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建明的話讓屋內所有人都同時一愣,大家都搞不明白接下來他究竟要說什麼事!
但,看他那副猙獰奸詐相,陳國安一家三口都不約而同的從心底湧出了一份不安感,這事,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陳老啊,你真是貴人多忘事!」
廖建明趾高氣昂得走到陳國安身邊,揚了揚手中的小紙條,陰森森得笑道:「陳老,你去年年中的時候,不是在我這裡借了三萬塊錢給陳曄陳晨讀大學嗎?我今天都到你家了,你不還給我不合適吧?」
「老爹,666!」
兒子廖起一點都不迷糊,當即對其豎起了大拇指,他當然知道父親手中拿的是什麼,不就是今天上午廖建明花兩個小時在家裡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陳國安去年的借條嘛!
而且,他還知道一點,這借條上的欠款,陳國安是已經歸還了的!
廖建明現在拿出來,那肯定是……
「嘿嘿,不愧是我老爹,商場上的老狐狸!」廖起歪著嘴笑了起來,口水都流到了褲襠裡!
「你這是在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陳國安頓時就怒不可遏,渾身氣的瑟瑟發抖,道:「這錢去年年底的時候就全都還給你們了,去年收成好,曄兒他媽說,趁著有錢就趕緊還了,你怎麼現在不認賬了呢?!」
「這筆錢我們家老陳真的還給你們了!」
謝曉紅也急了,她轉身就往臥室跑去,一邊跑一邊急道:「我有記賬的,這錢我們家真還了,不信我拿賬本給你們看!」
「爸,媽,你們別急!」
陳晨心中也為這廖氏父子感到極為不齒,她竭力壓制心中的怒火,安慰父母道:「沒事的,清者自清,事實就是最好的證據,他們再扯總不能扯出假的吧!」
「什麼清者自清,什麼真的假的?」
廖建明將小紙條一甩,直接甩進了王澤愷的懷裡,得意道:「王支書,你看看,這借條難不成是假的嗎?喂,那啥,陳家兩愣子,你們別杵著了,也一起看看,看看這借條是真是假,那上面的字是不是他陳國安的!」
「還真是三弟的,你看這上面還有他手印!」
「確實是三弟的!」
「嗯,是陳國安的字,他的字我認識,工工整整的,以前我還笑話過他,莊稼人卻寫的一手好字,沒跑了,就是他的字!」
陳國祥、陳國柱以及王澤愷看完後,紛紛表態站隊。
「借條?」
陳國安猛地一下就反應了過來,臉色瞬間就青的厲害,額上的青筋也暴漲了出來,他低吼道:
「當時我還錢給你的時候,你並沒有把借條還給我,我想著錢都還你了,借條你肯定會作廢,沒想到,現在你居然拿著這個來誆我!」
「爸,咱們報警吧!」
陳晨很冷靜,她拉著父親的手道:「爸,別急,我們就報警,警察會根據事實作出判決的。」
「報警?!」
廖起搶過了廖建明的話,淫邪的目光瞟了一眼陳晨高聳的胸部:「你知道咱們祁州市公安局局長是誰嗎?我舅舅!呵,你以為你們家找出一本所謂的賬本就能贏嗎?別痴心妄想了!」
陳晨將身子輕微一側,避開了這個比茅坑裡蛔蟲還噁心的男人的目光,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直接說出你最真實的想法,來我家演戲有意思嗎?!」
廖起舔了舔嘴唇,淫笑道:「還能怎麼樣?!要麼身為華影校花的你答應我的婚約,要麼你們家現在就拿出三萬塊錢!當然,你要是有第三個選擇,可以先告訴我老爸,我老爸會幫你看看能不能行得通!」
「你……」
陳晨死咬著小玉牙,怒視著廖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