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末覺得自己的胃翻滾了下。
此時,謝佳佳就是揮舞著小皮鞭衝過來一邊抽打他一邊大聲笑著說「叫我女王啊」也比她這麼柔情似水地瞪著(……)蕭末讓他來得自在。
謝佳佳匆匆忙忙地隨意結束了正與自己攀談的人的對話,通過層層疊疊的人群,往蕭末這邊走了過來——今天的謝佳佳穿著一身裁剪合身的禮服,性感卻不刺眼的紅襯得她的皮膚雪白,程度剛剛好,惹眼卻不扎眼。
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自己的臉頰就被對方貼過來的臉頰輕輕蹭了蹭。
蕭末:「……」
看了眼謝佳佳唇上的顏色口紅,男人幾乎立刻明白了什麼——
這女人被曾經的蕭末j□j得不錯。
「末爺,真高興您今天也能來。」謝佳佳笑得眯起了眼,看著面前的男人顯得恭敬又充滿了愛意,「前段時間在h市拍戲,原本想抽空回來看您,結果誰知道同劇組的人拖戲拖得厲害,我怎麼也沒能請到假期——」
蕭末蛋疼了下,心想你來了也只能看見個在床上躺著的活死人,表面上倒是優雅地微笑:「沒關係,你忙你的。」
「經紀人說,前段時間k市的報紙還大肆宣揚了一番您身體狀況,」謝佳佳湊近了些,這讓蕭末能輕而易舉地聞到她身上濃淡程度恰到好處的香水味兒,而女人就彷彿對此毫不知情,眨了眨眼,「現在看您好好地站在這兒就知道了,他們肯定是騙人的,對吧!」
蕭末無言以對,再一次微笑——
現在他只想轉身滾回去繼續跟蕭祁在那兒站樁和那群房地產商去談那些個新專案,好歹還能收收保護費不是?
和留給普通人那種冷豔高貴的女神印象不同,謝佳佳本人似乎十分善於攀談,在蕭末的積極配合下,話題很快就神展開到了小情侶之間的那種程度——比如表達一下思念之情,以及抱怨一下劇組上週又出了什麼小意外,最後再一路扯到上週時尚週某場秀模特拿的包包……
這時候,蕭末開始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胃真的在隱隱作痛。
並不是他的錯覺。
於是,蕭末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目光卻開始不自覺地玩起了漂移。
當謝佳佳已經挽上男人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唇角邊勾起優越的笑容壓低聲音狀似親密地跟身邊的黑髮男人說到自己今天的鞋的來由時,卻渾然不知,在他身邊的男人目光已經完全定格在了不遠處的陽臺外面——
正是中午的時間,今天的太陽卻格外的好,在會場的陽臺上,遠遠地就能看見有兩個人站在那兒攀談。
擁有黑色披肩卷長髮的小姑娘穿著精緻的蕾絲花邊短裙,上半身大概是因為到陽臺去才額外加了一件淺色的毛衣開衫,小姑娘大概是擁有中國血統和其他國家的混血,臉上相比起一般的同齡人竟是顯得精緻成熟很多。小姑娘的腳邊放著一副大概是用來裝小提琴的盒子,細碎的陽光散在她的肩頭,當她微笑的時候,竟然讓站在會場裡面的人也會沒來由地感覺到一股溫暖。
蕭末的視線麻木地轉移,毫不意外地發現,站在這十三四歲大小的小姑娘身邊的那個冷麵大神,不是他的右護法大兒子蕭衍,還能是誰。
似乎是注意到了蕭末的目光,謝佳佳轉過頭掃了一眼陽臺上的一雙金童玉女,一眼就看見了其中的男孩是蕭末的雙生子之中的一位,思考了下,女明星立刻就扯出了她最習慣的討巧笑容:「跟蕭家小少爺站在一塊的也是咱們這電影的女主角之一,名叫麗莎·萊蒙特。是個混血呢,在電影中扮演小時候的我——小姑娘的小提琴拉得很棒,聽說她的母親是華裔,父親是英國人,這樣精緻的混血兒和蕭家小少爺真是絕配。」
謝佳佳的聲音在蕭末的耳邊滔滔不絕,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此時此刻,站在他身邊的男人早就已經重點錯到了祖國的另一端——
蕭末看著冰山冷麵大神伸出手,滿臉溫柔地替那小姑娘撩起垂落的碎髮,放到耳際之後。
蕭末頓時產生了一種穿越的感覺:毛,我的兒子不可能那麼溫柔!!!
這會兒,仗著自己是小孩,蕭衍和麗莎大概是會場上唯二動了餐桌上食物的人,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塊蛋糕,一邊優雅地往櫻桃小嘴中送著甜點,一邊笑眯眯地與身邊冷著臉的漂亮男孩交談……
這一幕,溫馨,美好,溫暖。
溫暖得蕭末的眼淚就要掉下來——
他媽的,你老爸在這捱餓受摧殘到胃疼,你居然在那心安理得的泡妞有木有!
還吃蛋糕有木有!
拉仇恨的技術敢不敢更高一點!
簡直讓人不由得想再扣你三四個月的零用錢啊!
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