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畫展真是受氣啊,我趙某人在此發誓,這次畫展過後,再也不會來祁州了,也再也不會幫什麼小畫家營造影響力了!」
「……」
他們的話,讓這些搬畫的員工們,心下非常不爽,一個個都是怒目圓睜!
「他說的有錯嗎?對,我們是不懂藝術,但你們有看過陳輝的畫嗎?要是沒看過,現在請你們上樓看看陳輝的畫吧!」
「你覺得我們自大,可我們說的都是實情!」
「……」
雙方劍拔弩張,爭吵即將爆發!
張偉平見狀,立即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當起了和事佬:「算了,算了,大家退一步海闊天空,這有什麼好吵的呢,都是小事。」
說著,他轉身對著那些專家道:「你們一個個都是美術界身份尊貴的大佬,犯得著和這些不懂藝術的小輩們計較嗎?傳出去,不是有損了我們的面子?」
「哼!」那些專家們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麼,儘管心中還有千言萬語想要罵出口!
見到他們不再說話了,張偉平推推搡搡,一邊勸說著這些專家們走向抖樂的訪客休息室,一邊打著哈哈對著搬畫的員工道:
「辛苦大家幫我們把畫搬上去,我們還是不在這了,先去訪客休息室休息一下,到時候你們有什麼需要的話,直接來休息室找我們吧。」
「去吧。」
搬畫的員工們也不想見到這些自以為是的專家們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晃悠,恨不得他們早點離開。
張偉平帶著專家們坐進了休息室。
抖樂的休息室應該來說是華夏所有公司裡最好最大的休息室,不僅房間大得出奇,裡面的零食飲料還一應俱全!
張偉平給大家倒上熱乎乎的咖啡後,自己也翹著二郎腿,細細品了一口咖啡:「嗯,這咖啡不錯,是正宗的巴西咖啡,大家嚐嚐,暖和暖和自己的胃!」
眾專家各自飲了一口咖啡,然後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張會長,難道您不覺得這抖樂有點太那啥了嗎?」
「我這輩子受的氣都沒有今天一天在抖樂受的多!」
「張會長,您看,要不我們就不給這陳輝畫家營造影響力了吧!」
「……」
張偉平再次飲了一口咖啡,然後緩緩出聲道:「給陳輝畫家營造影響力當然要做,畢竟,我們可是收了抖樂錢的,只是,我們可以這樣做。」
他賣了一個關子,繼續悠閒的飲了一口咖啡。
「怎麼做啊,會長您倒是說啊,急死個人!」
一眾專家們頓時就急了。
張偉平嚥下咖啡,還是不緊不慢道:
「我們啊,沒必要一直給他去營造影響力,當著媒體的面隨便說兩句就好了,拿著別人的錢不給別人幹事,那肯定說不過去。」
「唔,媒體過來,我們就說兩句,而且這幾句點評,不用說的太好,含糊其辭即可,等媒體離開後,我們就大力賣自己畫!」
「要記住,我們這一次來的目的,不光是賺他這幾天的薪酬,還要多賣幾幅自己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