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天喃喃說著,大袖一甩的將那冰龍與屍魁冰封的雕像收起,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隨即轉臉看了一眼下方奄奄一息,徑自流血不止的元辰,不由眉頭一皺,身影刷的一下消失在天空,出現在王嚴與劉光耀二人面前。
「糊塗!你們二人餵食如此之多的丹藥卻是無用,此刻元辰身受重創,根本無法吸收半分,全身經脈盡斷,即便是丹田也受了不小的損傷,區區末流丹藥根本無法治癒,以元辰傷勢,若無法將眼前傷勢壓下,此子定會性命不保!!」
白雲天上前略一察看,不由眉頭大皺起來。元辰此刻受創甚深,全身骨頭碎裂,經脈更是多處破損,一身靈力正緩緩消散,丹田之內的金丹也停止了轉動,金芒黯淡,此刻的元辰全憑一口氣吊著。看到此幕,白雲天大袖一甩,一個翠綠色的丹藥瓶子被白雲天取出,出現在手心,命王嚴將元辰嘴唇開啟,伸手取出一枚散發極為精純的靈氣的碧綠色丹藥,屈指一彈,丹藥隨即飛進了元辰口中。
白雲天所用的療傷丹藥是何等的強悍?地上的元辰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內竟然將受損的經脈修復,同時肉身的創傷也好得七七八八,那一刻碧綠色的丹藥化作一團精純到極致的靈氣緩緩的在元辰體內遊走,滋養著元辰的丹田與經脈,只不過由於元辰的經脈受損太過嚴重,無數精純的靈氣緩緩散逸出來,地上原本一片荒蕪的土地竟然受到了靈氣的滋潤,緩緩長出了一些半人高的雜草,方圓十丈,將中央的四人緊緊包圍起來。
約摸一個時辰,元辰方才幽幽轉醒,臉色蒼白異常,或許是肉身創傷尚未修復完好的原因,元辰只能躺在飛羽之上轉臉四顧,幾乎連動一下手指頭也艱難至極。在看到身邊臉色冷漠的白雲天之後,元辰不由雙目一陣精光暴射而出。
「弟..弟子元辰...參見長老!!」
元辰聲音虛弱異常,屍魁那凌厲無匹的一抓幾乎將元辰重創,若非有那散發著青光的光幕緩了一緩,在那屍魁的一抓之下元辰決然沒有生還的可能。雖說元辰此舉兇險至極,但最少王嚴以及劉光耀二人沒有絲毫損傷,此刻看到白雲天的身影,元辰自然明白,屍魁已然被白雲天收服,念及至此,元辰不由心頭大鬆一口氣,若是白雲天沒有前來,恐怕他們三人今日難逃一死。
「既然並無大礙,回到宗門之後,手持此玉簡來主峰後山找我!!」
白雲天看了元辰一眼,面無表情的伸手向著元辰一揮,一塊散發著淡淡藍芒的玉簡瞬間飛射到元辰腰間,沒入元辰腰間的儲物袋之內,做完這些,白雲天雙手倒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身形隨即化作一陣波紋迴盪,消失在三人眼前。
白雲天離去之後,王嚴與劉光耀三人滿臉的擔憂之色,緩緩的將元辰扶起。隨著白雲天與屍魁那一戰,而清泉村此處又緊靠官道,大量的凡人聞聲而來,但卻攝於村落之內的瘴氣而不敢太過靠近。三人不想太
過驚世駭俗,劉光耀將飛羽收起,緩緩的扶著元辰向著一間民居走去。
約摸過去三天,元辰身體這才可以活動自如,只是體內無法調動絲毫法力,而且身體還是虛弱異常,屍魁那凌厲無匹的一抓幾乎將元辰的丹田抓破,經脈盡毀,若非有那青色玉佩保護,元辰此刻已然成了那屍魁的爪下亡魂。
經過三天的休整,元辰的傷勢並無大礙,雖說無法調動法力,但身體活動一下還是可以的。在神廟一旁的一間民居之內,元辰伸手掛在摘下脖頸之間的玉佩,臉上露出狐疑之色,目不轉睛的盯著玉佩,同時靈識不斷掃視著。可惜的是,元辰並沒有絲毫髮現,眼前一塊玉佩平凡至極,甚至比之凡間的一些下等玉佩還略有不如,其內有著許多雜質。
元辰無法想象,此絲毫不起眼的玉佩竟然接連救下了他三次的性命,當初在九龍山跳崖之時,若非此玉佩,想必元辰也是無法活命的,而在那屍王勾踐的一隻鬼爪之下,那青色玉佩更是直接將鬼爪彈飛。按照元辰記憶,此玉佩自孩童之時便掛在頸上,母親曾說,此玉佩乃元辰滿月之時一名老道所贈,至於那老道的來歷,以當時元風與陸雪兒二人的凡人眼光自然無法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