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兩幅是驚世之作,可以看成是靈光咋現的作品,可這已經接連三幅了呀!
想必再看下去,結果還是一樣!
張偉平的腳步一滯,扭頭朝他們看了一眼,冷笑連連:
「你們就這麼一點出息?忘記自己這一次來參加這個畫展的目的是什麼了?再說了,一個二十歲不到的畫家,你們真覺得他能畫出這種畫?難道就沒有可能是別人代筆的?」
「要知道,十億元裝修一個畫展,這已經是壕到了慘絕人寰,給我一億,這裡的畫,我都能幫他代筆出來!」
說罷,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那些專家們面面相覷!
「會長還真是死腦筋啊……」
「其實我覺得會長說的有點道理,能出十億裝修,未必不能出更多的錢來找人代筆,要知道,每個人都有價的,就看你出不出的起!」
「走吧,我們也跟上會長吧,他現在好像情緒有點激動,總要有人看著……」
「……」
眾專家嘆息了一聲,紛紛邁出步伐跟了上去!
隨著他們這些人的深入,越來越多的畫呈現在他們面前,他們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嘴唇全都顫抖著哆嗦著!
後面的那些畫,質量一點都沒縮水,相反,還越來越好!
用他們這些專家們的話來講那就是——這簡直就是那些大師們重生了!
不,不應該說是大師們重生了,應該說是,所有大師們的畫技全都放在了陳輝一個人的身上,後面的那些畫,已經是比大師們還要畫的好了!
「張會長,我覺得陳輝這個畫家真的是很強,畫技簡直是我們華夏第一人!」
有專家向張偉平開始發起了建議:「這種大師級的畫家,我們華夏美術協會是否可以考慮一下將他招入麾下,畢竟,這種實力的人,加入我們協會,對我們也有好處!」
這個專家現在已經是深深的被陳曄的畫技所折服!
「嗯,我們也贊成將他招入道我們美術協會,甚至還可以給他掛個職,他現在才二十歲不到,前途完全是不可估量的,來美術協會,未來我們可以依仗他……」
「什麼未來,人家現在這畫技,我們就能依仗他!」
「會長,您真的可以考慮一下這個建議,我也覺得這個建議很好,只要他加入進來,他的畫就算一年賣一副出去,也絕對夠我們協會一年的開銷!」
「……」
那提議將陳曄招入美術協會的專家畫剛剛脫口,便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贊同!
這一路走來,他們已經觀摩了陳曄幾十副畫了,對陳曄的畫技那是震驚震驚再震驚,贊之又贊!
「一群白眼狼!」
張偉平環視了這一群專家一眼,恨恨道:「我之前說的說過什麼你們難道沒有聽明白嗎?我說有沒有可能這個陳輝是找人代筆的?能出十億裝修的人,難道就不能出更多的錢找人代筆?」
「可是……他這所有的畫都有著強烈的個人畫風,應該不會是找人代筆的……」
「對,我也覺得應該不會找人代筆……」
「要知道,如果找人代筆的話,抖樂肯定不會和他合作,畢竟,抖樂現在可是華夏數一數二的公司,不會這麼冒險拿自己的名譽做賭注的……」
「……」
一眾專家們還想說著什麼,卻直接被張偉平揮手打斷:「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我去找找這個陳輝畫家,當面問問他,他實在是年輕的讓人不能置信!」
張偉平轉身就走,直接朝著八樓小跑了上去。
「哎,他怎麼又走了,這張會長坐會長的位置實在是太久了,現在完全是聽不進任何人的意見啊!」
眾專家們見到張偉平朝著八樓上去,不得不再次緊跟了上去!
張偉平現在的情緒波動有點大,這後面可是跟了一大堆的記者啊,要是他和陳輝畫家這時候產生了什麼矛盾,口無遮攔的說出了什麼,那華夏美術協會的招牌就砸了啊!
必須要有人看著!
張偉平和這一群專家們一上來八樓,便看到陳曄正優哉遊哉的坐在一張畫桌前畫著畫,抖樂的解總在一旁給他磨墨!
「陳輝,我問你!」
張偉平直接衝到了畫桌前,衝著陳曄喝道:「你是不是花了錢請人代筆了?你二十歲不到就有這麼好的畫技,說出去誰都不信的!」
「會長,您還是稍微注意一下您說話的方式吧……」
「對,張會長,您這樣對別人說話不太禮貌吧……」
「……」
跟在張偉平後面的那些專家們,紛紛拉著張偉平,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哎!
「張會長,你一個美術協會的會長難道都看不出我到底有沒有找人代筆嗎?那我就非常質疑你的專業水平了。」
「你現在的情緒這麼激動,這麼沒禮貌,難道是……」
陳曄正在繪畫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畫了下去,始終沒有抬頭:「難道是因為我擋了你的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