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密有致,構圖要簡潔明快,這簡直是上乘之作啊!」
「唔??你們說的什麼??這種太藝術的話我聽不懂,我就知道,這竹葉畫的真特麼的好看!」
「……」
張偉平和其他的那幾個專家臉上的神情是變了又變,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曄那剛剛畫出的竹葉!
這手法……是竹畫大師鄭板橋的手法啊!!
天啦,這陳輝怎麼會了鄭板橋的手法??
要知道,鄭板橋可是華夏史上畫竹的第一人,也可以說是史上畫竹畫的最好的一人。
後世無數的專家學者拿著他的畫來研究,就想研究出他畫竹的手法,可結果,大家卻都只是學會了一點點的皮毛!
真正精髓的地方,他們一點都沒接觸到!
這小子怎麼會這麼精髓的東西?
難道他是鄭板橋的後人?不對啊,如果是鄭板橋的後人,那也是姓鄭而非姓陳啊!
面對著大家的讚美以及專家們的震撼,陳曄頭都沒抬卻已經是瞭然於胸了,他勾著嘴笑了笑,繼續再畫下去!
這一次,他落筆的是翠竹圖的背景——若隱若現的叢山!
陳曄畫山時當然用的是華夏畫山第一人顧愷之的手法!
顧愷之可是被譽為華夏山水畫之祖,他畫山的畫技那是非常精湛,而且,他比鄭板橋還要年代久遠,是東晉時期的四大家之一,他的畫技也是讓後世無數人研究!
可也僅僅是學了一點皮毛,真正的精髓也是沒學到!
只見,陳曄寥寥數筆,那若隱若現的叢山便呈現在了宣紙之上!
可別小看了這寥寥數筆!
這幾筆勾勒出來了一個極其傳神且充滿意境的背景!
那宣紙上的叢山涇渭分明,奇峰石趣,樹陰木陽,溪水清潺,疏密得當,渾然一體,處處彰顯「攻心為上,磨色尋途蓄韻香遠」之跡。
譁!!
人群中這一次就像投入了一顆炸彈進去一樣,瞬間爆炸了!!
「這……這竹畫的背景也畫的太好了吧!」
「好奇怪啊,我明明只看到他畫了簡單的幾筆,可為什麼卻畫出了這麼多東西,你看那山,那水,那樹,還有那山上的小徑……」
「我也覺得好神奇啊,不過,我更覺得神奇的是他這畫山的手法,這種表達的手法,我好像在我們現代畫家中沒看到過一個……」
「……」
張偉平和那些專家們此時臉已經不能用抽來形容了,他們的臉現在全在不自覺的跳動,看著陳曄那寥寥幾筆勾勒出來的叢山,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
這……這是顧愷之的精髓畫山手法啊!
天啦,這小畫家怎麼會這麼厲害的手法??
不是說顧愷之的精髓畫山之法已經失傳了嗎,大家都只是學到一點皮毛?
怎麼到他這裡便又出來了?
這一副翠竹圖,他到現在已經展現出了兩個最強畫師的超強畫技了,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這水平將張偉平拉下畫協會長都是可以的啊!!
「唔……」
陳曄現在要將之前稍微修改的那一灘墨汁再次加工了。
只見,他輕撫紙張,神請專注的對著那一灘墨汁細細描繪,筆如行雲流水般的勾勒起來,依舊是毫無滯礙的落筆。
幾分鐘之後,一座竹閣便躍然於紙上!
這座竹閣居於一隅,空間範圍比較逼仄,猶如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給本來平直、單調的竹林增添了飛舞的動勢,渾然天成!
轟!!
人群再也忍不住了,驚呼聲一浪高於一浪從眾人的嘴裡喊出!
「這修改的簡直是天衣無縫啊,就好像那座竹閣原本就在那裡一樣!」
「何止是天衣無縫啊,簡直是錦上添花啊,我不懂什麼藝術,但是我知道,竹林和叢山相互照應,是死物,突然增加一座竹閣,彷彿就有了人氣,整副畫看起來靈動了呀!」
「懶得和你們說辣麼多,陳輝畫家,你這幅畫賣嗎?一千萬我買了!」
「……」
張偉平和那些專家們臉色鐵青,瞳孔一片死灰,臉上肌肉的跳動都已經帶到了眼角嘴唇上了!
剛剛他們可是看清楚了,這竹閣的畫法,陳輝可是用的李成和范寬的技巧!
李成和范寬這兩人又是華夏繪畫史上的祖師級人物,這兩人是北宋人,當時可是將山水畫的表現內容和表現技巧推向了一個新高度!
後世關於兩人作品的仿作不少,依然也是沒有畫出兩人的精髓,形象而神不像!
「這……這怎麼可能,一幅畫他用了三個大師級的手法在創作!」
「天啦,他怎麼就這麼厲害,這種天才為什麼之前我沒有聽說過他的任何名聲?」
「我可不可以向他拜師學藝,他這幅畫上用到的畫技,全都是失傳已久的畫技……」
「我也想向他拜師學藝,可是我怕他拒絕,畢竟,我們做的事,他都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