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識賢扭過頭看了我一眼，尷尬的笑了一下：「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真沒有這個意思，你們可都是青年精英啊，不像我一把年紀了還得自己創業，你們要都是我的人多好。」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楊震，但是他沒有回覆我，我只好繼續說：「你都把我的人變成你的人了，你還不知足啊。王總啊，有些事情我想跟你這位楊總聊一聊，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放人給我呀？」
王識賢看了看楊震，楊震總算是回我了一個眼神，可是那裡面的含義很多，我看不出來他想表現一些什麼，是決絕，還是糾結，還是無能為力？我的兄弟，你到底怎麼了？
「行啊，反正離崔總髮言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就先去一邊的茶餐位吃點東西吧。楊震，陪好陸總監啊。」王識賢最後的那句話有點意味深長，不過我現在也不想考慮那麼多，只要能跟楊震把話說清楚，一切就都有定論了。
我跟楊震走到了一邊，從服務生手裡拿了兩杯香檳分了一杯給他以後問：「最近跟范小姐的感情怎麼樣了？你別老是那麼冷冰冰的呀。」
楊震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他抿了一口酒說：「我沒有，我們挺好的。」
用他的話來說他這叫生性冷淡，對什麼人話都不多，幾個兄弟相處下來差不多也就習慣了。
你不願意說，我得問啊，我仰頭把那杯香檳喝光了以後握住他的手說：「我的兄弟呀，你要是想脫離團隊去奔個好前程，我可以理解，可是你為什麼要委身給王識賢那個人渣呢？你是不知道他嗎？」
「陸原，你就權當我對不起你吧，我需要一個一個進入範長青的視野，可是在你手裡，我什麼都得不到。跟王總做事，最少我可以落到一個總監的職位。」
原來，他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是為了感情。當初撮合他跟範雨琪，我只是單純的想著給自己擺脫一個麻煩，我沒有想到這個決定竟然間接的害了他。我低下頭嘆了口氣說：「兄弟，是我對不住你。」
「也沒什麼，大家選擇的路不一樣而已，我還是你的兄弟，如果還需要情報，我希望可以給你提供，只是以後大家各為其主，難免就……」
楊震沒有把話說完，到最難的開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嘆了口氣。我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說：「咱們幫裡有陳家，李家，崔家，還有嘉德，還有艾莉家的企業，你要奔前程，你在哪都可以呀，最近是不是很久都沒調酒了？」
「愛好跟事業，總歸是要丟掉一個的，我沒那麼貪心。」說到這一句的時候，他的目光裡全是決絕。我接住他的話說：「可是兄弟，我還能喝上一口你調的酒嗎？我記得以前我的兄弟是個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人物，現在，你為什麼自己腐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