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十分尷尬,艾莉本來就姨媽在身,我又臭不要臉的賴在這裡,很容易被人理解成是我趁人之危。不過她有功夫防身,應該不會在意這個吧。媽媽的都一點了我還流落在別人家裡,連個去酒店開房的錢都沒有。看來跟她的相遇也不一定都是好事情吧。
她還是坐的那麼高,我就坐在地上,看著我這幅窘迫的模樣,她捂著嘴笑了一下說道:「不是吧你陸原,你還有這種時候啊,不像你呀。怎麼啦,鑰匙丟了啊?可是我這隻有一張床一間浴室而已呦,你接受的了睡沙發嗎?先說好,沙發借你我也不會借你毯子的哦。」
這個人怎麼身子吵吵著疼嘴上還那麼不老實呢,一門心思想使壞。你在床上躺著我坐立自如,還敢跟我講條件,聽你的那算是鬧鬼了。我起身去櫃子裡報出了一床被子放到了沙發上鋪好了以後說道:「我就睡沙發,保持著距離,明天我幫你請假,在家裡好好歇著。」
這年頭的女人都喜歡霸道總裁,不商量直接安排往往最有效果。她看我佈置好了點了點頭說道:「我要睡了,抱我去洗個澡。」她張開了雙手,一臉期待的樣子。
我彎下腰把她抱在懷裡,走進了浴室。我發誓我是準備把她放下我就走的,沒有想到她竟然拽住了我,搖著我的胳膊撒嬌:「別走嘛,我現在動一下都好睏難,就不能陪我一起洗嗎?再說了,你不是最想佔我便宜了嗎。」說完,她還把臉扭了過去,擺出了一個右哼哼。
平常光顧著看她有多美了,沒想到還是個隱藏表情包。可是一起洗怎麼洗呀,我又沒有洗過男女混浴。無奈之下,我只好先把水放了一下。荷塘柳岸裝的全自動熱水器,放一會熱水就來了。我調了一下溫度,然後蹲下來看著她說道:「一起洗可以,怎麼洗?」
她抬起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你說怎麼洗,脫衣服啊。」我這是怎麼了,我心裡嘀咕了一下,怎麼自己跟個智障一樣。她還是穿的白天那件工作服,白色的襯衣,藍色的牛仔裙。她應該是工作的時候就開始疼了,然後一路忍回了家裡,金領有時候也不容易呀。
脫就脫唄,我蹲了下去,解開了她領口的第一個釦子。脫艾莉的衣服比脫薛爾雅的衣服還要命,薛爾雅是一邊脫肉肉跟著就彈了出來,而艾莉的的則是一個逐漸解縛的過程。她是那種比較能豁的出去的姑娘,為了行動方便不知道要在自己的內衣外邊纏多少裹胸布。
我慢慢脫下了她的襯衣,胸口一塊白白的繃帶纏在上面。我嘆了一口氣,走到了她的背後,解開了裹胸布的結,一邊給她解裹胸布一邊說道:「我說,你別老是這樣把自己的胸勒上,本來條件不錯,硬是給弄變形了幹啥,不讓我看啊?」
「這不是在讓你看嘛。」艾莉把手放在了背後一下一下的解開了裹胸布,一邊解一邊說道:「告訴你,這樣子非但不會變形,形狀反而會越來越好。你真的以為本姑娘是那種為了工作而放棄美麗的人嗎?」
我學她眨巴著眼睛,嘟著嘴說道:「主人,我可以摸一下嗎?」發生了什麼你們都猜到了,一記斷子絕孫腳把我從幻想踹回了現實。我乖乖的幫她除去了那條牛仔裙,這才看到她兩腿之間有一塊白白的東西。
這個東西應該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安爾樂了。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她身子一抖,又一腳踢了過來。我這才算是反應過來,她的痛經是一陣一陣的,不疼的時候跟正常人沒個區別。那既然這個樣子還讓我幫著給洗個毛啊,我放好了一池子水,把她的牙膏擠好就出去了。
我再怎麼飢渴也不至於浴血奮戰,趁人之危這種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我去客廳開啟了電視看了一會就聽到她在裡面喊道:「死陸原,快抱我回去。」我連忙關上了電視開啟了浴室門,卻看到了一副讓我五肢充血,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畫面。
艾莉乖乖的躺在浴缸裡,周圍全是白色的泡泡。她潔白的大腿直挺挺的伸到了浴缸外邊,大腿根部被一群泡泡擋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片小桃林。我連忙關上了門,隔著門對她說道:「你鬧哪樣啊,把衣服穿上再讓我過來接你好不好,不知道這麼玩會死人的啊。」
「死什麼人?你會羞死嗎?」她打趣的問道,然後開啟了門,身上已經穿上了一條淺藍色的浴巾。她的兩個大白兔被浴巾緊緊的勒著,呈現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我恨不得一頭扎進去好好探索一下那裡面的奧秘。她看到我盯著她看,竟然伸出手勾住了我的下巴說道:「帥哥,五萬塊一晚上,玩不嘍?」
明明一個第一次還沒有給出去的人,玩葷段子玩的這麼熟,社會還真是一個大染坊。我攔腰把她扛了起來放到了床上。她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表現的異常的乖巧。回到床上蓋上了被子,她輕輕的說道:「我已經舒服多了,你快去洗澡睡覺吧,明天幫我請假。」
說完了,她就一個猛的轉身把被子裹到了身子上,然後背過了身子。我有些無奈,乖乖的去洗了澡然後躺到了沙發上。已經快兩點半了,她有假,可是我是去給她請假的人,我必須得早一點睡才行。我往沙發裡靠了一下,很快就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