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此舉可謂捅了馬蜂窩,屍魁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依靠本能行事,但在元辰這麼一陣狂風驟雨的攻擊之下,雙目之內的血色光芒更顯濃郁。看到此幕,劉光耀不由心底寒氣直冒。屍魁此刻已然有了轉醒的徵兆,隨著元辰那泛起紫色魔焰的飛劍激射而去,更是激起了屍魁的兇性,咆哮著雙手長出尖銳的指甲,而身上的皮膚也開始逐漸變得堅硬,仿若甲殼一般,身上原本穿著在身的金色鎧甲在元辰那一陣狂猛的攻擊之下變得支離破碎,露出了身體之內那尖銳的倒刺。
看到此幕,元辰哪裡不知道屍魁如今的變化?寒芒暴射的雙目刷的陰沉下來,伸手在那激射而去的飛劍之上狠狠的連連點了數下,飛劍化為一道更為猛烈的紫色光芒正中屍魁的面門,漫天的劍氣激射到地上的廢墟之上,原本便支離破碎的祠堂建築碎片此刻化作漫天塵埃,將屍魁徹底的遮蓋住。
雖說視線受阻,但以三人靈識卻是清晰異常的警惕著場內屍魁的變化,王嚴的元神強度甚至達到了元嬰後期,在三人靈識掃視之下,屍魁臉上長出骨甲,元辰那飛劍的至強一擊沒有給屍魁造成絲毫的損傷,反而讓屍魁雙目的血光沖天而起,仰天咆哮不止。
看到此幕,元辰一咬牙,伸出手指再次向著前方的飛劍一指,劍身之上濃郁的紫色妖異魔焰瞬間直取屍魁血色光芒氾濫的雙目,讓屍魁那渾身赤紅骨甲的身子更添詭異。
在元辰飛劍之上的紫色魔焰沒入雙目的瞬間,屍魁發出一聲沖天的歷嘯,即便是已經護體靈光的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在那一聲歷嘯之下也不由心神劇震。那屍魁此刻雙目被紫色魔焰覆蓋,徑自咆哮不止,一雙長出尖銳指甲的大手不斷的摳挖自己的雙目,但卻絲毫不曾起效,在元辰此番詭異的攻擊之下,屍魁站在原地歷嘯不止,痛苦異常的摳挖雙目,地上以青磚鋪就的地面在那一聲聲劇烈的咆哮之下碎裂開來,陣陣歷嘯化作一場風暴四散開來,將附近的民房房頂徹底的掀起。
看到元辰那紫色妖異魔焰一擊見效,王嚴不由心神一定,隨即同樣張口一吐,一柄紫紅色飛劍瞬間飛出,與元辰的飛劍各取一邊眼珠,屍魁的雙目血色光芒斂去,徹底的變成了詭異的紫色,屍魁更是咆哮不止,雙手胡亂揮舞,仿若痛苦異常的樣子。
正待三人心神稍定,那屍魁猛然發出一聲仿若衝破天地的咆哮,雙手成爪狠狠的向著地下一抓,地面瞬間被擊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碎裂的青磚碎片伴隨著巨力所化的風暴四散開來,整個廢墟飛沙走石。屍魁仰天一聲長嘯,雙目猛然射出兩道血色光柱,將紫色魔焰徹底的擊散,各自回到元辰與王嚴二人的飛劍之內。
而此刻伴隨著屍魁兩道沖天的血色光柱,整個天空變成殷紅之色,仿若鮮血染成一般,而在屍魁身上,一股仿
若滔天的凶煞之氣剎那間爆發而出。看到此幕,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不由頭皮發麻,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元辰與王嚴二人伸手召回自己的飛劍,隨即與劉光耀一躍而上,準備御劍離去。
以屍魁如此強橫無匹的實力,他們三人根本無法傷損分毫,留在此地也不過是等著被屍魁撕成碎片而已,至於那神廟的一老一小,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只能是自求多福了,如今自身尚且身陷險境自然無法顧慮得那麼多的,畢竟三人與那一老一小非親非故,即便是前來救助,也不過是不忍看著他們就此命喪黃泉而已,如今該做的都已做完,自身尚且性命難保,如何還顧得那麼多?
「哼!!想跑?在本帥面前,即便你是大羅金仙,也決計無法離開此地半步!!」
三人正想御劍離去,但就在屍魁說出言語的一瞬間,三人不由瞬間頭皮發麻,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佔據三人心神。身後,屍魁雙目兩道血色光芒掃視著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說著,同時長滿尖銳指甲的雙手緩緩張開,雙目露出滔天的兇焰死死的盯著眼前三人,若是元辰與王嚴以及劉光耀三人動一下手指頭,恐怕屍魁會毫不留情的將三人撕裂成碎片的。
「你們二人快走!!!我斷後!!」
元辰靈識一掃身後屍魁,不由額頭冷汗潺潺流下,略一思量,雙目之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過,伸手在王嚴與劉光耀二人腳下的飛劍狠狠的一點,王嚴與劉光耀二人的飛劍瞬間向著天空飛射而去,剎那間便飛出了百丈開外,做完這些,元辰更是雙手狠狠的向著腳下的飛劍一拍,瀰漫著紫色魔焰的飛劍瞬間向後倒卷而回,隨後,元辰更是飛速的轉身向著屍魁一推,金丹期的法力猛然爆發而出,元辰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前方彈射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