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蕭衍那原本抱在他腰間的手卻忽然移開,拇指彷彿是強迫一般插.入男人的唇角縫隙:「不要咬,出血了。」
蕭衍溫和地提醒著,但是當男人鬆開自己的唇時,他也並沒有急著把手拿出來,反而是更加過分地探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男人同樣溼潤溫暖的口腔之中準確地找到了隱藏在牙齒後面的舌頭,捏住,彷彿惡作劇一般地把玩著——
「唔——」
男人眼角泛紅,發出重重的鼻息聲,來不及吞嚥下去的唾液順著他的唇角流出,沾溼了蕭衍的手——
這傢伙有潔癖。
但是現在看上去卻完全不在乎。
反而是興致勃勃地,任由男人的唾液弄溼自己的手——蕭末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他這是究竟要幹什麼,下一秒,就感覺到蕭衍的手從自己的口中抽.出,然後帶著溼滑,直接握住了他那已經馬上有什麼東西就要噴射出的器.官——
溼滑溫暖的手握住蕭末的時候,男人覺得自己的整個兒頭皮都快要炸開,這一刻,他就好像回到了一個溫暖的口腔裡,而當他意識到,那些溼潤的東西完全是他自己的口水時,男人從臉紅到了脖子根,在這樣強烈的羞恥之下,再也忍耐不住地直接噴射出來——
此時跟他緊緊貼在一起的蕭衍也不讓開,任由男人的東西直接弄髒了他的褲子。
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猛地僵硬後瞬間放鬆下來,蕭衍沒有辦法,只好伸出手抱住這團如同爛泥一般忽然整個兒軟下來的身體以免他自己倒下去撞到腦袋——與此同時,他伸出手摸了摸男人之前一直被撞擊現在有些泛紅的手肘,蹭了蹭,壓低聲音問:「剛才撞到這裡為什麼不說?」
「撞一下而已。」此時此刻,腦海之中還處於釋放之後的空白期,身體正處於及其敏感的時段,身體的每一寸皮膚被觸碰都能讓蕭末感覺到渾身雞皮疙瘩立起的感覺……於是他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無情地推開自己大兒子的手,「不要。」
這是自己爽過之後就立刻翻臉不認人了。
前面開車的蕭炎太瞭解男人的尿性,在他身後的孿生哥哥淺淺皺起眉露出個無奈的表情時,他已經嗤嗤地帶著報復心態似的愉快地笑出了聲——
「你自己不射,就敢讓他射出來。」蕭炎涼颼颼地說著風涼話,「早就告訴過你不可以無條件放縱他。」
蕭末聽著小兒子排擠自己,卻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要反駁的模樣,他只是微微喘著氣懶洋洋地靠在蕭衍身上,整個人放鬆得就像是一隻剛吃飽喝足的大型貓科動物——如果這會兒他屁股後面能長出個尾巴,那尾巴肯定是在愉快地搖晃來搖晃去的。
而這時候蕭衍的東西還深深地埋在他的體內。
蕭衍先是耐心的動了倆下,然後就遭到了不滿的反抗——具體的表現為,靠在他懷中的男人發出了十分不爽的,像是被插.痛了時候的「呼嚕呼嚕」的含糊聲音,儘管在這種聲音之中還夾雜著足夠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蕭衍很無語地明顯地感覺到,要不是這會兒車內空間太小,蕭末說不定已經翻臉不認人地直接把他推開,於是英俊的年輕人無聲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掐住男人的下巴:「……老爸。」
「恩。」蕭末掀了掀眼皮看了兒子一眼,「你擦了手沒?」
「……」
「擦了再來摸我。」
「……」
前面開車的蕭炎樂不可支。
蕭衍沉默了三秒,然後換了個方向,以讓車內另外兩人誰也沒有料到的方式,重重地將懷中的黑髮男人一把重新摁回了車後座上——
這一次,是駕駛座的後座。
這也就意味著,蕭炎看不見。
不顧弟弟從前方發出的抗議叫聲,蕭衍無聲地摁住還想要掙扎著坐起來的男人,高高地抬起他的臀.部,用令人難以直視的方式抓住他的臀.瓣用力向著兩邊分開,當黑髮男人發出一聲驚喘,蕭家大少爺面無表情地重重將自己撞入男人的體內——
每一次都是大開大合。
比前面快速、狂肆無數倍的一連串撞擊讓蕭末除了張開嘴呼吸之外來不及做出任何的抗議——兩人結.合處的透明被拍擊發出「啪啪」的聲響,他來來回回數次,讓青筋暴起的肉.棒從男人柔軟的腸.壁.內.部重重碾磨而過,直到蕭末幾乎覺得自己的後面都快被連續、強烈的快感襲得就要麻木——
蕭衍這才在幾次幾乎要將蕭末的腰弄斷的撞擊之中,以深深地埋.入他的身體內部的姿勢釋放出來。
那滾燙的盡數澆在男人的身體之中,那溫度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發出不堪負重的鼻腔音——
就像是一朵在陽光之下被澆灌的花,溫暖和煦的春風之中,它徹徹底底地在主人面前盛開。
作者有話要說:這天真的太冷了,碼著字手都快沒知覺了,真想撂擔子不幹了嚶嚶嚶嚶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