時我以好市民的身份出手,性質當然不同。至於我能不能成為好市民,能不能偶遇搶劫事件,就靠戴豐求了。
這樣做對於戴豐求來說,是違紀違法的大事兒。他皺著眉頭蹲下身體,猛搔自己的頭髮,真是非常非常的為難。可以想象一個高階督察蹲在路邊的樣子嗎?幸好他正值壯年,頭髮健康,不然就成地中海了。
何叔說:「戴督察,騎虎難下了,幹吧!」
石黛黛說:「就是,何叔,你快快勸他。」
何叔又說:「這事只有我們知道,我們絕對不會出賣你啊,怕什麼?」
戴豐求說:「就怕萬一……」
我說:「那兩傢伙殺了你四個弟兄,傷了七個,你現在還必須上報,必須派人護送尿靈,如果我不在場,死傷的警察更多,你忍心嗎?」
何叔說:「對,為了那死幫幫的條文,明知兄弟們有危險你也置之不顧,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戴豐求突然站起來,說:「好了,好了……」他看看何叔,又看看我,轉身就走,丟下一句話:「等我訊息!」
石黛黛剛笑出聲,猛地臉色一變,喊:「臭熊,提醒他晚上送!」
我立即明白了,說:「記住,爭取晚上行動。」
戴豐求一愣,問:「為什麼?」
我說:「總之是晚上,要不就今晚,要不就明晚!」如果是白天的話,石黛黛幫不上忙,可就損失了一員大將。
何叔也說:「聽熊大師的,現在彙報,然後要求護送。」
戴豐求點點頭,離開了。
我說:「這麼急,幕後人能收到訊息嗎?」
何叔說:「他們肯定一直在關注,急還好一些,他們準備倉促,於我們有利。」
我說:「好,我回車子裡休息,養精蓄銳。」
何叔說:「嗯,我要去認真準備一下。」
我說:「何叔,動手的事情交給我,你負責接應吧。」
何叔微笑一下,拍拍我的肩膀。我也微笑,拍拍他的肩膀。這一仗,可不簡單啊!
石黛黛說:「我也得準備準備。」
我狐疑地看著她,問:「你要準備什麼?」
石黛黛很認真地想了想,身體一晃,換上了一套衣服。那是黑色皮褲子加黑色皮上衣,大反領衣襟,v型的那種,顯得又性感又利索。我搖搖頭,走上何叔的車子坐下。
石黛黛說:「喂,這套衣服不行?我記得電影裡的那些冷酷女主,都這樣穿……」
何叔去找英姑,我回出租屋拿匕首,然後也去英姑那裡匯合。期間也不知戴豐求具體怎樣彙報的,居然真的申請到當晚護送尿靈過總部。由於是夜晚,調動人手比較困難,所以警察高層初步決定在凌晨兩點鐘執行任務,時間還是充裕的。
在車上,我和何叔又商討了一些細節,何叔忽然說:「哎呀,我們不能就這樣過去。」
我問:「什麼?」
何叔說:「敵人身份不明,如果我們曝光了,以後處境很危險的。我得換一輛車,我們都必須戴上面具。」
我點點頭,「說得有理。」
石黛黛說:「你不是要當好市民嗎?戴上面具就不行了哦。」
我說:「神經病,我很喜歡露面嗎?」
石黛黛撇撇嘴巴說:「如果你當了好市民,也就是英雄了,到時引起政府或者警察高層的注意,或許能直接保護尿靈呢?」
我一愣,心想這倒是一個好建議。
何叔說:「很難的,政府有一套規矩,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讓你參與其中,他們還可能將你關上幾天,好好審查呢。」
我又是一愣。
石黛黛問:「那怎麼辦?如果不能參與保護尿靈,即使今晚我們成功抵抗悍匪搶劫,難保以後會出問題啊。」
何叔的眼神一凜,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和石黛黛聽了都是吃驚,我脫口問:「我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