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小樓景緻倒也不錯,嚴弟,方才你在路上臉色有些怪異,卻是為何?」
元辰四處打量著小樓之內的裝飾,雙目異彩閃爍,隨即目光落在王嚴身上,似乎想到了什麼,元辰目光一凝,臉色平靜的看著王嚴說道。聽聞元辰此言,一旁的劉光耀也臉上異色一閃,走了過來看著王嚴。在路上,王嚴臉色的變化他自然知曉,只是既然王嚴不提,他也不會去詢問什麼,此刻元辰提起,倒是勾起了劉光耀的好奇心,目光一凝的盯著王嚴。
「元奎那廝意欲對我等不利,方才我的靈識察覺到元奎取出一瓶青幽色的液體,以王某的煉丹經驗推斷,此物定然是劇毒之物不假,明日一早,你們二人可要小心元奎的靈茶,可不要貪杯了,靈茶雖好,但若是加上此等不知名的劇毒,我等可是有一番好受的。嘿嘿!!」
「哦?元奎此人竟然如此作為?!」
王嚴一口氣將自己瞭解之事說完,元辰聽聞王嚴如此言語,不由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雙目一抹寒芒閃爍而過,沉聲說著。而一旁的劉光耀不由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但隨即便詭異的一笑而過。
「嘿嘿,那是當然,此人本就是心懷不軌,想要我等三人助其抵擋黃沙門之敵,屆時若是我等三人抵擋不住,此人定當過河拆橋,暗地裡暗算我等,然後獻上我等寶物,進可攻退可守,不可謂心思縝密的。不過倒是元兄高明,以區區五十萬靈石與十來瓶丹藥便換來了元金果此等世間珍稀之物,此番一行收穫最大的非元兄莫屬啊。以此物價值,縱然是他元奎這小小的山門百年的收入,也比不上元金果的一枚果實啊,可惜此人佔據如此靈物,竟然只是當做一般的靈材直接服用,簡直就是暴斂天物。若是元奎那老匹夫知道此物的價值,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嘿嘿。」
一旁的劉光耀詭異的一笑,如此揶
揄的說著。確實如劉光耀所說,元金果本就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靈物,雖說效用不大,但一些上古丹方之內大多都有此物的,即便是此物等階不高,效用不大,但即便是放在青雲城,也必定會成為搶手貨的。
三人閒聊幾句,心中已有定計,元辰被屍魁一爪擊傷,傷勢至今未曾完全好轉,率先的取出丹藥服食,就地打坐療傷修煉起來。而王嚴與劉光耀二人看到元辰入定,隨即也各自閉目打坐起來。
第二日清晨,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早早的來到了大殿之上,元奎與那少女二人早早便在此等候。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來到大殿,向著元奎一拱手,隨即便走到一旁坐下,目光掃視了桌上的靈茶,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元兄弟昨晚休息得可好?只是地方簡陋,招呼不周,還望元兄弟莫怪,呵呵。」
元奎看著元辰倒了一杯靈茶,但卻沒有飲用,而是放到桌上,看到此幕,元奎不由心底一沉,隨即不動聲色的說著,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絲毫不出王嚴所料,元奎確實是在靈茶之內放入了昨晚取出的那一瓶青幽色液體,只是看到元辰如此舉動,元奎也可以說是做賊心虛,心底不由暗自嘀咕起來,深恐眼前三人將自己此番舉動識破,假若如此,恐怕自己這小小的宗門也無需黃沙門前來尋仇,便要毀在了眼前三人手上。念及至此,元奎不由越加的心底忐忑不安起來。
「呵呵,有勞元兄掛慮了,我等修仙之人歇息也不過是閉目打坐,地方好與不好卻也沒有什麼緊要處的。」
元辰目光平靜的看著元奎,伸手將桌上的靈茶輕輕喝了一口,隨即說著。而身處大殿上方的元奎看到元辰此舉,不由心底暗自歡喜起來。元辰自然沒有忘記昨晚王嚴的提醒,此番喝了此靈茶,卻是心有防備,靈茶剛一入口便被元辰以靈力包裹散開,順著經脈送至金丹之上以丹火煅燒,不出一時三刻便化作一股青煙被靈力包裹從天靈散出,而這一切,元奎卻是見識淺薄,絲毫沒有發現。
看到元辰如此舉動,王嚴與劉光耀二人也依法炮製,就在元奎滿心歡喜,以為眼前三人落入自己之手掌控之時,卻是不曾發覺,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雙目深處那隱藏極深的一抹寒芒。
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自然不是心懷慈悲之人,沒有下手滅殺眼前的元奎只不過是不想讓少女親眼看著自己父親身隕以致日後舉目無親,畢竟喪親之痛元辰與王嚴二人可謂感觸極深,若是元奎所圖之事不算過分,元辰與王嚴二人也不會去跟元奎計較什麼的,畢竟元奎也是為了自身身家性命著想,談不上對與錯。
元奎一旁的少女一雙杏眼目光閃爍的看著眼前三名男子,雖說接觸三人的時日不長,但少女也可以感覺到,眼前三人雖說行事有些詭異,但卻也算是心性良善之人,想起昨晚眼前三人告辭的話語,少女便不由目光一陣黯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