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宗?哈哈,三位道友竟然是名門子弟,如此倒是在下失禮了,在下山門自然比不上白雲宗此等名門大派,三位道友竟然有如此福氣,可以拜在白雲宗門下修行,卻是讓在下汗顏不已啊。本門雖說與白雲宗相比猶如雲泥之別,不過本門倒是有一顆靈樹,結下的靈果對金丹期修仙者的修煉大有裨益的,否則以在下資質也決計無法以如今年紀修行到金丹後期的。三位道友解我山門滅門之禍,如此恩德在下又豈能不報?數日之後便是那靈果成熟之期,屆時必定將靈果盡數奉上,答謝三位道友的恩德。」
元奎說道此處,站起身來向著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一稽首,臉上一副感恩戴德之色。聽聞此言,少女不由抬頭看著元奎,滿臉震驚之色。平日裡,元奎對那靈果可是真愛至極,輕易不肯自己服食,如今苦苦守候三百餘年方才結出的靈果父親竟然說要將其奉送給眼前三名年輕男子,而且據父親所說,眼前三人竟然是解救了宗門的大恩人,念及至此,少女不由轉臉詫異的打量了眼前的三名年輕男子一眼。
「呵呵,無妨,在下三人也不過是適逢其會,順手拿下賊子而已,元兄無須太過客氣。倒是元兄所說的靈樹...不瞞元兄,我等三人也是心懷好奇之心的,不知元兄可否引領我等三人前去觀賞一番?」
元辰拿起茶盞輕輕的品了一口靈茶,雲淡風輕的說道,但這話落在元奎心中,卻是讓元奎心頭泛起了滔天大浪,目光一凝的看著元辰。若是眼前三人足以抵擋黃沙門隨即而來的報復,元奎倒也並非不可能給予眼前三人數枚的,但若無法抵擋,這靈果可就白白便宜了黃沙門了。
元奎所說雖說不假,但那靈樹結出的靈果此刻已經成熟了七枚,剩下的十一枚確實是需要等候數日方才成熟的,如今元辰不動神色的要求前去觀賞一番,讓元奎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依照元辰舉動,擺明就是吃定了自己,若是帶了三人前去觀賞,那成熟的七枚靈果必定會落入此三人手中,而自己找了理由推脫,屆時黃沙門前來尋仇可就全靠眼前三人抵擋了。念及至此元奎可謂是進退兩難起來。
「怎麼了?莫非元兄不方便?如此倒也無妨,我等靜候數日也是可以的。」
元辰目光平靜的看著元奎,臉上浮現些許笑意,一副人畜無害,善良友好的樣子,但落入元奎眼中可就不一樣了,聽聞元辰此言,元奎不由臉上神色一陣變化,略一沉吟,隨即臉上露出笑意抬頭看著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
「呵呵,道友見外了,此等小事有何不可,只是在下方才受了些許小傷,此刻不太方便引領三位道友前去的,還請三位道友稍坐片刻,在下先行療傷,稍後再領三位道友前去可好?」
「無妨,元兄請自便,無須如此客氣的,元兄傷勢可重?在下此處倒是有些治療傷勢效果較好的丹藥,就給予元兄吧。」
元辰目光平靜如水一般看著元奎,聽聞元奎此言,元辰神色一動,伸手在腰間儲物袋一抹,一個白玉丹藥瓶子出現在手心,遞向了元奎,看到此幕,原本一直都將場上眾人置之不理的王嚴與劉光耀也目光一凝,面無表情的抬頭看著元奎此人。
「呵呵,些許傷患而已,無須麻煩三位道友了,在下自行調息一番便會好轉的。」
看到眼前三個煞星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元奎不由心頭一陣慌亂,暗道是引狼入室,原本只是想找個理由借坡下驢,卻不料元辰此番舉動將元奎的打算徹底打亂,二人惺惺作態,虛與委蛇。元奎對眼前三人有所顧忌,且不說隨後前來尋仇的黃沙門須依仗眼前三人抵擋,此三名怪物竟然連元嬰期修仙者也滅殺了兩名,而且眼前與自己言語的男子更是厲害非常,自己門內一眾靈動期弟子與金丹期長老還不夠人家屠戮的。念及至此,元奎不由心頭一陣鬱悶,裝模作樣的在大殿之上便調息打坐起來。
「爹爹!你受傷了?!傷得怎麼樣?!」
端坐一旁的少女聽聞元奎此言,不由臉上露出一片慌亂之色,抬頭關切的看著元奎,倒是元奎,此刻心頭正鬱悶著呢,聽聞少女詢問,隨即應口一句「無妨!」便閉目調息起來,似乎還煞有介事的樣子。元奎在調息打坐,少女倒也不敢擅自打擾,滿臉關切之色的看著元奎。看到此幕,元辰心頭輕嘆一聲,神色不動的將丹藥收了起來,徑自品茶等待元奎「調息」完畢。
「在下傷勢已無大礙....咦!婷兒,靈茶都已飲用完了,也不知道換,真是....如此粗心大意日後何人願意娶你?快快去換三壺靈茶來!」
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倒也有耐心,一直等了三個時辰,元奎方才睜開雙目,結束了打坐調息。元奎看到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竟然將三壺靈茶喝完,不由神色一凝,大有深意的對著一旁的少女輕聲訓斥了一番。聽聞元奎此言,少女不由掩口驚叫了一聲,隨即俏臉通紅,臻首低垂的站起身來,走到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身前將茶壺端起。
「三...三位前輩請稍等,婷兒去去就來。」
(此話...辰某聽著也有些磣得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