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你?」
陳曄揹著手站在徐然的面前,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猶如來自九天之上的仙人梵唱,亦像是從九幽地獄衝出的魔鬼之音:
「你身上揹負了那麼多條人命,當初做出殺人勾當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這麼一天?現在想求饒?晚了!」
咔!
徐然的後背頓時便湧起一股沖天的寒氣,直衝腦門頂,身上的血液也猶如凝固一般,寒徹刺骨!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我要死了嗎?」
「你要親手殺了我嗎?」
徐然的臉色早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的令人毛骨悚然!
「我為什麼要親手殺了你?」
陳曄面容平靜,像俯瞰蒼生螻蟻一樣看著徐然:「一個跑得快一點的螞蟻,需要人類去捏死它嗎?」
「那你想對我怎麼樣?」
徐然瞳孔驟縮,渾身的寒毛卓豎,一種全所未有的恐懼感籠罩了過來!
眼前的這個少年既不想殺了自己,又沒有放過自己的意圖,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他……
陳曄眼皮抬了抬,嘴角微微揚起,勾起了一抹壞笑:「對的,你現在所想的都是對的。」
說罷,磅礴的寒氣陡然從他後背綻射出來,這些寒氣像針一樣,直刷刷的往徐然身體裡鑽!
「這是什麼?」
徐然看著鑽進自己身體的那些寒氣,詫異萬分,連忙運轉自己的修為抵抗,可哪裡能抵抗的了,而且,他越是抵抗,那些寒氣就遊走的更快!
很快,那些寒氣便鑽進了他的丹田裡!
「啊!」
徐然的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自己的丹田裡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撕咬一樣,萬蟻噬心!
「破!」
將死之人,就沒必要讓他再多承受一些痛苦了,陳曄還是有著宅心仁厚的一面,當即便一握拳頭,那徐然丹田裡的寒冰之氣瞬間炸裂!
「嘭!」
一聲悶響在徐然的體內炸響,接著他就像失了魂一樣癱坐在了地上,嘴唇張張合合,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完了,我的人生完了……」
「不,你的人生沒有完。」
陳曄拿起電話給劉國柱李迅昌打了一個電話後,才慢悠悠的道:
「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一會兒警察會帶你走,你在勞裡好好表現,說不定能從死刑到無期,再從無期到有期,最後關個20年就放了出來!」
「然後,你便會以一個凡人的身份重新活在這世界上,這有什麼不好的呢?你也該常常作為一個凡人的無奈了!」
陳曄的手指激射出一道寒冰之氣,這寒冰之氣直接打入到徐然的腦袋裡,然後徐然便雙眼一翻白,倒在了地上!
「抹去了你的記憶,雖然我很想殺你,但,這是華夏,是法治社會,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給警察吧!」
陳曄說完便身形一閃,離開了徐然的房間。
離開之後,他直接去了酒店的廚房,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酒店裡上晚班的工作人員也昏昏入睡,陳曄便沒有和他們打招呼了,從冰箱裡拿了一點食材,給胡小顏陳晨兩女做起了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