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末搞不懂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然而此時此刻,伴隨著蕭炎的走動,此時男人被夾在倆人小腹之間的j□j也有一下每一下地蹭著他身上襯衫的布料,蕭末低下頭,隨即面紅耳赤地看見從自己高高翹起的前端分泌出來的透明幾乎弄溼了蕭炎的衣服——
這是他的小兒子今天之內第二次被他用同一種方式搞髒的第二件衣服。
這個發現讓蕭末羞於啟齒去攻擊蕭炎。
於是這一次他老老實實地沉默了下來。
沒有得到回應,這時候輕鬆地抱著蕭末走入客廳的蕭炎總算是來到了客廳的沙發旁邊,他順勢坐了下去,那深.入男人身體的粗.大跟著因為這個動作在那潮溼的內.?壁之間碾壓翻轉了下,而後,被大大撐.開的入.口順勢完完全全地將蕭炎那尺寸驚人的玩意兒給整個齊根吞嚥了進去!
蕭炎咧了咧嘴,無聲地將坐在自己懷中的男人抱著坐好,他將蕭末高高翹起的器.官對準門口的方向,然後他抱著男人被自己掐出了無數紅印的雙腿,像是抱著小孩撒尿似的方式,將他的腿拉開成一個成怕的角度——
然後拉著蕭末的腰強制性地讓他微微抬起後臀,下一秒,再狠狠地將自己的巨.大連根毫不留情地深深挺.入那還柔軟溼潤的入.口處。
大開大合的撞擊之中,粘稠的幾乎沾溼了蕭末整個臀.部以及大腿根部,也弄髒了蕭炎半褪下的褲子——
此時,身上只是歪歪斜斜地掛著一個早就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圍兜,男人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孩似的被自己的兒子抱在懷中,渾身顫抖著,那幾乎讓人崩潰的電流接連不斷地傳遍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只能在口中發出類似以啜泣的沉悶呻.吟,並且在身後年輕人越來越快的裝機之中,他越來越感覺到自己前方的器.官伴隨著後面體內某一點一次次被強烈的撞擊,不由自主地在變硬——
「嗯啊啊——蕭炎——慢一些,慢一些——你這樣太快了——」
一滴滴的透明從蕭末下.體的前端處低落,男人彷彿終於忍受不住一般,紅著臉不知廉恥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它,自己的身體當然自己最清楚,他準確地刺激著前端最能讓他興奮起來的地方,直接簡單粗暴近乎於虐待自己的摳.弄,與此同時,前後的快.感讓他不自覺地開始收縮自己的後.穴,一次次強烈得幾乎讓人瘋狂的撞擊裡,蕭末只覺得自己距離巔峰只差僅僅一步——
而就在這時,坐在他身後的年輕人啪地一聲無情地拍開了男人握著自己□的手,還沒等蕭末來得及發貨,男人就立刻感覺到一隻寬大而灼熱的手掌取代了他原本的工作——
而接下來,蕭炎用行動讓蕭末意識到,世界上了解他身體的人恐怕不止是他自己。
完美地配合著身後撞擊的頻率,蕭家二少爺以比蕭末更加準確地方式同時刺激著男人的前端,並且伴隨著自己埋在男人的□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似的一下一下地咬緊,無限地興奮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在那雙琥珀色的瞳眸之中蔓延開來……
終於。
「——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無法抑制的叫聲中,一道乳白色的濃.濁從他的前端噴射出來,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後,滴落在沙發上的兩人腳邊的地攤上!
蕭末額間的汗液低落,高.潮過後的男人整個人癱軟下來無力地倒入身後兒子的懷抱——後者心滿意足地攬住他的腰將他完美接收,彷彿是知道高高釋放過後的身體異常敏感,年輕人粗糙的大手在男人染上一絲紅暈的白皙皮膚上緩緩滑過,帶起一陣陣的顫慄,他附在男人耳邊低沉嗤笑,不急不慢地緩緩著還埋在對方體.內的驕傲器.官——
聽著他斷斷續續的喘息。
這一刻,不僅是蕭末,就連蕭炎也安靜下來,彷彿在回味剛才那一刻懷中的人因為他而攀達到的巔峰……
蕭末動了動被弄得如同一灘爛泥的腰,低下頭看了看他們腳邊被弄髒的地毯和拖鞋,抿了抿唇,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男人就想站起來——
卻冷不防地被身後的年輕人一把扣住腰壓了回去。
那剛剛被抽離了一些的器官再一次被摁壓回去。
「嗯——」
黑髮男人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慵懶的悶哼,這鼻腔音似的聲音讓蕭炎頓了頓,等了一會兒,這才伸出手,捏著男人的下巴讓他轉過臉對著自己:「想去哪?」
「地上髒了。」蕭末說。
「……」蕭炎簡直不可相信似的瞪著男人理直氣壯的側臉,要不是這會兒他剛剛釋放過的臉整個顯得疲倦而誘人,蕭家二少爺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揍他,「你有沒有發現射.出來的只有你自己——做.愛.做到一半要起來去搞衛生你他媽在逗我?!」
「那也沒辦法,」蕭末露出了個無奈的表情,「不弄乾淨的話一會蕭衍回來看見——」
男人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見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樓間電梯到達時「叮」地一聲聲響……
微微瞪大眼,此時黑髮男人整顆心都懸了起來,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那雙瞪起來像是貓兒似的黑色瞳眸之中沾染上了一絲驚慌與恐懼,大約幾秒鐘過後,他聽見了沉穩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在蕭炎無聲放大的笑容之中,蕭末聽見,那腳步聲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門口——
蕭末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現在有人從外面開啟門走進來——
蕭末簡直不敢想。
「老爸,你咬得我好緊。」然而就在這樣的死一般的沉默之中,蕭炎帶著笑意的嗓音卻在男人耳邊響起。
三十來歲的男人臉「刷」地一下紅了,他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就如同門外此時正有什麼妖魔鬼怪站在他家門外,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就好像現在他更加謹慎一些,門外的那個人就不會將自己的鑰匙插.入門的鑰匙孔中,然後擰動它似的……
然而不幸的是,在如同五雷轟頂般的打擊之中,蕭末真的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在門從外面被拉開的同時,男人聽見他的小兒子在他的耳邊吹了聲幸災樂禍的口哨。
高大的身影伴隨著門被緩緩拉開出現在門後,擁有著跟此時此刻抱著自己的年輕人一樣完美俊臉的另一名年輕人出現在門後,他身上還穿著剛才出門時候臨時換上的風衣,深色的風衣在玄關昏暗的光線之下,卻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進屋來的年輕人肩膀上有一圈雪水融化留下的水痕——
他的手中拎著幾個打包盒。
此時此刻,彷彿並沒有感覺到屋內詭異的氣氛,蕭衍只是自顧自地低下頭,一邊如同平常似的順口說了句「老爸,我回來了」,一邊在低頭換鞋。
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回應,蕭衍皺了皺好看的眉,這才抬起頭來下意識地想要在屋內尋找男人的身影,卻在抬起頭的第一秒,藉著玄關的光亮,看見了昏暗的客廳中的場景——
首先進入他眼簾的就是一片白花花得幾乎令人晃眼的皮膚,男人衣服衣冠不整的模樣,整個身體完全被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之中,此時此刻,作為男人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那塊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圍兜被掀到一旁歪斜地掛著,完完全全地失去了這些的作用——被人從身後強制性地大開啟腿,毫不羞恥地對準著門口的方向的器.官沉默地垂在雙腿之間……在那之後,還有一根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麼的玩意還深深地埋在他的身體之中,只能看見一點點的根部露在外面……
蕭衍:「……」
蕭末:「………蕭衍……這個……」
蕭炎:「放棄吧,這樣你還想解釋什麼?我強.奸你?」
客廳內陷入了一陣可怕的沉默。
良久。
就在蕭末覺得自己大概就要這樣直接死在大兒子灼熱的視線中時,蕭衍動了——那習慣性沒有太多情緒的臉上依舊顯得雲淡風輕,他走進屋子,換上拖鞋,將手中的打包帶隨手放在餐桌上,然後徑直走向了屋內的立式空調——
這個不喜歡暖氣空調的人居然頭一回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些。
然後他轉過身,在黑髮男人整個兒已經快傻眼的瞪視之中來到了沙發邊上——
當他走到蕭末他們身邊的時候,男人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大兒子來帶的一陣還夾雜著外面冰雪氣息的寒氣,在自己被兩兄弟一冷一熱完全不同的氣息包圍起來的時候,他默默地抬起頭,看著他的大兒子面無表情地摘下自己的手套,然後,他做了一個令蕭末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唱國歌的動作——
他用摘下了手套依舊顯得有些冰涼的手,在沙發上的兩人處摸了一把。
那冰涼的手指從男人被完全撐開的後.穴處掃過,當蕭末如同一條死魚一般被凍的繃緊身體的時候,他聽見蕭衍不急不慢的淡漠嗓音從他頭頂上傳來:「嘖,好溼,老爸,你留了好多水。」
=我要哭了………說好的這章3那個p,結果光弟弟娛樂就娛樂了那麼多……在這樣h下去我過年前真的不能完結了…………下章一定h完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