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直播這種事情我並不是很瞭解,把喵喵丟到艾莉那裡底下的就沒管過了。秦偉還被我們扔在金大班的包間裡,估摸著這會性子上消磨的也差不多,該回去看看拿貨了。我開車去了金色年華,擺平了李文華兄弟倆以後,梁寬也算是加入了我們的同盟,有他在一邊負擔著,這兩個小子的生意不知道做的有多順利,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見到我的車了以後,一個服務員主動迎了上來,彎著腰說:「先生,請問需要幫忙停車嗎?」我眉頭一皺,心裡暗暗罵了李健一句,都說這小子是個人精,還真沒虧說她。代客停車以前只是在電影裡見到過,他竟然真的給我用到現實中了。
我把鑰匙丟給了服務生以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廳。剛剛進門,一群衣著暴露的女人就迎了上來。他們不會在ktv裡給我開了那種業務吧?我心裡一緊張分開那些女人跑了進去,崔浩正在吧檯噼裡啪啦的打著計算機,見到我來了禮貌的問了聲好,然後繼續忙了。
「李健呢?他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他,他到底怎麼給我管的場子啊?」我是無比糟心的,以前金色年華只是一個普通的ktv,最大的利潤來源無非就是酒水飲料,他們這一整,可就全變質了。崔浩停下了手裡的活看了我一眼說:「李健,在樓上啊,三樓玫瑰廳。」
我一路小跑上了三樓,不由分說直接推開了三樓的門,李健把包房搞成了他的辦公室,七八個人正坐在裡面盯著筆記本操作者。我皺了一下眉頭問:「李健呢?」沒人回答我,我剛準備再問一聲的時候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
「幹嘛呀,闖到我辦公室提前都不說一聲的。」李健不耐煩的看著我說道。我用手肘捅了一下的肋骨說:「你小子,就給我裝,底下是怎麼回事,怎麼把這搞得烏煙瘴氣的?」我來倒也不是為了興師問罪,搞成這樣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是提前都沒有跟我說一聲的。
「你可別提了,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洗錢!範長青交代了,要把之前李文華出來的那些財產給洗乾淨充公,不然你以為我閒的啊沒事把店裡弄成這樣?」李健吐槽了一句,然後就回到了椅子邊坐下說:「我告訴你啊,這活快沒法幹了,簡直就是在亂搞。」
範長青竟然用我們的人洗錢?他並沒有把活交給我們多長時間啊,從拿下他們兩個到現在無非就是兩天的時間,這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這也是一個好的預兆,範長青既然捨得把這麼一大筆資金交給李健來運作,說明我們這一派人手基本上已經取得了他的信任了。只要陳豪那邊進展能夠再順利一些,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陳豪給送進去。
「你先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個亂搞法,不管是你們有問題還是我們有問題,最終反饋的人都是我呀。你這樣憋著不講我也很難做的。」李健最大的問題就是,過分的以自我為中心,什麼事都喜歡自己一個人扛下來,這對於他以後的發展來說並不是什麼好的現象。
「不是我憋著不講,一言難盡,你剛開始跟我說的就只是替你照顧生意,你並沒有跟我說過別的。可是現在還要給你培訓人手,還要給他們洗錢,你知道我大學學的是什麼,公共關係哎,我不是學金融的,你這不是亂搞是什麼?」李健沒有什麼我愛聽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在那裡抱怨。他現在的這個狀態,我十分的不願意看到,簡直就不想承認他是我兄弟。
我搖了搖頭說:「我知道你現在堅持下去很難,但是每個兄弟現在其實都很難,撐住才是最關鍵的呀,而且,不要什麼事情都一個人扛下來,要這麼多人幹什麼?兄弟就是同生共死。就是好吃的一起吃有罪一起受。我剛開始也是跟你一樣,喜歡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但是這樣並不好。學會去分享,把大家當做是家人一樣的去分享,可以嗎。」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來的心得突然跟他說了這些,我覺得有一幫兄弟一起扛事情挺好的了。我不知道李健到底是怎麼處理的兩個人的關係,反正他跟崔浩好像一直都有不和。說他一下如果他能夠聽進去放心裡的話,對於我們來說也算是一種幫助。
崔浩過去拍了拍李健的肩膀,他們應該是想要說一些什麼了,我退出了房間,走到門外點燃了一根菸抽了起來。有時候人真的不能只是向前看而不顧身後身,我欠了這幫兄弟的,太多太多了。我吐了口菸圈陷入了冥想,這一路走來的時光,一起經歷的那些事情。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陳豪打來的。現在所有人這裡進展的最順利的就是陳豪,我接通了電話,他在那邊高興的說:「哥,我跟你說啊,絕無僅有的好訊息。喵喵第一天直播點選量已經破十萬了,而且還是橫州的本地平臺,照這麼弄下去很快我們就可以翻盤了。」
我高興的合上了手機,自己拍了自己一下。穩定好了心情以後,我打電話給了範長青。範長青的語氣十分冷靜,像是知道這些事情一定會發生一樣,淡淡的說:「我早就預料到結局了,做這個計劃的人是誰。把他帶過來吧,我想見見他。」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我心裡稍微高興了一下,然後說:「好的。我還要在就可以通知他本人。不過範先生,我希望您可以把佳麗現有的員工都集合起來,咱們開一個見面會,也方便我們接手了以後可以更快的融入佳麗的轉型工作,您覺得呢?」
「可以,我完全同意,你把他帶過來吧,我現在就讓盈利集合全部的人手。」範長青掛掉了電話,我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裡,然後直接開車去了嘉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