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不是救護人員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邊抱著艾莉,另一邊抬頭問著他們,上面過了一會喊了一聲說:「先生對不起,你們所卡的這個位置太難做了,所以我們在積極的做試探性調整,不要著急好嗎?」媽的你時不時的震一下你要是不會著急你就是個神。不過他們既然說了,那就說明我的猜想是正確的了,我們真的被困住了。
我本來就已經很不滿意他們了,現在又這樣子跟我說。艾莉本來就害怕,被他們這麼一說,艾莉抖著身子看著我說:「陸原,我們會不會真的?」我能夠感覺的出來,她現在害怕極了。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說:「沒事的啊,乖,不用怕。」眼下我能做的,也只有用這種辦法去維持住她的情緒,然後儘可能保證我們兩個的安全,我剛說完,電梯就又震了一下。
「先生,女士,很不好意思,電梯的電動皮帶壞掉了,所以我們在嘗試用手動卷閘拉你們上來,這中間可能會一直有一些震動,不過那是正常的現象。所以希望你們你們能夠堅持住。」樓上的人用力喊著。我聽出來了他們在用手動帶往上拉電梯,所以只好默不作聲的抱緊了艾莉。電梯可以說是過三到五秒就會抖一下,一直到我們被拉了出來。
電梯門開啟的呢一刻,艾莉在我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我心裡明白,那一個吻,既有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同時又有著跟我在一起的決心。我緊緊的抱住了她,電梯裡的工作人員伸出手對我說:「先生,不好意思這次是我們酒店的事故,為了向您表達歉意您此次在我們酒店所有的消費全部免單。」那人說是這麼說,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一點高興的念頭。
我們花的本來就是公司的錢,嘉德把我們壓榨成了這個鬼樣子,花他們點錢怎麼了。守財奴的本質上來了以後,我笑了一下說:「其實吧,我們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我們住的是總統套房,你直接給我們免單了你們肯定也會虧不少。從雙贏的角度上來說的話,你們要不要給我兩張你們店裡的會員卡,這樣我以後也會常來你們店裡。」
那人剛準備說話,艾莉突然拍了我一下說:「哎呀,行啦,看你那個樣子,你以後還想跟誰來這個地方啊?我們家又不是沒有酒店業務,走拉走啦。」我是想再多說一下什麼的,可是艾莉的那個力氣,我拉都拉不住,沒有辦法,只好跟著她出了酒店到了停車場。
發動了車子以後,我轉過頭問艾莉:「那個,你還沒告訴我咱們這趟去哪啊?」艾莉拿手機擺弄了一下,然後把導航放到了車上說:「你只管開就好了,剩下的不要你管。」我後背不禁一涼,上次範雨琪也是這樣的一個調調,結果我就被騙到了高空彈跳俱樂部裡,難不成她也要帶著我去高空彈跳?我將信將疑的按著導航把車子開到了地方。
「雙鷹射擊俱樂部」看到這七個字的時候我內心裡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上次在遊樂場裡贏她的時候,她就很明白的跟我說過要帶我來這種地方,沒想到,我都快忘了這件事情了,她竟然還記得。我湊過去親了她一下說:「你怎麼這麼記仇啊你?」
艾莉不服氣的噘著嘴說:「誰讓你上次贏了我的,表白儀式都被你給破壞了,你總得讓我找一下場子吧。」她就喜歡用這種類似撒嬌的語氣來跟我說話,艾莉在職場上的殺伐決斷,讓人家根本就不相信她是個女孩子,可偏偏有的時候她又給人一種我就是需要人疼需要人陪的感覺。都說女孩子身上與生俱來的有一種兩面性,這樣一看還真的是的。
我剛剛把車停穩,艾莉突然把頭探了出來看了一眼車窗外,然後感嘆了一下說:「沒有想到啊,竟然會這麼巧,他也來了?」她忽然用了這個他,我還真的不知道是誰。我好奇地問:「額,你說的這個他是誰,李健,還是另外的追你的人?」
愛麗給我帶來的快樂很多,但是煩惱也不少。上次李健的事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如果又巧遇了一個她的什麼追求者的話,那我寧願不玩了帶著他去別的地方。我也不是碰到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夠化險為夷的。艾莉搖了搖頭說:「什麼呀,人家要是看得上我就好了。不是,那跟他應該認識的呀,這不是厲仲寧的車嗎?他可是公司下一個階段的大客戶啊。」
聽到厲仲寧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裡還是有點揪得慌的。如果說在橫州嘉德是公關界的第一的話,那厲仲寧絕對可以說是房地長行業的領頭羊。區別於佳麗集團的一點是,斯內克大廈相對的來說更為綜合跟全面,關鍵是這個厲仲寧經營的還是家族企業,而且跟王識賢是好朋友。這個人的性格陰晴不定,費羅娜為什麼會選擇他來作為公司的接下來的目標呢?
艾莉看著五官幾乎要錯位的我,拍了我一下說:「算是你來著了,這次我們不光可玩,還能再借著這個機會彈下來一個大專案,你賺了陸原。」任由她怎麼高興,我卻一點都笑不起來。買房的時候就碰到了肖揚,結果一邊賣房一邊談生意,現在又要來這個。關鍵,厲仲寧哪裡有肖揚那種性格的好接觸啊。我撇了撇嘴說:「行吧,不過要是談生意的話,那跟本就不能好好玩了。這一單拿下來算你的,然後改天你再好好補回來給我。」
「你不是吧,這麼小氣呀。這樣好不好,這單談下來我們一人一半。」艾莉的商人本質又暴露了出來,可是卻一點興致都沒有。我苦笑了一聲說:「錢這個事情,我不在乎,全都給你吧,只要你下一次能夠好好的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