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幫在橫州也算是一個黑道大幫,這次來的又是鼎爺貼身的保鏢。我們三個沒怎麼學過打架的人打二三十個精英保鏢,根本就不是個。隨著我的內褲被扯掉,陳豪的軍刀被彈飛,我們三個就剩下楊震一個還能站著的了。
我們也不差,一場混戰下來,多多少少放到了七八個保鏢。陳豪攙著我站了起來,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我已經叫了家裡,再堅持一會,人應該就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有個硬靠山管用,聽到他這句話,頓時起了精神,藉著陳豪的力站了起來。
楊震拉了陳豪一把,另一隻手依然提著那隻鞋。倒下的人裡面好幾個臉上都被打出了一個紅紅的皮鞋印。我們相互支撐著站起來後,楊震問道:「你的人到底有譜沒有,再晚來一會咱們真要交代到這了。」
話剛一說完,兩輛白色保時捷呼嘯而過,打了個橫停在了我們面前。先出門的是四個黑衣服的保鏢,看架勢應該是陳家的人到了。第一輛車裡出來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這個人我認識,是陳豪的老師,也是他的叔叔,叫陳文。
陳文下車後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徑直走到第二輛車前開啟車門。看到陳天從車裡出來,我們心裡踏實了一半。陳文扶陳天出來以後,立馬脫下了衣服給陳天披上。
「阿鼎啊,這大晚上的,怎麼不去休息呢。」與他剛才穿的紫色西裝不同,陳天裡面穿的是白色睡衣,想來是已經睡下了,救子心切,來不及收拾柳匆匆出門了。
「天叔,在這跟孩子們交流交流感情而已,大晚上的驚擾您了。」鼎爺看了我們一眼,語氣裡帶著不甘,轉頭對陳天說道。
「交流出什麼來了?」陳天雖說上了年紀,但是體格卻硬朗的很,跟鼎爺較勁,倒是也一點沒落下風,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要是沒交流出個所以然,我可就要帶孩子走了。」
陳天給陳豪使了個顏色,我們三個相互攙扶著向陳天走去。
「不能走!」鼎爺厲聲喝到,他一句話說完,所有的打手立刻包圍了圈子,把陳天的人也圍了進去。陳家的保鏢看到情況立刻做出了反應,把陳天緊緊的護到了中央。
「阿鼎,難不成你還想得罪陳家?」陳文找到了保鏢團正前方,與鼎爺面對面,針鋒相對,氣氛變得非常緊張。我們三個剛走了沒兩步,不知道進退,只好站在了原地。
「呦呦呦,這挺熱鬧的啊,怎麼著啊,大晚上做運動呢?」王識賢的聲音出現了我們的正後方,隨著他聲音的出現,一大批保鏢包圍住了鼎爺的打手,形成了一個更大的包圍圈。我是第一次覺得王識賢有這麼帥,雖然他本來就很帥。
「鼎哥,教育孩子呢,教訓孩子讓我來教訓啊,這可是我的人哦!」王識賢的語氣很平穩,但是絲毫不失威嚴,他是平易近人,可是他嚴厲起來,跟鼎爺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