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蕭逸臣那略帶殺氣的目光,元辰與王嚴二人齊齊轉臉凝視站在擂臺上方的蕭逸臣,連王嚴肩頭的小獸,也似乎察覺到蕭逸臣那不善的目光,警覺的抬起頭來看著身在數十丈外的蕭逸臣,不時朝蕭逸臣呲牙裂嘴的吼叫著。
「元辰!我要挑戰你!」
身在擂臺之上的蕭逸臣一襲白色長袍隨風鼓盪,臉上冷峻的神色更顯陰曆,結合著蕭逸臣法力的聲音化作巨大的聲響向廣場傳出。
元辰與王嚴二人聽聞蕭逸臣竟然發起挑戰,臉上不由露出詫異之色,元辰隨即雙目寒芒一閃,神色陰沉的凝視著身在擂臺之上的蕭逸臣,臉上殺機一閃而過,但隨即便極為巧妙的隱藏起來。
此行風凌子下了明令,元辰與王嚴二人必須要有一個人奪得首席大弟子的稱號,雖然不知道風凌子此舉何意,但元辰與王嚴二人又豈會不從?
既然此刻蕭逸臣此子膽敢發起挑釁,元辰當然無懼什麼的,且不說元辰自身實力,丹田劍氣數量幾乎多達三十萬,經過一年時間的培煉之後,元辰相信,即便是金丹期修仙者,在仿若暴風驟雨的劍氣攻擊之下也要退避三舍的。
更別說還有風凌子特意重新煉製一番,並且還加入了心魔之焰此等稀罕的奇物,還在其中刻畫了九十九個聚靈陣的上品法寶飛劍了,聽聞蕭逸臣那隱含絲絲殺意的挑釁之音,元辰雙目寒芒一閃,隨即不作遲疑,祭起飛劍御劍迅速向著擂臺飛去。
來到擂臺之上,蕭逸臣與元辰二人目光剛一交接,便仿若四道驚雷在擂臺之上炸響,臺下弟子依舊在為蕭逸臣歡呼打氣,而元辰與蕭逸臣二人早已在雙目目光之中展開了交鋒。
在元辰身上,一股許久未曾出現的戰意猛然爆發,相比於在年幼時期便已經歷腥風血雨的元辰,蕭逸臣此子雖說心性謹慎狠辣,但對於元辰來說,見慣了戰場征戰之後,蕭逸臣不過是一個剛剛出道的雛兒,若是將其全身修為廢去,放入戰場之中,建功立業暫且不說,能否保住一命還尚未可知的。
畢竟此子並不是出生在將門府第,沒有經歷過戰場之上無情冷血的血腥廝殺,那種敵人不死自己便亡的瘋狂,那種不屠盡敵人永不歸家的誓言,沒有堆砌起累累屍骨的人,在戰場之上沒有立足之地。戰場之上,唯一存在的便是血腥的殺戮,永不休止的殺戮。
元辰在兒時便與王嚴二人四處剿殺山賊流寇,尚且年幼便染得一手血腥,而後又在宋越兩軍交戰之中痛飲敵人鮮血,獨自一人帶領殘餘兵士突圍而出,復活之後更是在堂堂天元城太守府之內殺戮過萬,此均是元辰與王嚴二人之功,隨後更是以凡人之軀對靈動中期的劉老道偷襲。
多年以來,元辰與王嚴二人早已沾染滿手血腥,豈是區區一個備受寵溺的蕭逸臣可比?此刻二人目光相對之下,蕭逸臣頓時落了下風,臉上露出震驚至極的表情看著元辰,不由心神劇震。
在元辰雙目目光之內,一股無法想象的殺氣爆發而出,幾乎讓蕭逸臣
心膽俱裂,雙目瞳孔之內仿若屍山血海,一股無法想象的血腥之氣直衝蕭逸臣而去,元辰目光蘊含了一種悲,一種殺戮的悲,一種因殺戮而存在的悲,在蕭逸臣與元辰目光相對的那一瞬間,蕭逸臣有種仿若置身修羅地獄的錯覺。
平日之時,元辰將滿心的殺戮與血腥埋藏心底,自從踏上修仙一途以來,能夠遇見的廝殺極少,縱然是有,也因為自身實力不夠,往往處於危及生命的邊緣,一直以來,元辰心中的那股嗜血戰意深埋於心底,此刻在蕭逸臣帶著殺氣的目光一刺激之下,元辰有種想要回到戰場屠戮四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