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迅昌勃然大怒,顛著腳,指著陳曄便罵道:「我給你一個臺階下,你居然還詛咒我?你個江湖騙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銬起來?三個月?我告訴你,我身體健康著呢!」
「悉聽尊便!」
陳曄撥開他的手,大搖大擺走進了電梯裡,按下底樓鍵,笑道:「你現在什麼話都對我說了,到時候可別哭著喊著來求我,嘿嘿,那可真是打臉啊!」
「小子你……!」
李迅昌氣得快要吐血了,眼睜睜得看著陳曄那似笑非笑充滿玩味的笑容被緩緩關上的電梯門所掩蓋!
「嫣然,你看你乾的好事!還不快給你李伯伯賠不是!」
唐懿一邊扶著李迅昌,一邊嗔斥著在一旁發愣的唐嫣然:「你還愣在那幹嘛?還不扶李伯伯進屋去休息?!」
「嫣然侄女,這次可真是你不對了,你看看這鬧劇鬧得……」看著李迅昌被氣成這樣,劉國柱也開始責怪起唐嫣然來。
「就是,就是……」一眾高官巨亨有樣學樣,紛紛對唐嫣然表達出強烈的不滿。
「你們別說話!」
唐嫣然對這些指責全然不理,她正專心致志的看著陳曄留下來的圖紙,突然,她仰頭向唐懿問道:「爸,你是不是最近十個月腸胃都不好?而且還經常失眠多夢?」
「你怎麼知道的?」
唐懿一愣,鬆開了扶著李迅昌的右手,疑惑道:「這病已經有十個月了?這麼長時間了?咦,我都沒跟任何人說過,你怎麼知道的?」
「還說人家不是神醫,人家瞟你們一眼,你們的病就全出來了!」
唐嫣然狠狠瞪了唐懿一眼,將手中的圖紙全甩在他懷裡,急匆匆得往電梯裡衝去!
「你怎麼還這麼任性,你給我回來!」
唐懿見唐嫣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又一次置唐家面子於不顧,頓時氣得嘴唇都在打哆嗦,這小妮子簡直無法無天,那小子已經被證實是騙子,她還不聞不顧得追出去,這是要大家看唐家的笑話嗎?
「唐總,你這女兒怕是要多加管教啊,本來犬子對令千金頗有好感,如今看來,她想進我們李家大門,怕是有點難啊!」
李迅昌冷冷的瞥了唐懿一眼,又道:「你手上那些圖紙是那小子畫的吧,拿來我看看,我倒要看看那騙子畫了些什麼東西!」
「哦。」唐懿將手中的圖紙遞給李迅昌。
「呵,這畫的是什麼鬼!」
李迅昌隨意翻看著,直到翻到了中間某頁上,突然便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了,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慘白無彩,斗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滲出,渾身也開始不自覺得打著擺子,歪著嘴,目若呆雞道:「怎麼可能,我這麼年輕怎麼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了?」
「什麼可能?老李啊,你看到什麼了?」
劉國柱很是不解,他從李迅昌手上搶過圖紙,翻去一看,頓時後背也浸出了冷汗,嘴裡翻來覆去就那麼一句話:「酗酒引起的肝癌早期?我得了癌症了?」
其他人見到兩位大佬這幅表情後,紛紛對那些圖紙產生了濃烈的興趣,他們全都將頭往劉國柱哆嗦的右手探去,十幾雙眼睛直往圖紙上掃。
這一掃,他們全都呆住了!
圖紙上是他們這些人的經脈圖,而經脈圖上又標註了他們各自所患得病,至於治療方法嘛,陳曄寫在了最下面,但,也僅僅是寫了前三個步驟。
「還看什麼?還不去把神醫給請回來!」
李迅昌猛地一下回過神來,咆哮聲頓時在整個醫院裡迴盪,他失神落魄得看著那張自己的經脈圖,後悔萬分:「我真是個大傻子,哎……,希望神醫能大人不記小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