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下廚這種事情,這些年來其實越來越成為了男同胞們來賴以生存的基本技能。以前那個男尊女卑的年代的年代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可是艾莉還是堅持著要自己下廚,這讓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沒有別的事情做做,就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艾莉的忙活著。
艾莉認真做事時候的樣子,總是那麼的美。她的額頭上冒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劉海和著汗水打了結。我回到客廳抽出紙巾走過去給她擦了一下。擦汗的時候,艾莉閉上了眼睛,輕輕的親了我一口。我在她額頭上回吻了一下說:「好啦,你先去一邊歇著,看我的。」
難住了她的是刀功,歸根結底還是練武的原因,她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加上我又在一邊看著。我閉上了眼睛,手起刀落直接直接切成了細絲,然後裝逼的把菜刀往邊上一扔說:「吶,剩下的原物奉還嘍。」我剛準備扭頭,突然就被她一下抱住了。這一下來的有些突然。
我回摟住了她的腰,蹭了蹭她的臉說:「這裡還是蠻熱的,咱們先把東西做了然後回客廳好不好?」我還沒說完她就搖了搖頭,同時扭了一下身子說:「我不嘛,我就想抱著你。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樣子特別帥。陸原,我忽然發現我好喜歡你呀,都有些離不開你了。」
不知道怎麼,聽到這些話心裡忽然有些心疼。我扭了一下頭,在她耳邊輕輕的親了一下說:「我不是在這嗎。好了,咱們先做飯好不好,我都快餓死了。」我在盡力的掩飾身體的反應,這麼近距離的抱著,她又不停的在蹭我的身子,我下面早就開始有反應了。
艾莉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輕輕的在我耳邊說:「我都已經感覺到你下面硬了,陸原,你是不是特別想啊?要不我們就……」!之前不知道聽誰說過,話說一半有時候是一種美德,可是我怎麼覺得,話說一半有時候是一種折磨呢。我鬆開了她的身子,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可是第一次,就這麼給我了?想好了啊,可不帶後悔的。」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所以我才特別的謹慎。我比誰都想要,這一刻對我來說來的已經太遲了,可是我也比誰都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艾莉的眼睛裡寫滿了認真,沒有一丁點的雜質。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說:「我想好了,我願意把自己給你,你一定會對我好的,對嗎?」
當你把希望交付給一個人的時候,或者說當承受了一個人對未來的希望的時候,你會實在的感受到壓力,以及幸福。我走上前了一步吻住了她,雙手很嫻熟的鑽進了她的衣服裡。艾莉扭動著身子配合著我,我們都十分用力的吻著對方。可能是因為覺得這一刻來的太不容易了,我們竟然都有那麼一絲淚目。經歷過了這麼多,她終於要成為我的女人了。
隔著圍裙,我還是感受到了艾莉身體輕微的變化。以前,無論是多麼親暱的動作,她的身子都會有很強烈的牴觸反應,會緊張到不停的發抖,而這次竟然異常的平靜。肯能是因為這次是她提出來的,所以她心裡已經接受了我吧。我輕輕的除去了她的圍裙,剛準備進一步的時候,電話鈴聲忽然響了。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被這個該死的電話鈴聲給打斷了。
我拿出了手機,直接給扔到了一邊,連來電顯示是誰都沒有看。當初費羅娜要求我們必須保證24小時開機,以防客戶有什麼突然性的需求。可是現在客戶我已經拿下了,我有我自己的需要需要滿足,憑什麼來打擾老子啊,不管打來的是誰,說什麼都不好使。
我接著吻上了艾莉,剛親一下,她突然推開我說:「要不你先接,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再繼續?」我搖了搖頭說:「肯定又是費羅娜,訂單我已經拿下了,就差她出面給籤個章了,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絕對沒什麼好事情。」費羅娜有一個特別奇怪的習慣,總是習慣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突然把價格抬高,用她的說法是獲取最大的利潤,可是這樣也流失了很多客戶。
遠的不說,單是我進公司以後肖飛那一單就差點被她給嚇跑,有時候這麼做其實只會適得其反。說完,我準備再親上去的時候,艾莉又推了我一下說:「接一下吧,乖,好不好,我們又不著急,看一看是什麼事情,別耽誤了。」說是這麼說,艾莉的態度已經表示的很明瞭了,我咬了咬牙,走到案邊接下了電話,沒想到竟然是範長青打過來的,他要幹什麼呢?
我思索了一下以後接通了電話說:「喂,範先生,這都九點多鐘了,打電話過來什麼事啊?」沒什麼事情,他絕對不會找上我,要麼是組織里面又出事情了,要麼,就是範雨琪的事情。範長青用十分平穩的語氣說:「你現在忙嗎,如果有空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帶人來茶樓。」
聽到這句話,我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範長青雖說身份尊貴,但是平日裡不怎麼喜歡講排場,一旦到了他通知人到什麼地方集合的程度,那就說明他真的很需要助力了。我看了看在一邊等著我的艾莉,忽然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麼樣的語氣來回復他了。最後,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範先生,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嗎?要不我先讓陳豪跟李健過去一趟?」
「他們,做不了這個主,你最好先過來吧。」他的語氣開始變的堅定了起來,聽到他這麼一說,我心裡就確定了,這他媽根本就不是商量。我長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我準備一下人手,現在就過去。」掛掉了電話以後,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我沒事,你去吧,我不會為難你的,你快去快回,我在家裡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