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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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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末並沒有立刻回答蕭炎,他只是瞪著面前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長得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對方擁有結實的肌肉和古銅色的皮膚,就和當年的元貞一樣是個健康的年輕人——而如今,作為蕭末的他只有一具不知道哪年才能練起來的身體,而這樣的身體,在他考慮到對方身上有傷並且不想傷害他的情況下,是永遠不可能抵抗得了蕭炎的。

黑髮男人不動聲色地發現此時此刻的他幾乎被緊緊地鎖在他的小兒子懷中,兩人靠的很近,幾乎是隔著一層運動服他也能感覺到對方的胸口在起伏——外面啦啦隊的聲音變得更響了些,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和兩扇門蕭末也能聽見有什麼人在歡呼「十八中」這個詞語,他猜蕭炎大概也聽見了,因為他能聽到後者埋在他的頸脖之間用不屑的聲音嗤笑了一聲。

與此同時,蕭末感覺到那個抓在他下.身的手稍稍放開了一些。

男人抓住了這個機會稍稍放鬆下來,他掀起眼皮,面無表情地看著和自己近在咫尺的兒子,他聽見自己用及其淡漠地聲音警告對方:「現在從我身上站起來,坐回你的椅子上去,我還以為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否則呢?」蕭炎用自己高挺的鼻樑像只大型犬似的蹭了蹭男人白皙的臉龐一側。

「……」

「說不出來就閉嘴。」

「蕭炎,失心瘋了你?!」蕭末聲音微微調高了一些,這樣的聲音足夠讓那些堂主嚇得屁滾尿流,然而對於蕭炎,蕭末幾乎是毫不意外地發現沒有用。

「所以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會罵人了?」

而蕭末如同他意料之中的陷入了沉默,並沒有看見少年唇角邊無聲勾起的弧度,此時此刻的男人彷彿也是被這樣的問題所難倒——思來想去,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任何辦法來威脅到蕭炎……斷絕父子關係?搞不好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也說不定。

蕭末沉默著用了點力,這一次另蕭炎有些驚訝的是男人居然真的掙脫了他,但是隨即他很快過來重新將想要走開的男人拉回來禁困在自己與儲物櫃之間,不容拒絕地微微低下頭咬住對方的雙唇,一邊啃咬品嚐著對方被自己咬破的唇上的血腥氣息,一邊低沉道:「你說完了吧?說完我就動手了。」

少年一邊說著,那隻大手一邊毛手毛腳地再一次探入了男人的褲子,這一次,蕭炎十分惡劣地將他稍稍拉下來了一些,讓男人那根之前被玩弄得半硬的器.官暴露在空氣之中——蕭末因此而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戰,隨即他明顯地感覺到蕭炎灼熱的目光落在他的半抬頭的老二之上……

「老爸,雖然嘴巴上說不要,但是你還是有反映了埃。」蕭炎嘴上說著替對方遺憾的話,語氣中卻沒有多少真正遺憾的意思,反而滿滿地都是戲謔。

「我是正常男人,被這樣揉兩下起了反應有什麼好奇怪的。」

蕭末淡淡地說著,說實話他也十分驚訝自己居然還能用如同在早餐桌邊那種淡定的語氣和蕭炎說話,而事實上他的膝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如果不是被退到那裡的褲子做掩飾,他大概已經被發現此時此刻的情緒了——然而很顯然這沒有什麼可恥的,蕭末安慰自己,在感覺到對方稍稍從他的身上滑開蹲□就好像觀察什麼稀有品種似的盯著他的器官看時,蕭末還是忍不住抬手,推了下蕭炎的腦袋,聽不出多少情緒地說:「走開,否則你會後悔。」

蕭炎蹲在蕭末的老二旁邊,伸手捏了捏對方那柔軟的前端,在明顯地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息聲後,少年笑了笑:「我長那麼大從來沒有成功地做到哪件事能讓我後悔的,那種慫貨才會有的情緒不可能出現在我身上——」

「凡事不要說得那麼絕對。」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啊,」蕭炎笑著說,「你怎麼讓我‘後悔’……」

少年的話最終被淹沒在了自己的動作之中——與此同時,在感覺到□似乎被什麼溼潤溫暖的東西包圍起來這種似曾相識的可怕感覺讓黑髮男人無聲地瞪大了眼,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高大的兒子此時正蹲在他的身邊含住他的j□j——那張平日裡一說話就能氣死人的嘴此時此刻正用令人難以置信的溫柔……吮.吸著他。

並且蕭炎似乎還對這個來了興趣。

他的舌尖靈活地在男人還帶著淡淡的肥皂香味兒的器.官上來回滑動,並且毫不在意地將對方前端小孔處冒出來的一卷盡數吞噬,蕭炎非常高興男人有出門之前一定會沐浴的好習慣,現在他滿鼻子除卻男人慾望的氣息之外,就是那股讓他頭腦昏沉的肥皂香味——

在通常的情況下,蕭炎大概會懷疑對方壓根就是使用了什麼催.情.物才讓他做出這種舉動……至少他活了十五年直到三分鐘前他也不會想到他蕭炎大爺會有一天老老實實地蹲在一個男人的身邊替他口.交,並且還有點……甘之若飴。

媽的,至少這個臭老頭有一點說對了,老子大概確實得了瘋病。

當感覺到蕭末放在他頭上原本大概是準備推開他的手停頓了下因為他的某個動作而猛地抓住他的頭髮時,蕭炎有點想發火,他不怎麼喜歡人家碰他的頭髮,但是當他抬起頭看向蕭末的時候,卻意外地看見男人微微垂著眼目光朦朧地看著自己,那雙黑色的瞳眸在陽光的照射下,水色朦朧——

只是這一眼,就足夠讓蕭炎下.體熱.漲得快要爆炸。

近乎於開始埋怨自己為什麼非要選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間來玩火自焚,他強忍下了一肚子想要罵髒話的衝動,心中一邊估算著外面的人走進來所需要的時間,在他猛地發現好像所剩時間不多的情況下,他加上了自己的手——微微粗糙的指尖就像平日裡取悅自己的時候自己喜歡的那樣輕輕地揉.弄蕭末柱.體之後的雙.丸,加快了唇舌之間滑動的速度——

他能聽見在他的上方蕭末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大——大概是太過於強烈的快.感近乎於讓男人失去了理智,蕭末將自己的腦袋緊緊地靠在儲物櫃上,膝蓋發軟地聽著對方喊著他的下.體發出可怕的滋滋聲響,他覺得自己就好像被從身體的某一處點燃了起來,然後那股無名邪火迅速地沿著沸騰的血液燒遍了他的全身——

這種感覺男人並不陌生。

他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個夢。

有那麼一刻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蕭炎,但是很快地他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想蕭炎含.住他的時候,力道和口腔之中的溫度都和那天那個夢裡蕭末所感到的完全不同——

蕭末發現自己整個人開始遊神,在他即將到達高.潮之時他幾乎忘記了是誰在替他服務,而當他猛地回過神來自己在哪被誰壓在身.下的時候,那瞬間清醒隨之而來的恐懼讓他渾身一顫緊接著萬分不情願地釋放在了蕭炎的口中。

「……」

甚至還能聽見蕭炎被搞了個措不及手嗆了一聲。

少年低沉的嗆咳聲響起,那一刻蕭末覺得自己處於某個崩潰的邊緣……一方面,他屈從於男性對於快.感這方面向來就不怎麼高明的本能,另一方面,他前所未有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替他服務的年輕人是他的兒子,並且是從生物學角度來說的,親生兒子。

蕭末木然地看著蕭炎替自己拉上褲子,後者彷彿完全沒有顧忌到自己身.下也完全立起來的某個地方已經完全不能被籃球服所掩飾——這是絕對戲劇性的一幕,如果現在有一個人不長眼推門走進來,就能毫不意外地發現十八中籃球隊的絕對王牌這會兒正略帶著吃不到糖的不滿孩子氣,皺著眉替被他壓在儲物櫃上的黑髮男人細心地希好運動褲的繩子——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做完手頭上的事,蕭炎吸了吸鼻子,就想只大狗要劃分自己的領地似的臉上露出了一刻的遲疑,然後他果斷地從地上撿起被撞倒的那罐雲南白藥,直接當做空氣清新劑一般噴了半罐在空氣之中掩飾去了淫.靡的氣息,將窗戶開啟得更大了一些,少年扔開雲南白藥,在男人的耳邊打了個響指——

「催眠結束了,我數到三你就醒過來,三——二——」

啪。

蕭炎沒能數到一,因為蕭末一個大嘴巴子已經結結實實地揍到了他的臉上——

前所未有的用力,一巴掌下去蕭炎那張英俊的臉上幾乎是立刻就浮現出了比他的皮膚更加紅的五指印,然而,少年只是愣了愣,在深深地看了眼此時此刻皺著眉看著自己的黑髮男人之後,他抬起手揉了揉鼻尖,撇開了自己的目光:「算了,讓你打這一次,下次我搞不好會還手——」

蕭末推開他轉身要走,卻被蕭炎一把拉回來摁回了椅子上,對方如同小山一般的身影完完全全將男人籠罩起來,而撲面而來的蕭炎身上的味道也幾乎讓蕭末忘記怎麼呼吸——

眼前,是蕭炎一雙琥珀色的瞳眸:「老頭,怎麼樣,不過是被服務一下,用得著爽得魂都飛?」

蕭末唇角一抽,下意識地想抬起手對準那張俊臉再來一下——這一次卻被蕭炎眼疾手快地接住,幹了壞事的蕭家二少爺現在前所未有的有耐心,彷彿他又變成了小時候油嘴滑舌哄小姑娘開心的登徒子——而此時此刻,少年彷彿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坦蕩地允許自己與男人那雙異常深邃的黑色瞳眸對視上。

蕭末動了動唇,隨即他發現自己嗓音嘶啞得可怕:「是什麼啟發了你做這種事?」

「不知道,要硬是說這個的話,我覺得應該追述到三年前,」蕭炎想了想,緩緩道,「你總是要求我不要幻想你,然後那個時候我比較喜歡跟你對著幹你懂得,然後我就一不小心地幻想你了。」

蕭末:「…………」

「用不著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蕭炎話說出口,忽然愣了愣發現這好像是以前誰對自己說過的話,但是在這微微一頓之後少年還是將自己的話繼續說了下去,「我又沒動你,只是幫你服務一下而已……」

蕭末:「……」

蕭炎:「就當是報答你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蕭炎一句話說出口,蕭末立刻被雷得從尷尬憂桑等一系列負面情緒之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哪有人用這種方式報答父母養育之恩啊那他媽還不世界大亂了麼逗比兒子!!!!!!!!!!!!!!!!!!!!!!!!

蕭末覺得自己的耐心馬上就要被燃燒殆盡,他看著蹲在自己面前就好像剛才只是給了自己的老爸一個簡單的擁抱那麼簡單的蕭炎,再開口時,男人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充滿了不確定:「蕭炎,你在想什麼,我是你爸……」

「然後呢?」蕭炎不怎麼愉快地皺起眉,伸出手摁了摁男人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唇角,「你是我爸怎麼了?除了這句你還能不能說點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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