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辦法了,我只能跟那個司機打起了馬虎眼。我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遞了上去,客客氣氣的說:「哈哈,師父來抽菸。額,你們隊裡,碰到一次無證駕駛的會怎麼樣啊。」交警大哥剛剛接過煙,一聽我這麼問連忙塞回給了我說:「你們不帶駕駛證就敢出門?膽子可以的啊。什麼也別說了,跟我去交警隊裡走一趟吧。」
利誘不成,就只能玩狠的了。我把煙又揣回到了裡,輕輕的笑了一下,一隻手握住了艾莉的手,一口氣把油門踩到了底。緊急制動效能優渥的保時捷只是響了一下,一下就竄了出去,在十字路口的時候我猛的打了一個轉向然後穿梭到了一邊的車流裡。
我心裡正在自鳴得意:「哼,小樣,不是你碰到了我就能夠抓到我的。」我還沒跟艾莉嘚瑟的時候左邊肋骨突然一痛。別看是職業跆拳道出身,用腿的東西,艾莉的手肘力量依舊是那麼的恐怖。艾莉冷冷的說:「遇到什麼事都只會顧著自己的,你是不知道我也在車上?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我還沒穿好衣服啊?我告訴你你下次再敢給我這樣我就衝你腦袋了。」
說得出做得到,這是艾莉一貫的行為準則,我心裡虛了一下,乖乖的說:「好,遵命,娘娘,奴婢已經知道錯了,能否原諒我一下呢?」跟自己的女人在一塊的時候,語氣不能太正式,一定要賤。男人壞女人愛不愛我不知道,但是女人對厚臉皮的男人是沒有一點辦法的。
艾莉的口吻這才緩和了一點,把衣服整理好了以後說:「你剛剛是連闖紅燈帶交通違規的,就算保時捷的百公里提速時間足夠的快,估計也會被拍到。回家以後換輛車開,過幾天再用這輛車聽到了沒?唉,你呀,真是的,有好的資源都不知道好好利用。」
兩個人能夠走到一起,除了相互吸引之外,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相互包容。無論我犯了什麼樣的錯,艾莉能夠無底線的原諒我,然後幫我想出一個在最大程度上挽回敗局的方案。我笑了一下說:「好,這都還沒結婚呢都開始操心起來了。我的婚後生活一定是痛並快樂著的。」
她被我逗的笑了一下,然後什麼也沒說拉著我的手,我們一起開回了家裡。有言在先,沒結婚之間不能在家裡有任何的身體接觸,所以還是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我回到房裡,開啟高天給我搜集來的資料,仔細的開始了對魏庭一夥人的分析。
盛世聯盟之所以做什麼都有底氣,其實最關鍵的就是他們有足夠的資金支援,而在橫州,他們的資金主要是由兩個人來操控的。任何城市都會分黑白,橫州也是一樣,白,有王識賢的朗豪集團,可以從事洗錢,資金流轉等等業務,黑,全部都指望的魏庭。有些足夠利潤的白粉生意以及賭博按摩這一系列見不得人的東西。雖說上不了檯面,但是確實能牟取暴利。
真要想對付費梁的話其實很簡單,把這兩個人打掉,釜底抽薪,絕對能夠一下就要了他的命。魏庭的生意全都是見不得光的,要跟他動手並沒有什麼難度,可是也絕對不會太容易。他能夠把這些東西明目張膽的做起來,沒那個底氣跟實力他是絕對不敢的。至於王識賢,可能我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這並不是一個很容易對付的人,至少現在是。
眼下對我來說最關鍵的問題其實還是跟x公司的合作,這是我在脫離任何人之後獨立搶下來的案子,不能不引起重視。我反覆的看了一下自己準備的資料,想動筆把方案落實下來,可是又實在不知道寫什麼。明天進公司一定得去再麻煩一下何曼,也許在思路上她能夠給我一些啟發。濃濃的睏意席捲上來,我沒過多長時間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叫醒了艾莉一起去了公司,早會過後,艾莉開始了跟x公司的對接,我直接到了何曼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進來。」何曼隔著門說了一聲,我推開門進去走到了沙發邊坐下說:「關於這個方案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給我一些啟發,畢竟我不是這一行的專業人才,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點幫助。可別再跟我說你不行了啊。」
何曼穿了一件十分成熟的小馬甲,裡面翻花白襯衫把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也難怪魏東會選擇對她下手,這個女人實在也是一個小妖精。她沒有用公司的電腦,聽到我這麼說了以後就把筆記本轉了個方向推給了我。原來她在跟風去損x公司。好像費羅娜是說過,要把這件事情的影響繼續惡化,一直到無以復加的程度,這樣才方便我們談判。
我不是很懂費羅娜的意思,撓了撓頭問何曼:「你們這樣寫,給我們的壓力也很大的其實,你想想,你現在造這麼大的勢,萬一到時候解不開怎麼辦?我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完美翻盤,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我心裡一直都有這種擔心,這麼大的案子,處理起來怎麼可以這麼兒戲呢?何曼聽我這麼問笑了一下,輕輕的合上了電腦。
「首先第一點,我不管評論的有多深刻,其實都還算是留了一定的餘地的。你記住,什麼樣的言論都沒有辦法毀掉一家公司。曝光的尺度越大,它的關注度也就越高,明白嗎?第二點,我們能夠靠文字把一家公司損到無以復加,我們也能夠靠文字再把他們拉回來,這是做我們這一行的職業素養。好了,你先說說你對方案的構想吧,我也好幫你入手。」
何曼在進行理性分析的時候,不客氣的說比費羅娜還要老練,跟我們這一群新生代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這才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能夠有的心態,不知怎麼的,我心裡竟然開啟有些賞識起這個跟魏東在辦公室偷情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