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末:「……………」
算上上輩子一起,蕭末表示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被一個人同性如此純潔地親臉。
還親得那麼響。
蕭末震驚了。
而這會兒罪魁禍首卻躺倒回了沙發上,唇角邊的笑快裂到耳垂下面,樂顛顛地說:「晚安吻。」
蕭末:「……過去十五年我從來不知道咱們家還流行這個。」
「早就流行了,」蕭炎面不改色地撒謊道,「只不過沒有你的份罷了。」
默默地腦補了下每天晚上雙胞胎兄弟各自睡覺之前先抱成一團啾一下,蕭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並且默默地覺得還好沒有他的份——
被啾這麼一下,殺傷力絕對比被秦朗強吻來得震撼,後者姑且還可以當做被狗咬,現在兒子這麼充滿了愛意的一吻……幸福來得太快,蕭末表示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雖然可能再給他個七八年,他依然也不會做好準備就對了。
當蕭末轉身走上樓的時候,腳步還有點飄。
然而,在男人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卻忍不住被裡面靜謐的氣氛沾染得連原本稍稍變快的心跳都跟著平靜了下來。毛絨拖鞋踩在地攤上幾乎不會發出一點兒的聲音,然而當蕭末看見自己的床上那平緩起伏的小小上坡似的鼓包時,卻還是忍不住放輕了腳步。
他儘量安靜地脫掉衣服,近乎於可以算是躡手躡腳地進了浴室。
然而,當蕭末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卻還是遺憾地發現原本黑暗的床頭此時此刻亮起了燈,而蕭衍正坐在床頭邊懶洋洋地揉著眼睛,似乎是聽見了男人拉開門走出來的聲音,蕭衍抬起頭扔給他老爸一個模糊的微笑——
「抱歉,沒想吵醒你的。」蕭末停止了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後道。
「沒關係,」蕭衍笑得溫和,「我本來就睡得很淺……今晚怎麼樣,好玩嗎?」
「……蕭炎帶我去飆車,」蕭末想了想,覺得蕭衍這個做哥哥的肯定知道那個熊孩子的計劃,於是道,「還是太亂來了,下回不要這樣,很危險。」
「我沒參與他,你不要教訓我。」蕭衍說著,語氣裡卻沒有多少反抗的意思,此時此刻,他那雙琥珀色的瞳眸稍稍變得比剛才清醒了一下,這會兒正上下打量著不遠處穿著浴袍的黑髮男人,「那你有沒有受傷?」
蕭末說:「沒有,你弟開得還算穩。」
「恩,那車他買了很久了,最近晚上他出門都是跟那群朋友去飆車,不過他有保證會注意安全。」蕭衍隨口答道。
大兒子的話有讓蕭末這個當老爸的產生一種「家長」這把龍椅易主的錯覺,正想回答些什麼,也就是這個時候,蕭末發現蕭衍的手邊擺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牛奶……而此時,蕭家大少爺似乎感覺到了蕭末的目光,他順著他老爸的目光往自己的手邊看去,然後將目光定格在了那還冒著熱氣的牛奶杯上,輕輕地伸出手,用指尖推了推那個杯子,蕭衍用聽不出絲毫情緒的嗓音說:「過來喝完牛奶再睡。」
語氣是不容拒絕的。
蕭末愣了下,他沒有睡前喝東西的習慣,但是想到這會兒管家都睡覺了這杯牛奶搞不好是他洗澡的時候蕭衍爬起來給他特別去衝的,又有些不想拒絕——於是男人走上前,端起杯子,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一不小心想起了上樓前蕭炎的那個晚安吻……
媽的,難道今晚老子是穿越到另一個講究父慈子孝的平行世界了?
兒子都忽然變成了貼心小棉襖我會盪漾過頭啊……
一邊腹誹著,男人在蕭衍執著的目光下仰頭乖乖將那杯牛奶喝乾淨,放下杯子去重新漱了個口,蕭末這才爬回床上,和蕭衍互道晚安的時候,男人曾經猶豫了片刻要不要問大兒子關於之前那個「晚安吻」的事情,後來想了想搞不好問了又是自找麻煩——
是又怎麼樣?人家都明白地說了之前那十幾年不帶你玩了!
一想到這個,蕭末頓時覺得特沒勁地撇了撇嘴,鑽進被窩裡——大概是因為今晚特別勞累的緣故,這會兒他腦袋一沾到枕頭,幾乎是立刻地就混混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而令男人沒有想到的是,這麼勞累的情況下他居然還做了夢,並且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這個夢境大概從他睡覺睡了一半的時候開始。
他先是覺得自己彷彿被鬼壓床了似的想翻身卻翻身不能,而後,似乎原本身上蓋著的被子被什麼人掀了起來……這感覺非常真實,蕭末甚至還能感覺到自己被外面的冷空氣凍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而隨後,他便感覺到了一點兒不同——
有一個什麼人,正在向他逼近,那個人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輕輕壓在他的身上,一隻收不老實地鑽進他睡袍的下襬,那灼熱的手心以一種幾乎要令人瘋狂的曖昧,緩慢而耐心地摩.挲著他大腿內側最嫩的那一塊皮膚……
夢中的蕭末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被快摸得豎起來了。
這些年他一直對於某方面非常節制——哪怕是偶爾憋不住了,也就是洗澡的時候隨便弄一下釋放出來。
於是這個不知道是誰的人的撫摸幾乎是讓他立刻有了反應。
這是一個春.夢。
蕭末告訴自己。
此時此刻,蕭末覺得那個人的身軀整個兒都貼了上來——他的身軀一如他的手掌一般一樣火熱,他肆無忌憚地用雙手摸過了蕭末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並且還及其惡劣地揉.弄他的臀.部,對待他就像是對待女人似的玩弄他的胸前凸起,那人的力道很大,幾乎要將蕭末弄痛,然而對方卻彷彿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似的,在快要將他弄痛的那個邊緣時猛地收住了力道,又重新變得輕柔起來……
似乎玩弄了一會兒玩膩了,那個人的雙唇貼了上來,最開始,他還有些猶豫,只是那柔軟帶著一絲溼潤的雙唇落在了蕭末的眼角,但是很快的,就好像徹底掙脫了什麼束縛,無數的吻如同雨點一般落了下來——最後停留在了他的雙唇。
對方一隻手輕輕捏住他的下顎往下拉,讓此事身體完全不受蕭末自己控制的雙唇毫無阻攔地啟開接受他的侵入,那溼滑的舌尖耐心地舔.過蕭末的唇瓣,牙齒,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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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蕭末只覺得這樣的感覺真的已經超出了春.夢的範疇……
太真實了。
蕭末想張開眼,想掙脫這個可怕的夢境,然而,就好像夢中的那個人似乎真的猜到他的意圖似的,他在他耳邊發出低沉的笑,那笑聲之中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志在必得,當他笑得時候,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蕭末的臉頰之上——
而後,就彷彿是要懲罰他似的,對方纏繞住了他的舌尖,那吻忽然變得猛烈而粗暴起來,壓根沒有經歷過這種的蕭末非常奇怪他為什麼可以夢到這麼詳細的細節,而在夢中,他幾乎就要被吻得喘不上氣來!
對方還把手探入了他的內,褲,當那灼熱的手覆蓋上蕭末雙.腿.之間早已有了反應的器,官,男人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神經質地抽搐了一下——就好像平日裡做夢的時候從高空失足掉落下來的感覺,然而也正是這種感覺,讓蕭末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反映變得更加清晰了些……
那人將蕭末的腿推開,讓他擺出一個平常他想都不敢想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那個人退下了他的內.褲,讓他的器.官就這樣暴露在對方灼熱的目光之下——依稀可以感覺到房間裡的空調溫度,然而此時此刻,蕭末卻開始後悔自己睡覺之前刻意將溫度調高的行為——
……太熱了。
他的血管幾乎就要沸騰,那熱度一直傳遞給了心臟,幾乎要將人燙壞的溫度讓他的心臟在胸腔之下發出可怕的呯呯跳動聲響——然而下一秒,對方的舉動卻彷彿要讓蕭末的心臟停止跳動。
他感覺到熟悉的炙熱氣息噴灑在他的大.腿上,還未等蕭末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他就立刻地感覺到自己的器.官似乎被什麼溫暖溼.潤的東西給包裹了起來……
一個溼.軟.柔.滑的東西輕輕刷過他器/官的前.端……
再也受不了這個刺激,蕭末越發粗重的鼻息之間,終於發出了一聲悶哼——
與其說是抗拒,更加像是邀請。
那個人的手並沒有停下來,當他溫柔地替蕭末解決下.半.身那快要爆炸的個別問題時,他的手彷彿撥.撩般始終在男人的腿上輕輕揉.弄,與此同時,配合著手上的動作,對方的唇.舌也在儘可能地取.悅著黑髮男人,他將他吞得很深……
直到蕭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類似於嘆息與抽泣的呻.吟,終於在夢中徹底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