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嚴極為好奇的看著元辰手中三尺短劍,此刻元辰殺機畢現之下,短劍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澤,一股凌厲的氣息充斥著小小的茅屋之內,王嚴滿臉駭然之色的看著短劍,心神劇震。此劍極像當年老道所用的符�所化短劍,王嚴細看之下臉色驚駭至極。
「元大哥,這把小劍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怎麼像是當年李嚴老賊請來的那個老道所用那把?」
王嚴雙目滿是震驚之色,盯著元辰手中的小劍,臉色大變的說道。
「這是我從九龍山內當年我跳崖而下的山谷內找到的,此劍鋒利至極,若是再次遇見那老道,我們二人也有一拼之力。」
元辰臉色稍微緩和,聽聞王嚴此言,元辰神色一動,隨即說道。
「好!哈哈!天助我也!此番李嚴老賊離命喪之時不遠了,哈哈!」
王嚴滿臉狂喜之色,開懷的大笑著,心情大好。
「李嚴匹夫固然是罪魁禍首,但真正的殺父仇人是當年李嚴請來的老道,此刻有了此劍,我等無需再顧忌什麼,若是有了此人行跡,說不得也要讓此獠授首於劍下。」
元辰雙目寒芒暴射,殺機畢現,臉色猙獰的說道。
「對於那個老道,我也有探查過,據說是越國國君請來的神秘供奉國師,有神鬼莫測之能,此人常年雲遊四海,蹤跡飄忽不定,想要取此人性命,卻是千難萬難。」
王嚴聽聞元辰此言,隨即搖了搖頭,眉頭大皺,滿臉焦慮之色。
「國師?此獠難道真的無跡可尋麼?算了,眼前仇人是李嚴老匹夫,待取了此人狗命,再去尋那老道!」
元辰臉上異色一閃而過,隨即略微沉吟一下,寒聲說道。
「也對,如今李嚴老賊就在天元城內,先把他送下地獄再另尋計策。不過太守府內守衛森嚴,近期李嚴老賊又極為警惕,想要取此老賊人頭怕是不會太容易,須另謀計策。」
王嚴臉色凝重,看著手
中酒碗,將其拿起,大口喝了幾口,隨即將酒罈子直接遞給元辰。元辰也不推脫,直接拿起酒罈子喝了幾口,才將其放在桌上。
「哼哼!即便是太守府內埋伏著千軍萬馬,李嚴老匹夫也絕逃不出天元城。」
元辰就著破爛的衣袖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酒水,抬頭看著茅屋外面綿延群山,雙目冰冷,聲音猶如萬載寒冰,凌厲的殺氣爆發而出。
待酒足飯飽,王嚴將桌上碗碟收拾完畢,便拿了兩套乾淨的衣服,順勢拉著元辰向茅屋外走去,一副神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