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嚴把玩著手中的天火蟒妖獸內丹,嘖嘖稱奇不已,一旁火紅色的小獸懶洋洋的趴在地上酣睡,對王嚴以及元辰與劉光耀三人不理不睬。當初王嚴在青雲城之內便買下了一個專門用以隨身攜帶靈獸的靈獸袋,王嚴便將小獸放入靈獸袋中,上次紫月山被小獸闖了一次禍,王嚴可是心頭有些擔心此小獸搗亂的,故而近段時間一直都將小獸裝在靈獸袋內,此刻打坐調息了,方才放了小獸出來,但讓王嚴心底疑惑的是,小獸以往都是活潑非常的,即便不是闖禍,也定然是上躥下跳個不停,像如今這般乖巧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行了行了!王兄,那帶火的泥鰍差點把我們三人折騰的死去活來,幾乎被那畜生烤成人幹,如今你倒是念叨人家了?」
一旁的劉光耀從打坐調息之中醒了過來,看到王嚴把玩著天火蟒的內丹嘖嘖稱奇不已,不由心底大為鬱悶,揶揄的說著。而聽聞劉光耀此言,元辰也結束了打坐調息,睜開了雙目,看到王嚴手中的天火蟒內丹,元辰不由臉上異色一閃,但隨即便恢復如常。
「嘿嘿,那當然,那傢伙要是不是葬身於我等手中,說不定日後將會成長為真龍的,我等三人連未來的真龍都給滅殺了,你說王某能不念叨唸叨麼。」
看到劉光耀結束了打坐調侃的說著,王嚴不由嘿嘿怪笑幾聲,如此說著,讓劉光耀心底一陣惡寒不已。對於與天火蟒那一戰,三人都記憶猶新,原本便是那畜生追上三人不放,元辰看了不耐便反手放了一道劍氣,結果那畜生反倒暴怒異常,奮力追趕不休,本來被數名五階元嬰級的妖獸追的死去活來,三人都不想再惹事,只是想著儘早離開這鬼地方。
結果三人實在是心頭怒火難耐,有了元辰的開頭,三人乾脆停了下來對著天火蟒瘋狂的展開了攻勢,但讓三人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條天火蟒幾乎讓三人耗盡法力,三人一妖獸大戰了一天一夜,幾乎連身上的衣物也被那天火蟒噴吐的烈焰給燒成灰燼,三人可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的。
「哼!真龍?莫非依照王兄言下之意,倒是我等罪過了?還是我等應當捨生取義,獻出金丹供其修行?莫說一條四階初期的天火蟒,即便是七階天火蟒的內丹,在青雲城之內也是有得售賣的,依照王兄所說,我等捨生取義,獻出金丹之後反倒是成全了別人,變成了別人手頭上的一把靈石?」
聽聞王嚴如此說,劉光耀怪眼一翻,看了王嚴一眼。本身三人多日來被妖獸追趕,心頭便鬱悶至極,如今一提起那幾乎讓劉光耀抓狂的天火蟒,劉光耀心頭不由鬱悶至極。
「嘿嘿,這倒不是,這是兩碼事,人家取了七階天火蟒內丹那又如何了?修仙界能人輩出,縱然是真龍,也必定有人獵殺的。我想說的是,沒有想到哪天火蟒的精血竟然如此管用,煉製出來的東西憑空提升了足足一個境界的修為,哈哈哈哈,王某人我做
夢也得笑醒啊!」
「倒是便宜了你這小子了,我等辛辛苦苦替你鞍前馬後,將那泥鰍給弄死,沒想到倒是給你這傢伙給佔了個大便宜。」
王嚴嘿嘿笑了兩聲,如此說著,本來只是心念一動,想煉製出一些奇物來,以王嚴的煉丹造詣,雖說不是很精湛,倒也算得上是略懂一些,但讓他們三人瞠目結舌的是,王嚴竟然將煉製出來的那雞蛋大小的東西服下,不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將修為硬生生給拔高了一個境界,讓劉光耀鬱悶得吐血。聽聞王嚴如此說,劉光耀不由心頭鬱悶不已,揶揄的說著,隨即站起身來環顧四周,臉色凝重的拿出一枚玉簡地圖,詳細的對照著此處地域。
看到此幕,元辰也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王嚴將手中那一枚天火蟒的內丹收起,將小獸裝入靈獸袋,神色一動的跟著眾人四顧。此處在玉簡地圖之內也有標註,連續飛行了十來日,此刻來到此處竟然是最為接近洪淵森林之地,察覺到這一事實,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的。
「該死!按照地圖之上的標註,我等尚需飛行十數日方能遠離此地的,按照先前得知的訊息,此處的妖獸最為猖獗,接下來的路程怕是不太好走的。」
劉光耀拿著玉簡地圖四顧張望,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本來連續飛行了十數日,三人腰間十數個儲物袋都將一些妖獸內丹與材料裝的滿滿的,可想而知,期間經歷的廝殺到底有多少,而此處往東北方向更是妖獸密集,縱然是三人心性堅韌,得知這一訊息,都不由臉色剎那間陰沉下來。
「算了,無妨,我等到時全力飛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