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偷偷地掃我兩眼,我察覺了。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忍不住,說:「七嫂不是大姐大,但他老公是志揚堂的七哥,七哥在度假,所以這些年七嫂只和女人玩。」
我楞了一會兒才想明白。度假不用幾年吧?應該是坐牢的意思,和女人玩的意思是……我操!
我呆不住了,走過去。一群女人發現我了,冷冷地看著我。付清怡坐在中間位置,我不好說話,只能看著她,哪知她根本就不理我。我心中暗罵,卻也奈何不得。
七嫂摟著付清怡,問:「你條仔?」
付清怡噗哧一笑,說:「我才不要那麼傻的傢伙呢。」
一群女人頓時笑了起來,我心中不爽,臉上卻不得不保持鎮定。
七嫂又問:「巨想做你條仔?」
付清怡又笑了,說:「應該就是不想的,他對女人沒興趣。」
「哈哈哈……」女人們笑得更加來勁。一個小少婦盯著我,說:「可惜了啊,好像有點不錯啊,浪費啊。」
另外一個女青年說:「怎麼?上痰了?拿去用咯。」
「哈哈……」女人們笑得瘋瘋癲癲的。
七嫂說:「喂,小朋友,你膽子不小啊,敢在我們這裡搶女人?」
喊我小朋友?我沒說什麼。我看得出付清怡是不會理睬我的,既然她想和她們混在一塊兒,我有什麼辦法呢?我做了一個「不好意思」的手勢,走開一邊隨意坐下等。那夥女人又笑瘋了。
女人喜歡笑,不錯,喜歡笑的女人可愛,好像也不錯,但是,像這群女人這樣的笑法,就讓人覺得過了頭。我心中暗罵:「三八……」
凌晨兩點多,她們玩夠了,喝足了,準備走了。我迎上去,向付清怡打個眼色,付清怡只是看著我,賊笑嘻嘻的樣子。一個女人伸手推在我的胸膛上,說:「走開啦!」
我皺皺眉頭,閃開幾步。
她們出了大門口,就要乘坐計程車離開,我一驚,急步上去拉住了付清怡。那個女人又是一掌推來,喊:「走開……啊!」我就站定給她推,她推不動我,反而自己向後倒下,旁邊的人趕緊將她扶住。這下她發飆了,喊:「打我?」
我想:「我都沒動呢,打你妹!」但她們可不講道理,三四個女人一起湧上來就打,打不要緊,還抓。我覺得手臂生疼,一邊退一邊說:「夠了啊!」
抓還是小事情,居然有女人使出撩陰腿來。
我草,我心中怒火升起,卻又無可奈何,總不成和女人計較吧?可是不計較嘛,她們不知進退,不依不撓。
我招架不住了,兜著圈子逃避,狼狽不堪。付清怡就在旁邊看著哈哈大笑,有些人也圍著看,在笑。
突然,有個女人喊:「讓開,砸死你!」舉起垃圾桶迎面砸來。
我閃開,真想一腳把她踹翻。我當然是不會踹的,可別人踹啊,四五條玉腿此起彼落,追著我來踹,我草他丫的西紅蛋,這輩子從來沒有這般難堪過!
轉了好多圈,那幾個女人累了,停住在那兒破口大罵。她們可不是淑女,罵人的功底相當深厚,一人一句吵翻了天,幸好有些粵語我聽不準,也不想聽準。
這時走過來兩個男人,看來都是小混混,那些女人一見,紛紛湧過去,指手劃腳地喊打我,說我有多該打。
兩個男人立即走近,面容兇惡。
我看向付清怡,說:「付小姐,又要出事了。」
付清怡咯咯笑著說:「打呀,怕什麼!」
其中一個男人一手推來,說:「小子哪裡的?」我讓他推,他推不動,有些吃驚,隨即就怒了,一拳打來。我一抓就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動,他慘叫一聲當即跪下。另外一個男人趕緊也出拳打來,但我一腳踹中他的膝蓋,趁他蹲下時也抓住了他的手腕,於是,兩個人都半跪著,痛得呼喊。
那幾個女人一愣,再也不敢發飆。七嫂臉色一沉,說:「你敢?」她的身材很高大,肩膀寬,腰肢也略寬,手腳都修長結實,很有北方女人的風範兒。
我不管她,看向付清怡。
付清怡只是笑,一邊笑一邊說:「打呀,怕什麼呢?光頭豹那麼多的人都被你打趴下了,你還怕這幾個?」
這話一齣,周圍突然變得很清靜,連那兩個男人都不慘哼了。而這時,酒吧裡衝出五六個人來,紛紛叫嚷:「七嫂,七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