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孩勃然大怒,太欺負人了,他發出陣陣狂吼,一齣手就跟拼命三郎似的瘋狂攻擊。
泰桑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不閃不躲。等他拳頭接近時,眼睛的瞳孔猛然一縮,右手緊緊一握,一拳擊出。
「轟!」
「咔嚓!」
兩拳相撞,
只聽「咔嚓」一聲。
卻是眼鏡男孩整個人如稻草一樣倒飛出去,他的胳膊向外詭異的彎曲,似在泰桑那一拳之下已經摺斷。
譁!
臺下滿場皆驚!
「一招就搞定了?」
「還碎了骨頭……」
「好可怕……我們華夏就沒有更強的了嗎?」
「有,在觀眾席上坐著呢!」
「叫他上啊!」
「……」
「還有沒有人?」
泰桑揹負雙手,傲然吐出十個字:「難道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後臺處。
梅田千裕挺了挺腰,剛想上,但又立即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哎呀,疼!」
「梅田學長,你要上?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上?」
其中一個日本隊員安慰道:「要不這樣,我上吧,我僅次於你的實力,黑帶四段,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打趴,讓我們日本隊得到冠軍。」
說罷,他便要上臺。
但卻被梅田千裕拉住了。
「你別上,你不是他對手!」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人是個很厲害的高手,沒受傷之前我可能能打過,受傷了,勝負未知。」
「不過,即使他是這麼厲害的高手,我也要上!來華夏一次,不出手怎麼行!你們,打不過他,就別上!讓我來!」
「媽的,讓我如此為難的,那個華夏小子,我記住你了!」
那名即將要上臺的隊友腳下就是一滯,想了想從五年前入隊開始,教練們便一直在他們腦海中灌輸著武士道精神,也放由著梅田千裕去了。
而,此時,日本隊員的一側,李賢悄咪咪的溜回了自己華夏方的休息室,他眼珠子鬼鬼的轉著,向隊友宣佈著他剛剛想到的‘好’辦法。
「隊友們,那個梅田千裕要上場了,我們也上,就挑戰他!」
「他受傷了,而且受傷還不輕,這個時候,我們華夏隊友可以打敗他!」
「這樣,我們就能保住我們華夏的榮譽,站在日本隊之前!」
隊友們面面相覷,看著這個陰險的李隊長紛紛表示不滿,平常覺得你這個李隊長有點奸詐,現在居然你在這種時候還要趁人之危,對,人家是受傷了,但,那不能代表我們要去占人家的便宜。
我們華夏脊樑骨可沒有你這麼軟!
「這麼好的機會你們不去?你們覺得你們能在他沒受傷的情況下打贏他嗎?行,就你們有骨氣,你們不去,我去,這種揚名立萬的機會我可不能錯過!」
李賢狠狠的等著自己的這一群隊友,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走出了休息室!
「哎……」
隊友們紛紛嘆了一口氣,我們打不過,我們服輸,技不如人願賭服輸嘛,但臺下不是有人打得過嗎?把他請出來就行了啊,你何必要去佔這種便宜做這種沒素質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