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劇這個東西平常我是不看的,因為根本看不懂。買了兩張票買的我十分肉疼,近臺的位子要七八百,二樓都要五百多。泡個妞泡的像我這麼出血的也是沒誰了,我咬著牙買了兩張二樓貴賓區。薛爾雅看到票子高興的整個人蹦起來親了我一口說道:「陸原,愛死你了!」
她能瘋成這個樣子我是想不到的,不過我很喜歡。我揉了揉她的劉海說:「喜歡就好,要不要那個爆米花汽水什麼玩意的?」通常在劇院少不了那些東西,我就問了一下。
說完這句話我後悔的差點沒抽自己一耳光,本來錢就不多了,再買點啥不是更沒錢花了。薛爾雅很開心的點了點頭,一路都是我付賬,她當然沒意見。我淚流滿面的過去給她買了兩個兩桶爆米花。女人對爆米花都有一種狂熱的喜愛,抱著兩個黃色大桶,簡直樂的開了花。
看著那些演員在臺上鬼哭狼嚎的,我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仔細分辨了一下以後,我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二樓的座位有嘉賓席,就在我們後面,嘉賓席比我們還要高一排。
演出剛開始的時候我就覺得嘉賓席上有蹊蹺,後排一直在不停的晃動。我循著聲源看了過去,一個女人就騎在一箇中年男人的身上,一上一下的。我有些吃驚,這是什麼情況,在劇院裡也敢玩嗎?女人的身上搭了一件外套,不過隨著她的上下動作外套有些脫落了。
我拍了拍薛爾雅的肩膀,這個音樂劇是個悲情劇,小姑娘看的聽入迷,竟然跟著哭了起來。我掰著她的腦袋轉了過來,她雖說在外邊有些活潑,可是內裡還是一個很保守的姑娘。看到這種香豔的場面,她的臉一下就紅了,扭過來結結巴巴的說:「他們,在幹什麼呀?」
「你覺得呢?」我壞笑了一下,把身子往前一傾,匍匐了上去。她看到我的表情往後退了一下,伸出了手擋住了我,緊靠著椅背說道:「別,陸原,不要,我沒準備好。」
我往後退了一下,靠著椅背用手撐著下巴玩味的說:「你以為我要幹什麼呀?」我沒有在這裡把她拿下的念頭,只是聽到後邊的動靜突然想跟她玩一下而已。她看到我沒有什麼動作,就回到了座位上乖乖坐好了。這個劇院客人不多,我們周邊都是空著的位子,很安靜。
「我,要去看劇了,你乖一點。」她伸出了一根食指,放在座位的扶手上,讓我不要往前。真是個天真的姑娘,我要是想做什麼她這樣一點意義都沒有呀。我喝了口飲料,躺回座位上繼續看戲了。我不理解薛爾雅為什麼看的這麼入迷,坐了沒一會,我頭一歪就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劇已經到了高潮,薛爾雅在那裡哭的稀里嘩啦的。我湊過去了身子摟住了她,她的肩膀很軟,倒在我懷裡哭成了個淚人。我看著心疼,就勸她說:「姑娘,看個戲而已,沒必要那麼認真吧。哎,我這個衣服是四五萬一件的,別用我領帶擦鼻涕好不好。」
其實只是件普通品牌,但好歹是錢買的呀,這麼整誰受得了。她聽我這麼說,才坐了起來。我從口袋裡拿出了紙巾遞給了她,她擦了下鼻涕以後抱住了我輕聲說道:「陸原,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愛情嗎?男主跟女主明明很相愛,可是為什麼沒有辦法在一起呢?」
有沒有愛情,這個問題還真是問住我了。我也沒怎麼談過戀愛呀,不過人家姑娘都抱住你了,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我把手伸了出去,摟住了薛爾雅。她的身體很柔軟,很香,我抱了她一會,然後鬆開了懷抱。薛爾雅從我懷裡退了出來,跟我四目相對。
她的臉很好看,尤其是在這種有些昏暗的房間裡,燈光打到了她的臉上,顯得特別美。她閉上了眼睛,撅起了小嘴。這麼直接?我看到這種場面,心裡一陣癢癢,湊上嘴巴吻了上去。她的吻技很生疏,好在我跟著費羅娜和曼妮學到了不少。我輕而易舉的頂開了她的牙關,探進了她的口腔裡。她的小香舌異常柔軟,親的我的身子酥酥的,心裡一股小火升了起來。
我從背後抱住了她,開始了對她的愛撫。沒有兩下,她就拍住了我的手,把我推到了一邊。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她的臉基本上紅透了,活像個大蘋果。我撓了撓頭問道:「額,小薛,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推我幹嘛呀?」差一點就上手了,悔呀,剛才要是霸道一點多好。
「沒什麼。」她說完這句話,音樂劇就結束了。散場燈亮了起來,我再也沒有了任何機會。我拉著她走出了劇院,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天色都黑了。我們去裁縫店那裡拿了改好的衣服,就準備送她回家了。結果在按電梯的時候,她卻突然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我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車是陳家的,讓他們自己派人去取就好了。因為剛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說一些什麼,一路上氣氛特別尷尬。走了一條街以後,她突然說了一句:「陸原,剛才,你不會怪我吧。我不是有意要拒絕你的,你要知道,我從來就沒有談過男朋友。」
她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語氣有些哽咽。這是幹什麼呀,我走上前去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傻丫頭,我是你哥,偶爾佔你點便宜而已,這種想法可不能有啊。」我心裡是有艾莉的,對薛爾雅,只是想玩玩而已,沒有那麼深的情感,還是不要禍害人家了。
這句話一說完,她噗嗤一笑,推了我一下罵道:「死陸原,你是誰哥呀。我才不認你呢,你個大色狼。」她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前幾天還在非禮她,現在這麼親暱,還真是有點不適應。我往後退了一步,跟她保持著一米左右的安全距離,靜靜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