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被我征服了。我示意了一下陳豪,陳豪開啟資料夾,把報告遞給了我。我把厚厚的一摞紙抱在手裡說:「大家看一下吧,這是我這兩個星期以來對佳麗集團近半年以來所有的業績做的評估,跟我我們的演算法,我們得出的一直結論是,佳麗集團在半年之後絕對夠面臨倒閉的危機,不要問我們為什麼,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不查不知道,雖說是一個老牌企業,但是佳麗上到部門經理下到一個小小的理貨員都有吃回扣的嫌疑,內部排查又不夠完善,加上管理流程制度也不夠具體,鬧到今天的這種程度,也只能說明他們活該。我把檔案一股腦的全部丟在了桌子上說:「你們可以隨隨便便的向我提問,因為我不會在乎你們的時間,你們倒閉了那我剛好接盤,我還覺得舒服呢。」
劉一鳴瞪了我一眼說道:「小夥子,說話是要講根據的。如果你什麼憑據都沒有就在這裡大放厥詞,那我絕對會讓保安把你請出去。」作為公司實際意義上的老大,他肯定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是我必須要把這個點是血淋淋的撕開一道給他看。
跟人談判,要學會抓住人家的痛點,在痛點上猛攻。我冷哼了一聲說:「我們集結了目前橫州最好的資料分析師來做你們的資料採購才去處理。從專業的角度上來看,我們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所以,我們的分析結果是絕對詳細,可靠的。」
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騷動了起來,紛紛表示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到他們一窩蜂的樣子,我覺得很心寒,但是也很好笑。如果每個人當初都願意守規矩一點,每個人當初都有公司想一下的話,那這個公司也不催我走到現在這個程度。我拍拍手說:「大家安靜一下,我們既然接了你們的單子。我們肯定就對你們負責到底的。」
我拿著正好走到了人群中間介紹道:「陳老師,昔日里橫州大學一等一的學生,如今是我們公司最出名的公司未來走向分析師,全職的企業醫生。」陳浩哪裡有那麼多厲害的頭銜,全都是我隨便給他加上去的,為了把他塞進佳麗,我已經做了很久的打算了。陳豪真的人群中笑了一下。然後老老實實的說:「大家好,我叫陳豪」
範長青走到我身邊拍了一下我,然後說:「你跟我出來一趟吧,我有事情要找你。」他說完就離開了會議廳,我跟著走了出去,到了一旁的一個小房間了。範長青靠著桌子問我說:「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最近是一直在忙嗎?」
他跟我提的那些事情,無非也就是想讓我去泡他女兒,然後把他女兒的性格改變的更好一些。我摸了一下下巴說:「我跟他接觸過了,但是說實話,難度很大。我也說不清楚能有幾成的勝算,但如果僅僅是改變她的性格的話,我想這應該不難。」
又一個範雨琪學生的女朋友已經很操蛋了,再加上範長青這樣的一個老丈人,誰要攤上他們父女倆,那可真得算是倒了大黴了。範長青點了點頭說:「不過,這就可以呀。我只希望她的性格能夠開朗起來,至於你們兩個能夠發展到一個什麼程度,那不還是看你嘛。」
「好吧,你把她帶來了?」我好奇的問道,如果她真的被帶到這來了,那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再管了。明明知道這種場合對她的性格不利,還把她帶過來就是做父親的失職。範長青無辜的擺了擺手看著我說:「我把她帶過來幹什麼呢?我自己難道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沒有好處嗎?她今天早上就跟我請了假要去沙湖公園。說那裡的風景特別美,她想去寫生。」
「那裡是個好地方,在那裡能讓她的性子完全安靜下來。可是我去了之後要怎麼找他呢?範長青好像看出了我的這層顧慮。塞給我一個小東西說:「拿著本這是目前橫州唯一的一個了,遠距離訊號追蹤器,我這兒反正只有一個交給你了。」一個做父親的人給別人想出這種損招來對付自己的女兒,我不由得在心裡感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範長青只是簡易的教了我幾招,我就拿著小東西出了門。憑藉著這個小玩意兒,很快的就找到了範雨琪。她正在一個山坡上,望著坡下的河水跟前面的柳樹才發呆。我走過去笑著說道:「怎麼了?不是畫的好好的嗎?怎麼停下來了?」
範雨琪穿了一件綠色小碎花的裙子,跟綠色的草地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範雨琪看到我過來了以後沒好氣的說:「我爸爸讓你來的?沒有這個必要,我自己有手有腳的,我可以回去,你過來幹什麼?」範雨琪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話突然多了起來。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到你一個人在這兒無聊,所以想帶你去換種方式而已。老是做這種安靜靜的活是不是一直很沒有意思呀?要不要再去做一些刺激的?」範雨琪聽到我這麼說忽然抬了一下頭,皺著眉說道:「我並不想接觸新的事物。」
她把眉頭皺起來的時候。原本看起來就能夠殺死人的目光又冷了好幾分。我後退了幾步,打了一個寒戰說:「其實我也不打算帶你接觸新的事物。只想去玩些刺激的東西,不知道你敢不敢呀?女孩子都是連哄帶騙的這樣,以前完全的把它好奇心勾引起來了。」
範雨琪坐直了身子看著我問:「你所說的那些刺激的東西,都是一些什麼?另外,你喜歡極限運動那?」範雨琪突然問了這一句,就是這一句讓我內心無比的關係,我堅定的認為我的機會來了。她竟然會喜歡極限運動這種我都不敢嘗試的東西。看來她心裡的那個堡壘也不是那麼的堅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