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哎呦,護士姐姐你輕點。」我看著小護士露出來的粉白相間的內衣說道。陳豪這廝是真會享受,醫院裡都是清一色的小美眉。難怪這貨上次住院一直呆了一個多星期。聽他說好像還跟護士長約了一炮,等好點了我也去跟那個護士長約一炮。
陳豪給我請了一個月的病假,也就是說我可以在醫院裡享受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雖然現在動不了,但是可以意淫啊。潛意識裡我已經默默的把艾莉xxoo了無數回了。
艾莉這幾天得空就來看我,有時候還提一些水果什麼的。其實用不著,把胸給我吃兩口比讓我吃什麼水果都強。自從被陳文點了穴以後,我有事沒事就拉著陳文教我這門手藝。陳文給了我一本《針灸基礎》閒來無事,我就照著研究了起來。
養病的這段時間,我也思考了很多東西。艾莉那麼一整,大象基本上是廢了,加上之前的事件,跟麒麟幫的樑子算是結下來了。既然我跟他們只能存活一個,那,他們必須滅亡。我一直在想該怎麼去報復他們,卻始終沒有頭緒。
正煩著呢,艾莉推開了病房門,又提了一個果籃進來了。我看著她把果籃放桌子上,襯衣下襬抬高的一瞬間,我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咦,你今天怎麼穿了件黑色的?」
「臭流氓。」艾莉白了我一眼,就接著坐下給我削蘋果,一邊削一邊問道:「這幾天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嗯,除了一見你就會勃起這件事情以外呢,其他都還還蠻正常的。」我故意答非所問,上次的事情以後我跟她的關係開始了飛速發展,她也慢慢習慣了我時不時地葷段子。同時,這段時間裡我也瞭解到了一些資訊。
艾莉並不是職業白領,只是在嘉德公關掛了一個職位。她跟我一邊大,現在還在橫州大學讀研究生。為了做到學習與實踐結合,她主動申請的不脫產讀研。艾莉家在橫州排的上前十,父親老來得女,非常寵她。
「去你的,我是問你身體,沒問你生理。」她笑了一聲,拍了我一下說道。
「哎呦,疼疼疼,你怎麼下手沒輕沒重的。」其實一點也不疼,我故意裝的,第一次這樣裝的時候成功的親了她一下。那個體香,那個肌膚,簡直到現在都不能忘懷。
「真疼假疼?真疼假疼?」她一邊笑著問我,一邊伸手咯吱著我,像是很開心的樣子,玩了一會她說道:「好了別鬧了,快說,到底身體怎麼樣了。」
「挺好,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能上八樓了。」我閉著眼睛信口胡咧咧,她只是看著我,在一旁偷偷的笑。
「還能上八樓了,你下床都困難,怎麼上樓?夢裡上的吧。」她一臉鄙夷的說道。我衝她挑了挑眉,玩味的說道:「我夢裡可沒上樓。」我故意把語氣壓的抑揚頓挫,聽起來賤賤的,果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你上什麼了?」她好奇的問道。我隨口一說:「你呀。」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她看到我的樣子,笑著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