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j□j,」蕭炎冷笑一聲,「我記得這個名字,那年我和蕭衍十一歲的時候,你帶著我們跑到香港要死不活地站在那墓碑之前就差痛哭流涕,墳墓裡躺著的那個人,好像就叫‘元貞’——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至於死了那麼多年還不肯放過人家?」
「我以前跟他關係很親密。」
「他已經死了很多年。」
「不代表我可以忘記。」
「你需要篩選一些適當的記憶暴露在你的腦海裡,蕭末。」蕭炎平靜地說,「人死了,就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無論你再如何緬懷,他都不會再出現,無論你是不是刻意地模仿著他的生活軌跡,想要回到以前他存在的那個時間,但是事實就是,他已經不存在了,而你也擁有自己的生活。」
「……」
蕭炎的一系列化讓蕭末產生了一瞬間的愕然,他艱難地回過頭,對視上了兒子那雙琥珀色的瞳眸——蕭炎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看上去並不是吃醋,他只是很認真地將這些話說了出來……並且話語之中,甚至聽上去很有深意,就好像是在告誡著蕭末什麼東西……
又或者壓根就是男人自己想得太多。
蕭末沉默了下,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臉上看上去怎麼樣,他只知道,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蕭炎的整隻手都覆蓋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彎下腰,薄唇貼在男人的耳邊,忽然之間,薄唇輕啟,發出了「呯呯」這樣的擬聲詞——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耳朵,有些瘙癢。
「呯呯,呯呯——」蕭炎一邊輕輕用掌心揉著男人的胸口,一邊懶洋洋地模擬著他的心跳,「蕭末,你聽聽,你的心跳很快——一般來說,這是心虛的表現。」
蕭末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他不知道自己這叫不叫心虛——只不過,當親密的人堂而皇之地提起他與「元貞」這個名字或者這個人的時候,男人總是會下意識地覺得緊張……
就好像,他的重生,完完全全就是偷了本來應該屬於真正的蕭末的人生。
他的財富。
他的權利。
他的家人。
以及……
他的兒子們,對他的感情。
這些看上去美好的或者不美好的一切事物,都被他這個名叫「元貞」的陌生人偷走了。
做賊心虛?
也算吧。
畢竟在十一年前,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是現在這個模樣的。
男人陷入了沉思,卻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顎被微微挑起,他眨了眨眼,不其然地對視上了小兒子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當年,如同肉糰子一般可愛又招人恨的孩子長大了,如今他身穿筆挺的警官制服站在這裡,高大英俊,那高挺的鼻樑和有些性感的薄唇雖然更加剛毅陽性一些,但是仔細看,壓根不難看出這樣完美的五官遺傳自誰。
蕭末睫毛微微顫抖,之後彷彿再也無法抑制似的垂下了眼——男人眼中的複雜情緒盡數被蕭炎看在眼裡,他停頓了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後悔忽然提起了這些東西,他放開了男人胸前的凸起處,修長的指尖一路下滑,在感覺到懷中的人終於顫慄著,再一次地從胸腔之中發出低低的沉吟,這一次,連帶著蕭炎的心中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
蕭炎總覺得剛才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一個很危險的話題。
並且這個話題,他隱隱約約有一種繼續聊下去的話,恐怕會發什麼比讓男人離家出走更加大事不妙的後果。
心中懊惱著,他低下頭,有些後怕地親吻著男人的唇角,桌子底下,他不容拒絕地再一次將男人的褲子推到了膝蓋處,他分開他的雙腿,讓他以一個雙腿大開的方式坐在審訊桌的後面,這時候,他感覺到懷中的男人顫抖了下——
「怎麼?」蕭炎問。
「你們警署是不是沒錢開中央暖氣。」蕭末緩緩地說,「我覺得好冷。」
被抱怨硬體設施不行,蕭炎反唇相譏回了一句「你要不要捐錢給我們裝空調」,說著卻還是身手將男人被拉至胸上的衣服重新拽下來給他穿好,並且在動作之間,他還沒有忘記裝模作樣地繼續他的「審問」,比如他會問男人知不知道今晚為什麼會被抓來警署——
並且在他這麼問的時候,他的手正漫不經心地放在桌子底下捏著男人完全暴露出來的器.官。
此時此刻,蕭末上半身的衣服整整齊齊地穿在自己的身上,然而在審訊桌的後面,他的下半身卻幾乎等同於光.裸,他直接坐在有些冰涼的椅子上,身後靠著蕭炎,兩人靠得很近,用近乎於荒唐方式一問一答那些正兒八經的嚴肅問題——偶爾回答一倆句的間隔空隙之中,蕭末還會因為蕭炎故意使壞的手忽然停下語句,將還沒說完的話換成粗重的鼻息聲。
蕭炎看上去這樣玩上了癮。
他將男人的腿越發地分開,問著「你認不認識今晚藏.毒的那個黃毛」,然後一隻手從男人的前端處蹭過,順手將他自己分泌出來的全部抹在了男人隱藏在身後的某個秘密入.口處——
當蕭炎這麼幹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剛剛在車上的某些「運動」之後,此時此刻男人後面還是完全絲滑柔軟的,當他的指尖來到那個入.口處的褶皺,那張飢渴的小嘴立刻張開,幾乎是主動地一下就含.住了他指尖前面的一點點。
指尖處那柔軟、溼熱得幾乎讓人心臟都要漏跳一拍的感覺讓蕭炎挑了挑眉。
連帶著,那原本都到了嘴邊的「你周圍有沒有拳手參與過交易」這種問題忽然就盡數咽回了肚子裡,他的一隻手抓著男人的下巴將他往自己這邊扳了扳,一邊狠狠地吻住他,一邊猛地將自己的指尖刺入那溫暖溼熱的入.口處——
毫無預兆的侵.入讓蕭末猛地皺起眉,從唇舌之間發出一聲悶哼。
就在這時,審訊室中的二人卻聽見,門從外面被人很有禮貌的「叩叩」敲了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