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逸臣來到,白玉湘祭起一件雲霧狀的飛行法器,呼喚蕭逸臣與元辰王嚴三人上前,一起載著三人向著坊市的東北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眾人一言不發,蕭逸臣臉色冷漠,冷峻的目光四下打量著前方,雙眼不時掃視站在前方駕馭法器的白玉湘此女,眼中異彩閃爍。
元辰與王嚴眼看蕭逸臣如此作為,自然也懶得上前搭話,徑自在雲霧法器之上找了一個僻靜之處打坐吐納起來,不時從儲物袋內拿出在坊市購來為煉氣所用的靈丹服下,對白玉湘與蕭逸臣二人竟然絲毫不予理睬的樣子。
蕭逸臣眼珠亂動,四下打量著,不時轉過臉來看向後方的元辰與王嚴二人,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心頭對元辰與王嚴二人視若螻蟻一般,只是眼前美人尚在,蕭逸臣也不好明目張膽的數落元辰與王嚴二人。
畢竟以白玉湘此女如此傾國傾城的風姿,即便是元辰與王嚴二人定力過人,初見之時也不禁心神一震的,二人都是久經殺伐之輩,自然不是蕭逸臣一個眼高於頂的豪門子弟可比的,雖說蕭逸臣臉色冷漠,但雙目卻隱藏著一團火熱。
但即便如此,蕭逸臣卻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有著築基期修為的白雲宗女修,而且身上法器眾多,品階極高,一看就不是簡單之輩,蕭逸臣可不想再白雲宗內埋下什麼禍根。
「白師姐,不知越王墓距離此處還有多遠?不如就讓在下替白師姐駕馭法器吧,畢竟師姐一個人駕馭此法器飛馳如此遠的距離,體內法力怕是會有些吃不消的。」
蕭逸臣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打坐元辰與王嚴二人,臉上鄙夷輕視之色更盛,但隨即又換上了衣服笑臉,走上前對著白玉湘細聲的說道。
「無妨,有勞師弟掛心,此處距離越王墓已然不遠,繼續飛馳一個時辰便可到達,師弟還是多注意一下四周吧,此處妖獸極多,若是讓一些飛禽類妖獸引來,我們可要吃一番苦頭的。」
白玉湘聽聞身後不過六尺距離的蕭逸臣開口,秀眉一蹙,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隨即溫婉的說道。
「既然師姐心意已
決,在下就不打擾師姐了。」
蕭逸臣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從白玉湘的話語之中,蕭逸臣感覺得到,白玉湘對自己印象可不太好的。
而正在一旁打坐的元辰與王嚴二人,對蕭逸臣此舉充耳不聞,似乎毫無所覺的樣子,徑自打坐修煉不輟。約摸飛行了一個時辰之後,一行人終於來到一座荒山之中,此處荒無人煙,稀疏的樹林之內瘴氣極重,不少毒蛇蠍子等物在樹林之內爬來爬去,即便是一行四人甚為修仙者,來到此地也身覺不適的。
元辰與王嚴此刻已經停下了打坐,睜開眼眸,從雲霧飛行法器之上跳了下來,四下打量著眼前荒山的景象,眼前如此景物確實讓他們二人心頭一震詫異的,原本想著越王的埋骨之處應該是個風水寶地,縱然不是雲霧繚繞,也應該是山明水秀的,但眼前景象明顯與元辰與王嚴二人想象的不符,但既然來到此處,自然沒有退縮的理由的,只好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四周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