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跟我握了一下手,笑著說道:「你好,我叫蘇冰,剛才謝謝你。」啊嘞,謝我?著帥哥腦子沒病吧,雖說顏值圈一貫都是胸大無腦人帥腦殘,但是也不至於腦殘成這樣啊,我詫異的問道:「謝我,什麼啊?」
「好久沒這麼痛快的打過架了。」他爽朗的說道。燈光打到了他的身上,看著很像是一個大男孩一樣。我轉頭對著那個穿酒紅色毛衣的人說道:「剛才,謝謝啊。」
「小意思,路見不平嘛,認識一下,我叫齊雲霄」我這才看清了他的長相。這個人長的很有文藝氣息,戴著一個金絲邊眼睛,頭髮整整齊齊的抹到了後面。我轉頭看了一眼他的座椅,上面還搭了一件駝色大衣。身手好,脾氣正,品味也不錯,是我喜歡的那個型別。
齊雲霄轉頭對蘇冰說道:「你的歌唱的不錯,可以再唱一首嗎?」額,還真是個樂痴啊,這會還想著聽歌。蘇冰也是個爽快人,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王識賢見事情了了,拿了一杯酒跟我們坐到了一起。
蘇冰回到舞臺,拿起了吉他,彈起了《北京北京》,他的聲音跟原唱差別很大,但是很有特點,伴隨著極具感染力的伴奏,聽的我們都有些出神。
「我們在這歡笑,我們在這哭泣,我們在這尋找也在這失去」歌詞寫的太好了,我們幾個聽著聽著,不約而同的都感慨了起來。尤其是王識賢,這個平日裡為人和善關鍵時刻又特別仗義的老大哥竟然落下了淚來。
一曲唱罷,我們一起鼓起了掌,即使為了蘇冰,也是為了我們自己。為了我們這些一起出來打拼的人的心酸。
蘇冰把舞臺給了助手,下來跟我們一起玩了起來,慢慢的我們也熟絡了。齊雲霄是一個投資顧問,他跟我們每個人都賣了一隻股票,跟我們打包票說一定能賺。蘇冰除了做歌手以外也做摩托車手,怪不得人這麼酷。
留了聯絡方式,我們就各自散了。我回到公寓,開始準備了狂歡節的檔案。王識賢告訴我說,鼎爺一定還會再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趁著人多直接把他做了。就看我的計劃能不能打動他了。
我們打壞了兩張桌子,王識賢直接批了一筆錢給我們做了裝修。員工們都誇他大方,只有我清楚,那筆錢其實也是贏鼎爺的錢。
方案交給了唯唯,唯唯答應我提交上去等候批示。一個星期以後,酒吧區裝修完畢。原本的藍色主題色系被改成了金屬風格,蘇冰擠掉了阿倫成為了正式的駐唱歌手。偏沙啞的嗓音配上重金屬的音樂,越來越貼近我們的目標了。
唯唯突然告訴我說孫眉要見我。我詫異了一下,孫眉見我幹什麼,她屬於客房部我們屬於餐飲部,我們的活動跟她壓根不挨著呀。沒辦法,她畢竟是領導,不去也不合適。
我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上次的衣服打壞了以後,唯唯直接給我了一套副主管的衣服。原本服務生的衣服只有一件馬甲一件襯衣,這一下多了雙皮鞋多了件外套,感覺身份都高出來了許多。
人靠衣裝,有外套加身整個人看起來都不一樣了。等以後有錢了一定要多買幾套西裝穿穿,我心裡這麼說道。雖說在一個酒店裡,客房部離我們也錯了好遠,走路要花十分鐘左右。我搭電梯到了孫眉所在的樓層,敲了敲門。
「進來。」屋裡傳來了孫眉騷魅的聲音你不客氣,我也不跟你矯情。我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孫眉在電腦桌前坐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腦螢幕,旁人看來像是在很認真的工作。
哼哼,工作,誰都知道她是靠男人上位的,她還會工作。我不客氣的問道:「孫總,這次看的是誰的片子啊?」我也不是第一次來她的辦公室,她在辦公室看a片這個事情就是被我發現的,既然都瞭解,那就誰也別端著了。
「市來美保的。」她直接的說道。額,我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一膈應。市來美保是一個e罩杯的女優,作為標準色狼,她的作品我也沒少看。我回憶了一下她的胸,看了一下孫眉的胸,心裡好奇了起來。這個女人那裡來的勇氣呢?
「找我什麼事啊?」我直接問道,這個女人找我不會有什麼好事情,難不成她還能幫我給方案說兩句話,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這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孫眉,她一改了往日堪比野雞的打扮,換上了正經的職業套裝。只是領口的扣子一直開到了第三顆,只要稍微扭動一下就可以看到裡面的紫色內衣。下身的套裙被她改短了,包臀裙成了齊臀裙,臀部的肉肉已經冒出了頭,裡面的小底褲呼之欲出。
平日裡覺得她噁心,仔細一看,又是這樣的情境下,還真是有點讓我不適應。小弟弟在褲襠裡已經躍躍欲試了。她停下了影片,抬頭看著我說道:「你的這個方案我看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客房部幫忙的嗎?」
拜託啊,我能要你們幫什麼忙?難不成拉著你領隊跳脫衣舞?我乾咳了一聲說道:「如果你願意帶隊跳豔舞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來幫幫忙。」
「豔舞?」她問了一聲,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扭動著身子,把領口的扣子解到了第四顆,紫色內衣跟深深的溝壑解脫了束縛,一下子蹦了出來,她接著用挑逗的語氣說道:「是這樣嗎?」
這是一個圈套,這絕對是一個圈套,這個女人就沒做什麼好的打算。我心裡矛盾了起來,送上門求炮,我是要還是不要呢?喵喵我都沒動心,折給她不是太便宜他了。我正思索著,她卻已經脫下了襯衣,就穿著內衣面對著我。
下面漲得難受,我是不想搭理她,可是這麼噴血的畫面誰看都受不了啊。我正糾結著,她看到了褲襠的反應,竟然一把握上了我的寶貝,隔著褲子套弄了起來。我緊緊咬著牙,努力的控制著身體的強烈反應,觀察著孫眉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