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玉湘此女肩頭猛然爆起一團血花,連著此女臉上面紗一同揭下,露出了白玉湘那讓元辰驚為天人的美麗容貌。只是如今身處險境,元辰哪裡有時間細細欣賞?
那巨蜥一擊之後正要盯上元辰,元辰心頭大驚之下面色突然一白,伸手往身邊飛旋不休的飛劍一招,飛劍瞬間飛至腳下,元辰丹田之內劍氣一道不剩的融入腳下飛劍,抱著已然昏迷的白玉湘此女化作一道凌厲的劍芒飛向天際。而王嚴眼看異變突起,哪裡還會再作猶豫?
腳下小鼎化作一道赤色之芒緊隨元辰而去,堪堪逃過了一劫,他們二人可不認為光憑他們兩個築基期修仙者便可以抵擋住另外一頭金丹期巨蜥的攻擊的。元辰看著懷中俏臉煞白,昏迷不醒的佳人,想起白玉湘那掌門父親白雲霆,元辰與王嚴二人就不禁頭皮發麻,心頭不由暗罵不已。白玉湘此女果真是個惹禍精!兩次與此女合作,哪次不是驚險異常?
元辰剛一御劍飛起,身後那巨蜥的長舌便擦著衣衫穿透而過,將長袍一角擊出了一個大洞,讓元辰頭皮發麻起來,御劍速度不由提至極限,化作一股狂風逃遁。此刻元辰懷中的白玉湘此女昏迷不醒,若是回到宗門....
白雲霆那掌教老大決計不會輕易繞過元辰與王嚴二人,看著懷中鮮血不斷流淌的佳人,元辰心頭不由直往下沉,面沉如水的打量了前方一眼,隨即轉臉看向身後,只見那巨蜥竟然直接將樹林之中眾多參天巨木推倒,一雙猩紅的雙目泛起仇恨
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駕馭著法寶遠去的元辰與王嚴二人,頭部兩側的腮幫鼓起,一道銀色光芒瞬間從那獠牙遍佈的巨嘴噴出,化作一道利箭迅速的向元辰飛射而去。看到眼前一幕,元辰不由心頭咯噔一下,絲毫不作遲疑的靈識一卷腳下飛劍向襲來的銀色光芒擊去。
飛劍化作一道凌厲的白色光芒迅速的向身後那銀色光芒擊去,只見「砰」的一陣光華亂閃,飛劍晃晃悠悠的飛回了元辰腳下,此劍原本在與原先那頭巨蜥一番激戰之下便已受了損傷,此刻再次被銀色光芒擊中,劍身之上露出了一道一寸長的細長裂紋,元辰看了此飛劍一眼,幽幽的輕嘆了一聲,隨即化作一道長虹迅速退去。
身後王嚴駕馭著小鼎緊追不捨,二人遁速全開,飛快的離開了青山這「是非之地」。約摸一個時辰之後,在一座不知名山頭之上,元辰與王嚴二人落下了法寶停留在山頭之上,伸手在儲物袋內取出了一瓶丹藥仰頭服下,元辰將白玉湘此女靠在身前,就此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盞茶時間過去,元辰與王嚴二人同時睜開了雙目,滿臉苦澀之色的對望了一眼。此處距離白雲宗不足千里之遙,但元辰與王嚴二人是斷然不敢回去的,畢竟掌門白雲霆的怒火在那擺著,若是他們二人不管不顧,就此飛回宗門,說不得也要遭白雲霆「毒手」,況且白玉湘此女傷勢甚重,根本無法支撐回到宗門的。
「元大哥,此女此刻身受重傷,你我二人萬萬不可再回宗門,否則那白雲霆必然會尋上門來,你我二人可就麻煩了。」
王嚴臉露決然之色的看向元辰,心底已有決斷,沉聲說道。元辰聽聞王嚴此言,不由神色一動,他何嘗不曾明白其中關係?雖說白雲霆不會對他們二人不利,但其中微妙以元辰聰慧自然懂得。
「話雖如此,但此女眼下重傷在身,若不救治恐怕會越來越嚴重的,你我身上所帶丹藥不多,此女身為金丹期修仙者,如何足夠?」
元辰劍眉一挑,滿臉的苦澀之色,看了王嚴一眼,隨即無奈的說道。王嚴聞言臉上神色一動,臉露若有所思之色,隨即神秘的一笑。
「嘿嘿嘿,此女既然為白雲宗掌門之女,身上財貨定然不少的,一些日常使用的丹藥肯定也不會少到哪裡去的,當年之事就麻煩你再做一次了。」
王嚴臉露神秘之色,邪邪的笑著看向元辰,言下之意尤為明顯。聽聞王嚴此言,元辰不由臉露尷尬之色,王嚴所指他自然明白,只是此女腰間儲物袋藏於衣物之內,對於元辰一個近乎謙謙君子一般守舊的男子來說,與一名女子有過多接觸可不是什麼好事的。
上次與此女交集讓元辰古井無波的心緒有了變化,許久方能靜下心來修煉,如今王嚴言下之意便是要他將白玉湘此女儲物袋內丹藥取出,在宗門之外先將此女救治一番,他們二人斷然是不敢就此將此女送回宗門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