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奎向著三人各自一拱手,隨即爽朗的大笑兩聲,擺手作了一個「請」的手勢,滿臉笑意的看著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他明白竹虛子與其師兄身隕的訊息很快便會傳到黃沙門,黃沙門門主同樣是元嬰期的修為,若是再領人馬前來攻伐,自己可就沒有那麼好運,再有三位活神仙前來救援了,既然滅殺黃沙門長老的罪魁禍首在此,假若此二人可以擊退黃沙門來犯之敵,那麼一切好說,假若抵擋不住,直接將三人送出,且可以保住性命無虞,山門無礙的。
對於元奎打的主意,明眼之人略一思量便可知曉,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自然明白,三人面無表情的上下打量了元奎一番,隨即轉臉低頭四顧,掃視著下方元奎那所謂的「青山派」,所謂青山派,果真是宗門如其名,區區數十里的一座大山,其內建起了稀稀疏疏的亭臺樓閣,以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所在之處俯視,下方的青山派不過是巴掌大小,說是宗門實在是有些誇大。
「我等三人另有要事在身,便不麻煩元大掌門了,我等三人也不過是運氣不好,適逢其會而已,元掌門無須客氣,我等就此告辭!」
知曉元奎的心思,元辰面無表情
,腳踏黑色短劍,向著元奎略一拱手,隨即準備御劍離去。若非這青山派與那黃沙門對陣,他們三人又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場兇險至極的纏鬥,元辰一開始便對元奎此人沒有什麼好感,更何談順了此人心思留下助其對敵?
「三位道友莫非是嫌棄在下居室簡陋,無意留下?莫說了,賣元某一個面子,雖說在下山門不成規矩,但在下門內有一口靈泉,其內長著一棵不知名的靈樹,結出的果子對金丹期修仙者修煉大有裨益的,否則在下也不會在此龍虎盤踞之地立下山門的。數日之後便是那果子成熟之期,不如三位道友留下小聚,數日之後在下定當以此物答謝三位道友的。」
那元奎眼看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準備離去,不由臉上神色一變,但隨即換上一副滿臉笑意的模樣,向著三人一拱手,放出了靈果此等誘餌。聽聞元奎此言,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不由心神一動,確實,對金丹期修煉有裨益的靈果對他們三人誘惑不小的,畢竟即便是靠服食丹藥之流,金丹期修仙者若想晉級,那也是頗為艱難的,念及至此,三人都停下了離去的腳步,轉臉看著元奎。
「既然如此,那就叨擾元掌門了。」
聽聞元奎此言,元辰不由心念一動,略一沉吟,向著元奎一拱手,隨即答應留下。黃沙門,既然兩名長老被滅,決計不會善罷甘休的,不日便會前來尋仇,雖說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不想惹上此等不相干的麻煩,但那靈果對他們三人誘惑不小的,雖說未必不是元奎此人虛言相告,僅僅是借他們三人作擋箭牌一用,但若元奎此言有假,他們三人大可放心離去的,以元奎此人的圓滑,定然不會作此等費力不討好之事的,至於黃沙們,到時取得靈果大可袖手旁觀,畢竟他們三人只是答應了元奎小聚一番,可沒有答應助其退敵的。
看到元辰答應,元奎臉上露出歡喜之色,引著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落到山門之上。下方的青山派弟子與黃沙門一戰死傷慘重,築基期弟子幾乎被滅殺殆盡,只剩下幾名金丹期長老以及一些靈動期弟子帶著滿身傷患,集結在青山派山門之前。
看到門內弟子損失慘重,元奎的臉色變得猙獰異常,但隨即便被元奎極好的隱匿了起來,換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下令將戰死的弟子好生安葬,隨後便領著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一起向著青山派之內的建築走去。
一個修為最高者不過金丹期的小小宗門,其內的建築也好不上哪裡去,比之白雲宗的宏大奢華是天差地別,但麻雀雖小,卻是五臟俱全,青山派之內,煉丹室,煉器室,洞府,亭臺樓閣比比皆是。
約摸走了盞茶時間,元奎領著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來到了一處尚算看得入眼的大殿之上,四人剛一進入大殿,一名相貌標緻清秀的少女便滿臉焦急之色的從大殿深處走了出來。
「爹爹!怎麼樣了?黃沙門的人走了?婷兒聽到外面的打鬥聲突然斷了,婷兒可擔心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