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能,不糾結這個事情嗎?」我試探著問道,我必須想一個辦法去化解尷尬,要不然在她的心裡我的形象就一落千丈了。她看著我吃癟的樣子,笑了一下,然後躺到了床上,側著身子看著我說道:「講故事給我聽。」
太棒了,我聽到講故事這三個字心裡高興的把所有神仙都謝了一遍。別的本事沒有,武俠小說看過的太多了。我坐正以後一本正經就開始跟她講起來了射鵰英雄傳,剛說了沒兩句她直搖頭,看起來一點也不想聽。
「有一版的這個電視劇我們家都投資過,不要聽不要聽」艾莉捂著耳朵,左右搖頭,樣子跟偶像劇裡撒嬌的女主角一樣。我沒辦法,只好停了下來。可是這丫頭好像有毒一樣,我看過的書她竟然一個不落都看過,我只好跟她講起了我的江湖故事。
艾莉對我的過去蠻感興趣,盤問起了我以前的種種。我從中職的經歷開始講起,修車,開車,退出幫派,來到朗豪,一直到現在跟她講了個七七八八。她越聽越入迷,一直到我說完了她還在那裡呆呆的聽著。
「沒啦?」她意猶未盡的問道,她側著躺在床上,浴巾因為禁受不住她雙峰的壓力,胸口打的結已經輕微崩開了,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肉肉。我順著那個口子一眼望去,春色一覽無餘,火氣頓時又侵上了大腦。
她看到我在看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大罵了一句:「流氓!」說完就一個滾翻拽上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厚厚的被子把她裹得跟個蟲子一樣,只見她在裡面稍微動了幾下,然後立刻側過了身背對著我,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樣。
「我說,不能怪我啊。」我坐了起來解釋道:「那誰讓你太誘人了呢,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好伐。」我說的是事實啊,換別人看到這麼香豔的場景早就撲上去了,我什麼也沒幹,就是看兩眼,已經算是很正人君子了。
「陸原。」她嘻嘻笑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特別想要啊?」她躺在被窩裡,看不到她身上的動作,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那裡壞笑。廢話嘛不是,不想要的就不是男人。我坦誠的說道:「想啊,但是,我怕你打我。」
「想就上來吧。」她往床那邊挪了一下,騰出了一大塊空地方,像是在歡迎我一樣。她這是要幹啥?難不成此情此景,她把持不住了?不對,我想起了費羅娜對我的考驗,這才反應了過來,嘉德的一貫套路,要忍陸原,要忍。
「我不去,老衲一心修行,豈能為你破壞我多年修為。」我學著書裡那些和尚們說道。一邊說著,我還一邊念著書裡寫的冰心訣。奇怪呀,為什書裡的人念這個武功倍增,我念這個一點效果都沒有呢?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來嘛,你放心,我不會踢你的。」她挑了一下眉毛,撒嬌著說道。這也能忍?我立馬從床上站起來撲了過去,誰知剛走了沒兩步,她就又說道:「我會讓東叔直接滅了你的。」
我整個人就站在原地,頓時僵住了。「額,我去倒杯水,渴了。」我笑了一下說道。然後就過去茶几拿起茶壺倒水喝。只有喝水才能冷靜下來,每次見郭浩東都沒什麼好事,真讓她把我滅了怎麼辦,我才22啊,一朵花還沒開呢。
「哎,你行不行啊,明明想要又不敢上來,做事情這麼糾結你將來跟我一起共事啊!」她板起了臉厲聲說道。什麼叫我不行啊,你一邊勾引著一邊恐嚇著明擺著讓我進退兩難好不好啊。媽的不管了,我一躍而起,整個人撲到了她的床上。
「啊!」她看到我上了床整個人往一邊躺了好遠,生怕我會做什麼一樣。她裡面不著寸縷,真要是我想做一些什麼她吃虧是肯定的。她守著床腳,兩腿微張,擺出了一副跆拳道里踢人的駕駛。這麼抗拒,算了吧,我也不想強人所難。
我坐了起來看著她,心平氣和的說道:「你好好睡吧,我只是想證明一下我不是不敢。」說完,剛準備起身,她卻突然拽著我說道:「不要,就在這裡睡。」
我的火騰的一下被她點了起來,一個側翻身直接壓到了她的身上。艾莉身上自帶了一股迷人的香味,這是純正的少女體香。我聞了一下,雙手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她緊張的問道,聽起來很害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要幹什麼。我沒有理她,說著浴巾就往裡面摸去。艾莉的皮膚好滑,如果說費羅娜是因為保養得好的話,那艾莉就是純天然未經開發過的彈性。
我拉開浴巾,兩手攀上了她的胸。d罩杯的大小不是一隻手能抓得住的。我輕輕的撫摸著,臉就緊緊的跟她的臉貼著。這樣子貼身的摩擦搞得她也有些燥熱,扭動著身子配合著我。我眼見快要得手了得時候,她突然說了一句:「我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子。」
她沒有動手,可是她這句話簡直比在我頭上踹個幾十腳都鋒利。我停下了動作,乖乖的從她身上下來躺到了一邊。我大口大口的做著深呼吸,直到心跳完全平息下來以後,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是我沒搞清楚狀況,她是我什麼人呢,現在來說只是一個朋友而已,有對朋友做這種事情的嗎。她一句話也沒說,我也沒再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她已經走了,在床邊的桌子上給我留下了一張字條。
「陸原,對不起,害你沒了興致。可是,我也希望你冷靜一下。你是我為數不多的真心朋友,我不想讓這層關係就這麼變質,或許我們會有走到那一步的那天,但絕不會是昨晚。我我續了費,幫你叫了早餐,你還可以再睡一會。謝謝你給我了一個這麼難忘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