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郭浩東這段時間是被範長青一直養著的話,他是怎麼做到的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的呢?我還是很好奇。我通過手勢給示意了陳豪,讓他直接打給範長青電話。這段時間我們把中心都撲到了李文彬的身上。卻忘記了最關鍵的那個人。我繼續應付道:「郭先生,你們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是範先生的意思?我還真有點不信呢。」
「你不會很想知道我們做的事情究竟跟誰有關,但是兄弟們今天出動了這麼多人,為的就是你。交出貨,然後老老實實跟我們合作,你的所有兄弟我都可以放一條生路,不然的話,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你們這幾號人了。」李文華突然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李文華跟郭浩東碰面之後會心一笑,我頓時明白了這一切背後的蹊蹺。一定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勢力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李文華跟李文彬一開始就是那個勢力的人,至於郭浩東,應該是李文華在我跟他的衝突中看重了他對我懷恨在心可以利用這一點網路來的。
如果我的預估沒錯的話,那那股勢力真正的目標應該不會是我,而是橫州組織。他們想把這個穩定了橫州二十年安居樂業的組織給徹底改變一下。這要是擱那些不想幹的人,說說樂呵樂呵也就算了,既然讓我知道了,我就一定要組織他們。
我們的人手中還有齊雲霄跟楊震,崔浩三個。齊雲霄跟楊震聯手拿下李文彬沒問題,我加上陳豪李健怎麼著都能把李文華收拾住,至於郭浩東,我就不相信兩百多號人控制不住他一個。我衝他們使了使眼色,都是曾經合作過的人,在一起有著非常高的默契度,僅僅是一個眼神他們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打爆李文彬頭的那個玻璃瓶還在我的手裡,我反手捏緊了。
「哎,你說句話,你他媽聾了是吧。」李文彬先伸出了手準備推我,我本來是想拿住李文華的,沒辦法了。我拽住李文彬的手,一隻手拉住他的領帶反手使勁一扯,然後把用啤酒瓶尖頂住了他的後腦。李文華見兄弟被制住了,反而笑了起來:「很好,很好。」
郭浩東走上前了一步,板著個臉說:「要談合作就好好談,鬆手放人,你愛怎麼樣怎麼樣,你聽到了沒有。」郭浩東還準備再推我一下,我用力往他檔上來了一記絕戶撩陰腿。郭浩東身子一個踉蹌退到了一邊,我看著他們幾個喊道:「雲霄楊震,還不幫忙,崔浩帶人堵住門口。」楊震跟齊雲霄抄了一個傢伙奔著郭浩東就過去了。
他們應該還能拖延一會,我看著李文華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笑了一下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文彬跟郭浩東都只是你的棋子,埋伏在了範長青身邊那麼長時間,也真是難為你了。能說說看是誰指使你的嗎?或者說,你真正的老闆是誰。」
對付李文華這種水平的人物,根本就不能從氣勢上弱給他半分,他越是繃著,你越是要主動出擊。李文華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是誰,這個不好意思我還真的不能透露,我能說的就是,你是被我們看上的人,如果不是的話,你早就夠死一百回了。」
想嚇唬我?我陸原的本事也不是被嚇出來的,我清了清嗓子說:「那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知遇之恩是很重要的一種情感,你跟範長青怎麼說在一塊也有兩年了。據我所知,你之前一直實在大衛營工作,如果不是的範長青的話你可能黑執事小小的文員。
「我?文員?那別在那開玩笑行不行?還有你所謂的知遇之恩,我告訴你,範長青從一開始就沒想考慮過我,一切的機會都是我主動去尋找的,包括今天我擁有的這一切。他越說越亢奮,我卻總是能從她不太秘籍的hidi,碰巧也是要遇到了一個想要解higj的物件而已。
我還準備跟他們聊一下,沒想到門外又亮起來了一堆燈光。這應該就是範長青真正的人手了,雖說來的有點晚,但是索性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趕到的我故作深沉的問了一句:「揹著範先生做的這些事情,他都知道嗎?如果不知道的話,那我想你們還是得乖一點。不管你們背後是什麼樣的勢力,在橫州,我還是相信組織說了算。」
「範長青那個老東西,有合適的資源不知道合理的利用,把組織給帶成了這個樣子,我們憑什麼怕他?」這還是李文華第一次這麼硬氣的說話,我相信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我饒有意味的問了一句:「你們真的不怕?那你們為什麼還要對著佳麗集團下黑手然後把我也給帶進來?難道這不是你們示弱的體現?其實你們完全不用做真大的局,不好控制是其一,容易敗露是其二,萬一被哪個不知名的人給捅了出來,那對你們無疑是一種損失。
「胡說八道,我的計劃每一步做的都周密,佳麗我們只是想拿到實際控股權,他範長青是唯一的股東兼資訊科技持有人,憑什麼?我們也為集團付出了那麼多。」李文秋惡狠狠說道。他做了什麼事情我還真的不清楚,但是聽他這麼一說我大概明白了,內部矛盾。
「範先生,你聽的差不多了吧,表個態呀?」我看著李文華身後的範長青說道。範長青清了清喉嚨,然後喊了一聲:「好了,都給我助手。把李文華李文彬兄弟和我抓起來,郭浩東也一併抓起來送回興業茶樓,我倒是要問問你們一個個的心是紅的還是黑的。」
範長青說完,轉身就出了大門。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輕輕的揮了一下手,一群人立馬衝了進來帶走了李文華跟李文彬。郭浩東則是由著齊雲霄他們三個給押送過去的,我搭上了範長青的車一起離開了金色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