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解韜悠悠轉轉的醒來,他伸了伸懶腰,愜意的打了一個哈欠。
然後,猛地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驚訝的看了看周圍,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吶吶道:「我沒有像天皇一樣失蹤嗎?難道昨天晚上我聽到的那個嘶嘶聲是假的?」
昨天晚上他很確定自己是實實在在聽到了「嘶嘶」聲響,可陳曄說了那句「無妨,你繼續睡」之後,他就又像吃了安眠藥一樣,沉沉睡去了。
雖然,他的意識裡還是想睜著眼睛,可不知怎的,眼皮卻越睜越沉,最後還打起了呼嚕!
「醒了?」
這時候陳曄從浴室裡出來,他擦了擦剛洗的頭髮,道:「去把剩餘的那些大佬們都叫醒,準備一下吧,一會我們就要去見他們了。」
「一會要去見對手?」
解韜愣了愣,隨後便狠狠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將心中壓抑的情緒都抒發出來:「憋了這麼久,總算要和他們硬剛了,陳董,您可要狠狠的虐一下我們的對手!」
「可以。」陳曄淡淡道。
見陳曄答應了,解韜連洗漱都沒洗漱,直接穿了一條大褲衩,跑到剩餘的大佬房間裡,挨個叫醒了他們。
這些大佬們聽到陳曄一會要去會會對手,雙眼如狼一樣的放出精光,摩拳擦掌。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昨天晚上也是都聽到了那「嘶嘶」聲,而且,也都是跟解韜一樣,意識中想要讓自己清醒以備萬一,但眼皮卻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當然,他們並沒有多想,把這種奇怪的現象歸為陳曄是主心骨,他來了大家才安心,殊不知,陳曄其實是給他們施了一層安心咒。
一群人整頓完畢後,整整齊齊的站在陳曄的身後,整裝待發!
他們現在可是要去見見對手了呀,不精神點怎麼行呢,儘管前端時間可是被嚇慘了,這回勢必要揚眉吐氣!
畢竟,陳老大說要去見他們,那肯定是以勝利者的姿態去見!
嘿嘿,一想到他們自己即將要跟著陳老大去非洲各國大佬面前裝逼,所有人臉上全都洋溢著春光燦爛的微笑!
然而,
十分鐘後,所有人全都哭了!
解韜更是一口老血噴在車上,他哭喪著臉對陳曄說道:「陳董,我們就是以這種方式去見我們的對手?」
只見,一輛快速行駛的中巴車裡,十來名真槍實彈的黑人,拿槍指著陳曄、解韜以及各大佬的後腦勺!
陳曄淡淡一笑,真氣傳音:「不這樣去見他們,你有辦法能找到他們的老窩?你不會真以為對特普朗、明仁天王他們下手的是非洲各國的大佬吧?」
解韜迷惑得眨了眨眼:「難道不是他們嗎?我們征服非洲,首當其衝的就是這些大佬啊。」
「你太小看你的對手了。」陳曄說完這句,丟下不明所以的解韜和一臉茫然的大佬們,便眯上了眼睛。
當然,這並不能怪解韜不瞭解敵情,畢竟,他只是一個尋常人。
中巴車七拐八彎,終於離開市區開進了開羅附近的黑白沙漠,穿過那如月球表面般冷酷的砂礫,一片雪白的石灰岩層便呈現在大家面前。
這片石灰岩的表面上突然掀起了一塊巨大的金屬蓋,等到這個巨大的金屬蓋完全掀起後,一個地下基地轟然出現!
中巴車順著通道開進了地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