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器.官前端自己分泌出來的和兒子的唾液將他的整根.肉.棒弄得溼漉漉的,偶爾有對面車道迎面開過來的車燈照過來,可以看見上面晶瑩剔透的水光,偶然看見這一場景的蕭末羞愧得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然而蕭衍卻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當他張嘴,用溼潤溫暖的口腔將男人柱/身下面的球體含.入時,他的手也同時在刺激著男人前端最敏感的部分……
蕭末的身體微微顫抖、抽搐著,強烈的快感讓他除了斷斷續續的呼吸之外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他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腳趾也因為這強烈的、揮之不去的快.感而捲縮起來——
「嗚——」
蕭衍聽著頭頂上男人的嗚咽,輕輕將含在口中的球體吐出,鼻息之間,是那種他不太熟悉的、超市裡買來的那種廉價香皂的味道——
蕭衍微微一頓,隨即,他不顧男人的抵抗,將自己的高挺的鼻子深深地埋.入男人的胯.下,以令人瘋狂的方式呼吸出灼熱的氣息,隨即,他彷彿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似的親笑著坐起來,一隻手慢慢地順著男人的腰際向上,然後準確地捏住一邊胸前凸起蹂.躪——
「蕭末,打拳之前還有洗澡這種毛病,是誰教你的?」
「什麼——那裡不要——不要捏——疼疼疼啊啊啊————」
蕭家大少爺高大的身影微微抬高,此時此刻,他投下的陰影已經將蕭末整個兒籠罩了起來——他的姿勢甚至還換來了前面某位「司機」的不滿:「你讓開點,擋的那麼好我都看不見老爸的表情了。」
「看個屁,」蕭衍隔著駕駛座的靠背拍了一下,「好好開你的車。」
開著車的蕭炎萬分不甘心地罵了句髒話,然後只能看著後視鏡之中,那個和他擁有一張一模一樣的面容的年輕人俯□去,以幾乎要將躺在後座椅上的男人活生生地吞噬與拆之入腹的姿態,毫無保留地掠奪著他身上每一處他碰得到的皮膚……
「打拳之前洗澡,是不是想讓你的對手跟你抱成一團的身後,聞到你身上的味道然後分神,恩?」
蕭衍的嗓音因為沾染著欲.望而變得稍顯沙啞,他這毫無道理的話語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蕭末下意識揚起手就想照著這張可恨的臉來一巴掌,卻不料被對方料事如神一般直接抓住手腕,然後壓在了腦袋的上方——
「幹什麼?」蕭衍問,「被猜中了,惱羞成怒還要打人?」
蕭末被壓制得死死的,只能等著一雙因為之前被玩弄下.體而沾染上微微溼潤、此時此刻顯得異常晶亮的黑色瞳眸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英俊年輕人:「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我打你還要理由?」
蕭衍聽著這任性的話,那張向來缺少情緒的冰冷臉上忽然真的露出了笑意,他嗤笑著,將男人的腿纏繞在自己的腰間,與此同時拉開自己的皮帶以及內.褲將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望釋放出來——
那同樣溼潤、灼熱異常的.粗.大.肉.棒,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彈跳出來,「啪」地一聲拍在蕭末結實緊繃的臀.部肌肉上。
蕭末難以置信地微微瞪大眼,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聲音——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見到了上帝。
什麼叫羞愧欲死?
現在他的感覺就叫羞愧欲死。
什麼叫不知廉恥?
蕭衍就是不知廉恥這個成語的代言人。
「不要亂來,蕭衍——」在感覺到那溼潤的東西蹭到自己的臀.縫,並且試圖從哪個地方鑽入時,被完完全全喚醒了某次不堪回首的記憶,蕭末臉色有點難看,「這是在車上。」
蕭衍哦了一聲,回答得很輕鬆:「我又沒開車。」
蕭末不知道大兒子居然可以這麼不要臉,萬分尷尬地說:「你弟在開車。」
卻不料蕭衍一挑眉:「你想邀請他一起來?」
「這麼客氣?」將後排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坐在前面握著方向盤的蕭炎懶洋洋地應了聲,「等一下,讓我找個可以停車的地方——」
蕭家二少爺的話還沒說完,靠近腦袋部分的座位靠背又被拍了一巴掌——
「沒人邀請你,開你的車。」
蕭衍一邊說著,一邊收回手,順便將被自己死死地禁困在座位和胸膛之間的男人那原本就被迫分開的雙腿拉得更開了一些……然後,當前面的蕭炎用了一個比較大的動作拐彎時,順著整個車身被甩動的力量,蕭家大少爺用自己的雙手,將男人的臀.瓣儘可能地往倆邊分開……
讓男人隱藏在身後的某處入.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自己的目光之下。
藉著車座位底下昏暗的燈光,他看了一眼此時此刻暴露在空氣中,正無法抑制地一張一合,彷彿在邀請他進入的緊緻入.口——
他俯□,在蕭末發出一聲介於哭泣和呻.吟之間的喘息聲時,他用舌.尖以及唾液代替了潤滑物品,當那入/口完全變得柔軟溼潤,便提著自己早已忍耐已久的器.官,一舉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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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然後是我家西皮也陪我一起開坑了,雖然題材是跟原創完全不搭嘎的同人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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