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給人用來進.入的地方嗎!!!!!!!!!!!!!!!!
蕭炎你瘋了!!!!!!!!!!!!!!!!!
一邊內心咆哮著,這邊蕭炎卻發現自己根本停不下來——低下頭,卻看見那張討人厭的臉上寫滿了渴.望,他那蒼白的手臂主動纏.繞上來,那張彷彿永遠地說著刻薄的話的嘴也終於閉上嘴,只是發出若有若無地呻.吟,意外地,驚人地……
好聽。
那喘息噴灑在蕭炎的耳垂處,這種刺激……
小孩子根本把持不住!!!!!!!
於是蕭炎下.身抽.動著,悲壯地射了。
……………………
清晨的鈴聲在耳邊響起,那是蕭衍訂來早起晨讀的鈴聲,蕭炎崩潰地睜開眼。
□濡溼一片的不適感什麼的……這都不用說了——因為這他媽壓根就不是重點。
夢中,那條溫暖的、和蛇一樣修長的腿圍繞在自己腰際的觸感此時此刻還顯得那麼地真實……蕭炎頓了頓,黑著臉爬起來,低頭一看,瞬間臉色黑裡發青地將纏繞在自己腰間的那塊毯子拽了下來。
「去你媽的。」
暗搓搓地罵了一聲髒話,搖搖腦袋將夢裡那些亂七八糟不靠譜的情景盡數甩掉,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做個好朋友,這會兒正邁向輕車熟路大道的熊孩子顯得並沒有第一次那樣激動,雖然他的心……依舊是被自己雷得千瘡百孔。
滿臉滄桑地爬下床,蕭炎恩了一聲這才發現好像蕭衍居然不在床上?捂著一片狼藉的下半身連蹦帶跳地夾著腿跑到浴室門前,蕭炎一探頭卻發現,他那位跟他擁有著一模一樣面容的老哥,此時此刻正站在洗手檯前,面無表情地在洗著什麼東西。
聽見了響動,後者只是抬起頭從鏡子裡瞅了傻愣在門口的人一眼,在看見了一張還沒有完全消腫的豬頭臉以及亂糟糟如同稻草一般的頭髮之後,蕭衍深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驚嚇,低下頭,繼續洗手中的東西。
於是,幾乎是立刻低下頭的蕭衍並沒有來得及看到他弟臉上默默綻放的詭異笑容。
蕭炎湊上去:「洗什麼吶?」
蕭衍掀起眼皮子懶洋洋地斜睨他滿臉三八的弟弟:「……內.褲。」
「哦,」蕭炎拖長了聲音,「怎麼大清早的洗內.褲啊?」
蕭衍沒急著回答,反而是垂下眼飛快地掃了眼蕭炎始終沒忘記捂住自己的下半.身的手,唇角邊勾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你為什麼來浴室,我就為什麼洗內褲。」
說完,也不等蕭炎回答,伸出的手戳了戳他還腫著的那半邊臉,見他呲牙咧嘴地往後退了一大步,雙生子中的哥哥這才收回手,擰乾手中的物件上的水,隨手掛在了浴室通風處。
蕭炎捂著臉站在不遠處看著蕭衍慢吞吞地做這一系列動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不爽,哼哼了聲:「你倒是淡定得很。」
「你以為都像你麼?」蕭衍嗤笑,「一副被玩壞的模樣,天塌下來似的。」
蕭衍不知道的是,他隨口一句「玩壞」什麼的,嚴重地戳到了蕭炎的g點,在他背後的蕭炎臉色立馬變得有些猙獰,重重地翹了翹浴室的門嚷嚷:「喂,你昨晚夢見什麼了?」
蕭衍掛東西的動作明顯一頓,他捏著夾子,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來掃了一眼他弟,而後,這次慢吞吞地說:「什麼都沒夢見。」
蕭炎面露不屑:「老子不信。」
「愛信不信,我平常又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哪來那麼多心思。」
「你變相說你純潔啊?」
蕭衍讓了讓身,讓蕭炎擠進來,看著他弟背對著他脫下髒掉的內褲開水沖涼,也沒有再回答他,只是自顧自地轉身走了出去。
這就導致了倆兄弟下樓吃早餐的時候,還在糾結關於「蕭衍昨晚做夢了沒」「夢到了什麼」這個話題。
搞得坐在桌子邊正端著碗老老實實喝粥的蕭末有點好奇心旺盛,他想問,但是一抬頭看見蕭炎那張還沒消腫的臉,那愧疚心嘩嘩地翻江倒海折騰上了,於是當熊孩子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那張椅子上,蕭末放下碗,伸手去捏蕭炎的下巴,抓手裡菜市場挑菜似的翻過來倒過去地看,一邊看一邊嘟囔:「還疼不疼?」
蕭炎挑挑眉,毫不領情地啪地一下拍開蕭末的手,完了還沒忘記橫他一眼:「關你屁事。」
蕭末被打疼了,猛地縮回手,皺眉:「我這是在跟你道歉。」
「這也算道歉?」正想告訴這老頭正確的道歉姿勢,卻在這個時候蕭炎猛地頓了頓,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到了昨晚那個夢裡的詭異道歉方式,於是,在開口之前,他的臉詭異的紅了。
蕭末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唔?」
蕭炎重重地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擺出滿臉嫌惡的模樣,挪著屁股往旁邊蹭了一個座位。
蕭末重新端起碗,垂著眼說:「忘記跟你們說了,今天別出門。」
黑髮男人的話讓桌邊的蕭家少爺們手上動作一頓,不約而同地放下餐具蹙眉看他。
蕭末這才不急不慢地說:「秦朗說,今天帶王志熙上門給你們道歉,你們要是不在家,說不過去。」
「秦朗?」蕭炎冷笑,覺得自己完全hold住了重點,「會情人會到家裡來了你。」
「……放屁,」蕭末哼了聲,「跟你說了多少次少幻想你老爸我——聽清楚了,王志熙來跟你道歉了,倒霉孩子,得瑟去吧你就。」
得瑟?指不定那王八是來道歉的還是來給老子添堵的呢。
「…………」蕭炎用力翻了個白眼,順手指著旁邊一言不發埋頭安靜吃早餐的蕭衍,用全世界都能聽見的嗓門吼,「雲媽,給我哥來碗紅豆湯,祝他早生貴子!」
蕭衍:「……」
蕭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