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就在此時,兩聲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
原來是收拾完畢了的胡小顏與想要找陳曄一起吃夜宵的提莫陳一發等人。
聽著華語圈兩位天王天后級的大人物卑躬屈膝的恭身,直言自己吃了屎,請求陳晨的原諒。
一股強烈的荒誕,甚至不真實的感讓他們呆滯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小的房間裡,氣氛變得異常詭異起來。
原本以為場中只有陳曄陳晨以及幾個伴舞的人,他們才放下臉面道歉,可是此刻突然出現的胡小顏和提莫等人,讓他們心中的屈辱感在這一刻百倍的爆發出來。
在華語圈馳騁了三四十年,走到巔峰的他們已經多少年沒有如此丟臉過。
恭身下陷入陰影的面龐滿是陰沉。
那握著的拳頭,因為不甘死死的拽在一起。
太陽穴的青筋暴起。
可是理智告訴他們,面前這個邪邪的青年,已經在他們面前清晰的展現了可以封殺他們的能量。
他們恐懼,但是並不影響他們內心湧現出的屈辱與不甘。
「輸不起,不配享受贏……」
「勾踐臥薪藏膽,三千越甲吞吳……」
……
強制壓抑的悲憤,被無數個精神雞湯擠壓下,凝聚後,死死的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某個點,等待日後找回場子。
靜默的空間裡。
「哥……」
單純的陳晨終究是一個女生,聽到小時候只有在電視上才能出現的人物,如此卑下的向自己道歉,抓著陳曄的手,希望這件事情就此別過。
看到陳晨的動作,不僅是經紀人,就連一直低著頭的宋吉和馬榮心中猛的一喜。
「終究還是一個素人女孩,心腸就是軟。」
「但是別以為這種假惺惺的放過,就能替代今日你們兩個人帶給我們的屈辱……」
兩人眼角的餘光隱晦的掃了一眼已經在休息室的提莫胡小顏等人,內心對陳曄的恨意已經達到了巔峰。
此刻,眾人視線的膠著點,陳曄,悠悠的拍了拍陳晨抓著自己的手,緩緩的走到宋吉馬榮兩人的身前。
看著陳曄身體的陰影慢慢靠近。
馬榮宋吉兩人隱晦的相互看了一眼,一絲不可見的輕鬆開始瀰漫在臉龐。
「青年人嘛,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哪裡像我們這些活的久的中年人,受的屈辱可不會像氣球一樣。」
「所以,對不起,今天受到的屈辱,我們一定會在某一天會找回場子的。」
內心的陰暗終究不為人所知的兩人,正滿心得意的等待著面前青年人接下來的諒解。
然而,事情卻並不朝著他們所想的方向發展。
「我不想知道你們內心裡是否真的有虧欠感。」
「嗯?」
聽到陳曄醇厚的聲音響起,原本以為風波已經過去兩人猛的抬起頭,緊緊的盯著面前這個清秀的邪邪青年,內心裡一股隱隱不好的感覺開始瀰漫。
「如果連身邊的親人都不能保護的話,那我這麼努力的拼搏又有什麼意義呢?」
「當然你們可以在任何時候再在我身上找回場子。」
「我都可以奉陪到底!」
「但是,這一刻,在我有能力的時候。」
「你們……」
「我封殺定了!」
鏗鏘帶著毫不妥協的聲音,充滿了凌然天成的霸氣。
看著青年決絕的語氣,原本以為有所轉機的經紀人面如死灰,馬榮更是癱軟在地上。
旁邊的宋吉在陳曄宣判死刑後,也是面色猙獰,緊緊的盯著他。
「小崽子,你要知道做事留一線,即使此刻你仗著父輩積累下來的的背景財富,為所欲為,但是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紅,父輩的公司,商業夥伴,難保有一天不出現紕漏,你真的把局往死角做絕?而且,這麼大的事情,你父親真的會容許你這麼肆意妄為?」
聽著宋吉那隱隱的威脅,陳曄的嘴角勾出一絲邪笑。
「想靠著你的粉絲,在公司出現危局的時候,做黑公關?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還有就是,我做事情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聽到陳曄的話,宋吉那猙獰的臉猛的一變。一臉絕望的他像是沒有了任何的精氣神。
如殭屍般呆立,內心裡充斥著無盡的悔意。
「我們走!」
一聲輕吟,陳曄率先走出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