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都是成年人了,這麼衝動幹什麼呀?想清楚現在在這裡鬧有什麼意義。如果真的覺得鬧可以解決問題的話那你們接著打。」齊雲霄在年齡上比我們都要大一些,在思想層次上也比我們要成熟很多,他搬了張椅子坐在李健的身邊,語重心長的開始了勸誡。
我心裡其實是無所謂的,艾莉家的勢力不輸給整個橫州任何一個家族,加上一個陳家跟長紅本部的人馬,其實足足可以應付的過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人手根本就不是問題,但是培養出一個知根知底的幫手,太難了。別的不說,就是齊雲霄跟蘇冰現在對我們也還保持著一些距離。同甘共苦,說起來容易,要身體力行,是多麼的難啊。
我走過去做到了李健的身邊說:「當初答應天成叔把你留在身邊,是看中了你臨危不亂的大將風範,你跟一般的富二代不一樣,你有崛起的能力和資質,你欠缺的就是一個機會。說實話我不是一個好老大,我也不是老大。現在組織里任何一個區的人手都比我多,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能比他們強?不是人,是形式,永遠都是形勢比人強。」
「所以你還有自信說我們家撤出去對你沒影響?你依靠的是形式不假,可是誰給了你形式?你又是借了誰的勢?端著我們給的碗,還要砸了我們的鍋,是這個道理嗎?陸原,咱們先放下艾莉的事情不談,你我之間到底還用一個什麼樣的態度來相處你想清楚了沒有?」李健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語氣也是一聲比一聲重,可以說是振聾發聵。
我本來不是很想扯家族支援這個事情,因為我實在給不了他們什麼。我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們看上了我的哪一點?能力?比我有能力的人一抓一大把。膽識?恐怕也不是。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好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問你,你想用什麼樣的態度來相處?」
「我跟艾莉,你可能不知道。我從小就開始喜歡她了,那天她來我家,然後就,十幾年了,我們的感情已經超越了愛情跟友情,我也知道我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但是我不想認。可是我看到你跟她一起的時候她開心的那個樣子,我覺得其實自己偶爾認一下也沒什麼了。如今,我只是把艾莉當我的姐姐來看,我願意退出祝你們幸福。」李健深沉的說道。
「呦,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情種。」陳豪在一邊油腔滑調的說道。李健抬頭瞪了他一眼,他立馬乖乖的回到一邊去喝酒了。沒想到李健跟艾莉還有這麼一層故事,也怪不得上次會展他跟艾莉能夠配合的那麼天衣無縫。我努力讓自己穩定住了情緒以後問:「你拿她當姐姐,那你拿我當什麼呢?這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說清楚,不然我們相處起來會很尷尬。」
「他媽的老婆行了吧,有完沒完啊你。行了剛剛是我態度不對,在這給大家先道個歉。別愣著了,人都在上面等著呢,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計劃的你趕快安排吧。」李健笑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聽到他這麼說,我基本上就安心了。我起身站到了大廳中間,清了清嗓子說:「我們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要化被動為主動,我準備帶人打下摩的。」
「什麼?你瘋了!」蘇冰聽了我的話以後起來推我了一下說:「你腦子沒毛病吧,上次去摩的是我跟你一塊去的,別人不知道我知道那裡的情況,單是賭場的那些保鏢你用咱們的人手就拿不下來,你以為那只是一個場子那麼簡單嗎?我可不想把命丟進去。」
蘇冰是整天在風口浪尖上討生活的人,把自己的命看的比誰都重。也就是因為這一點,他才能夠一直安穩的活到現在。我向後退了一步,抓住他的手說:「就因為他們的外包裝只是一個場子,所以裡面不會安排很多的人,我們有兩百個人,足夠了。而且,我真正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打下摩的,我們要順藤摸瓜,扯出來這背後的那雙手。」
蘇冰鬆開了我,我拍了拍身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楊震。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以後,開啟了書包,拿出了一疊檔案遞給了蘇冰說:「我這幾天調查了一下這家按摩城,除了賭場跟賣淫之外,他們還涉及了一個生意,就是吸毒。這裡是整個橫州唯一的一家販毒場了,所以價格很高。而且,數目一點都不小,根據我調查的結果顯示,這裡一個月要進幾百公斤毒品。」
一個正常人一次的攝入量頂多也就十個,幾百公斤,那差不多可以毒死一頭大象了。聽陳天說,橫州自從有了組織以後,黑白道都全面實施了戒毒,沒想到毒品有一次出現在了橫州。這是範長青作為領袖的失職,可也是我們翻盤唯一的機會。
「你不是說,查到這幫人只是為了給大哥報仇嗎?現在怎麼又要奔著後面的那個人去?還有,毒品交易這些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齊雲霄提問道。商人從來不會做那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去跟幕後的那個人挑戰,只會把我們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對我們沒有好處。
「林凱是因為這個才不跟我們做兄弟的,還有不知道多少人會因為這個而親離子散家破人亡,既然是我發現了,我絕不能讓它再留在橫州。一會把薛文強也帶上,我要再練練這個小子,李健跟崔浩指揮,三哥助陣,我們不打架,制服住那些高等保鏢,把毒品全部抄出來然後就撤,對了,走之前能砸的全部砸掉。」
陳豪聽完我的安排,發現裡面沒有他跟楊震齊雲霄的名字以後,就心急了起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問:「原子,我們三個什麼任務啊?」
「聲東,擊西,你們才是最關鍵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