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出再多的錢,恐怕也…,畢竟他們是國企,為保護利益,不希望有過多的競爭對手…」
張逸飛隱晦的點出娛樂圈選秀的隱私,並委婉的表示陳曄想要用錢砸出一套完整策劃案的暴發戶投資姿態,完全不行。
這可不比之前那些金錢開道的蠻橫無理模式!
與電視臺合作,你再有錢也很難走後門!!
「原來在我的張總眼裡,他的陳董是一個只會用錢解決事情的單細胞動物?」
陳曄的聲音剛剛出口,張逸飛就猛的一愣,隨即心中猛的被慌張侵襲,陳董現在可是一統祁州商道的幕後黑手,身份和地位大不一樣了,我怎麼說話還是跟以前一樣大大咧咧呢!!
「陳董,我…我不是…」
正當張逸飛慌張的想要解釋,卻看見面前的青年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反而臉上含笑,一臉打趣的盯著他。
看到這個景象,他剛提起的心微微緩了緩,呼,陳董還是以前的陳董啊,並沒有身份地位的不同而變得不講理,原來他只是在開玩笑,沒毛病!
不過,道歉還是要的!
而,這道歉卻不僅僅是來自剛剛的言語衝突。
「對不起……」
張逸飛無比清楚,這聲道歉是對自己和解韜等人創業遇到陳曄以來,所有的危機都是靠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青年獨自解決的愧疚。
而且面前這青年對抖樂旗下的自己人還總是一副隨和可親的態度,更為難得的是即使是遇到再大的困難,他總是一臉平靜,然後輕鬆的解決。
這種boss級別的人物別說遇到,就光是聽說都會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好了,好了!」
「這麼煽情幹嘛?!」
「我們不是同舟共濟的兄弟嗎?!」
一雙白皙的手搭上了張逸飛的肩膀,聲音同時響起:「嗨,你要記得,你們的陳董之所以是陳董,除了他有很多錢之外,他還有才呀!」
戲謔的聲音打散了沉浸在某種酸意情緒的空氣。
失笑的張逸飛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青年的陳曄,「這就是他!」,總是能幽默的化解掉任何負面的情緒。
「那個,陳董您的音樂才華我不否認,甚至我都感覺到驚歎。」
「但是選秀跟寫歌作曲沒有特別大的關係呀。」
「很多選秀的練習生,他們會選擇唱一些有共鳴的老歌或者高人氣的新歌,對剛剛出爐的新作並沒有那麼大的依賴,而且……」
張逸飛的話還未說完,又被陳曄打斷:「誰跟你說我要創作新的歌曲了?」
「陳董,您……難道……」
卻見,這一刻的陳曄從辦公椅上坐起。
「先前咱們公司沒有人創作歌曲,我就來創作;現在咱們公司沒有人可以構建完整的選秀流程,那麼我……」
說到這裡,陳曄的眉頭微微聳了聳。
「啪!」
一聲輕響聲響徹在辦公室的空間之中。
張逸飛睜大的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陳曄,瞳孔收縮中,似乎因為有某件荒誕的事情持續的撞擊著他的胸腔。
「陳董,您……您……您不會告訴我您能構建完整的選秀流程吧?」
陳曄的嘴微微的勾勒勾,走到張逸飛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的陳董,除了很有錢之外,還很有才啊!」
充滿戲謔的自戀,從陳曄的口中傳出,讓張逸飛哭笑不得,同時,他內心湧現的卻是更加強烈的荒誕感。
「陳董,我不是懷疑您,而是這太……太……」
「匪夷所思?」
陳曄的聲音傳出,卻不等張逸飛的回答,轉過身子的他從身後的辦公桌上拿出一疊早已裝訂好的列印冊。
粗略的看去,不下二十頁。
接過陳曄手中的列印冊,張逸飛拿到這疊列印冊,白色的首頁四個大字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全民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