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對我全是開啟了心結,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往往認識不久就往你懷裡撲的女人他們不是愛你,而是想跟你試試一夜情。我淺淺的吻了兩下,立馬從她懷裡退了出來。我用手擋住她說道:「不不不喬菲,這樣不合適。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喬菲坐到了床上,苦著個臉說道:「可是你現在去哪呢?而且,你什麼都沒有啊。」這倒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事情,我就剩了一部手機了。陳文那邊還在跟郭浩東打的不可開交,其他人這會也都睡了啊。不對,應該還有一個人。我打電話給了楊震,然後坐在了床上看著喬菲。
她怎麼看怎麼不像那種性冷淡樣式的,通常性冷淡都是沒有啪啪的念頭的啊,可是她剛才?我好奇的問道:「喬菲,你為什麼跟傳說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呢?」我不能讓她知道我調查過她,只好旁敲側擊的去問。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去了衛生間放起了水。
這是要鬧哪樣?說話就說話,一言不合就放水呀!她放好了水出來說道:「你聽說的我的那些,無非就是我性冷淡。其實那是我對外的一個說法而已。我的公司因為我不好好工作的男同事太多了,所以我就聯合我們公司老總一起編了一個說辭,就是為了讓他們死心。」
楊震的情報也有不準的時候啊,我心裡感嘆道。這個女人有些可怕了,我隱隱擔心嘉德到底能不能玩過凱斯拉。我站起來去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後說道:「你這個女人,心眼太多了。」她看著我這一系列的舉動,臉上露出了懷疑的表情,她關上了衛生間們來到了我旁邊。
「企圖接近我的人不少,可成功的,你還是第一個。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她已經看出來了我的來意,目光十分敏銳,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我淺淺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說道:「不是每個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只是聽說你跟難追,所以想挑戰一下。」
我還不至於蠢到直接告訴她我的目的是什麼。對於她這種女人,攻略起來是一種挑戰,所以有很多登徒子都想要嘗試一下,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情。她聽我這麼說,這才放鬆了警惕。電話鈴聲響了,想來是楊震已經到了樓下,我掛了以後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
「我的朋友來了,今天很危險,也很刺激,謝謝你。」我伸出了手,她遲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了名片說道:「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事情可以儘管找我,有緣再會。」
會有緣的,你是我的任務,我早晚吃了你。我心裡這麼說,嘴上卻沒有任何表達,笑了一下就出了門。楊震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又讓我猜中了,這個摳門精叫的是計程車。我跟他一起鑽進了車裡。看著我這幅狼狽樣子,楊震幫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拿出了兩瓶酒。
還是他最細心,來接我還知道帶兩瓶朗姆酒。我嗑開酒瓶蓋子喝了一口說道:「馬上召集幫裡所有兄弟一起去陳家,咱們恐怕是遇上大麻煩了。」這不是說說的,今天已經拍了郭浩東一板磚,這個樑子已經結下了。我不指望能夠解開,但是我也不想被他一口吃掉。
楊震開始著手聯絡幫裡的所有兄弟,我直接打電話給了陳天。確定好了地方以後,我直接讓司機開車去了長林陳家。林凱的人已經等在門口了,林凱低著頭在那裡,手裡玩著那把蝴蝶刀,像是個鬥敗的公雞一樣。手下人不利,幾次置我於險境,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哥,不用介懷,我又沒什麼事,兄弟幾個平安就行了。」他合上了刀裝到了口袋裡,抬起頭抱著我的臉,我以為他要親我,結果他左翻翻右翻翻,然後說了一句:「嚇死老哥哥了,沒大礙就就行。就是你這打破相了,得花時間才能好吧。」
日,他關心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啊。我心裡吐槽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麼。陳豪聽到門口的動靜從屋裡出來了,他開啟了大門,但是我卻不想帶他們進去。已經好久沒有見過蘇冰了。我不允許兄弟幾個裡有小團隊出現。等了十分鐘,蘇冰坐著齊雲霄的車一起到了門口。
蘇冰又把頭髮留了起來,不過這次紮了個辮子。搭配上他那個十分具有爆炸力的身材,顯得叛逆而又酷炫。齊雲霄竟然戴上了眼鏡,還是個金絲邊的。他的金融中心越來越出名,本人的逼格也上去了。寒暄了幾句,我們就一起進了陳家大院。
會議在陳天的安排下,在陳家的書房裡舉行。陳天跟陳文也是參會人員。書房明顯經過了佈置,擺了一張長長的木質桌子,椅子跟茶水也準備的很充分。梨花木雕的桌椅,標準的青花瓷杯子,茶也都是已經泡好了的上好毛尖。到底是大家族,幹什麼都喜歡講究。我們按照次序依次坐下以後,會議就算開始了。
「我先自我檢討,這陣子幫裡勢力逐漸壯大了,所以收人上面就沒了把控。」林凱起身敬了個禮說道。陳文身上並沒有受什麼傷,我也就放心了。
我示意林凱坐下,然後合上手說道:「我不知道橫州的組織是個怎麼一說,反正今個郭浩東不顧道義把我圍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才剛起步,誰想欺負就欺負一下那還得了。」一句話說完,原本無精打采的他們都抬起頭來看著我。這就對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所以陸原你是想幹什麼呢?郭浩東掌管著的可是橫州最大最肥的一塊地,而且他身後還有範長青,憑你們,好像還不夠資本跟他鬥吧?」陳天說完以後往椅背上靠了一下。他的雖說在那擺著,這麼晚了參加我們的會議已經是給足面子了,該提的還是給我們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