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很爽快的拽著我走出了餐廳,到了車子邊的時候,艾莉看著我問:「是不是覺得我剛剛做的事情特別的爺們,都是跟我爸學的啦。不過,不管怎麼著,我男人永遠是天下第一,起碼在我這是。陸原,我不管別人怎麼看你怎麼對你,甚至我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相信我,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只要你不放棄我,我就永遠不會離開你。我說到做到。」
「不是,艾莉呀,以後你做什麼事呢,我也都會挺你,只不過你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啊。就是,你一聲不吭突然拉著我走了,這家飯店的臺位是要提前預定的呀,我付了錢的……」這家飯店提前兩個小時定臺位的話需要需要預付三千的臺位費,而且用餐我也都是實現安排好了的,楊震的這一齣現,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三千就這麼白扔出去了。
倒不是我摳門,這本來是不該扔的錢啊。艾莉捂著嘴巴笑了一下說:「你個白痴,在外灘吃飯主要吃的就是環境,其實這裡的東西沒有那麼好的。我更想你蒙牛帶著我去那家爺爺奶奶的飯店裡,好不好?」艾莉挽著我的胳膊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問我。
我知道她是在給我省錢,心裡突然一暖。拉著她上了車,一路開到了那家小飯店,卻碰到了一群人圍在那裡。我剎住了車拍了一把方向盤說:「我靠,不會吧,這麼點背?怎麼我們到哪個地方哪個地方就會出事呢。」艾莉弓起身子往前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說:「你不是在黑道上說的上話的嗎?我看著這群人像是在找爺爺奶奶的麻煩,我們要不要幫忙啊?」
我靠在椅子上說:「這一片屬於劉安管轄的範疇,我跟劉安一直就怎麼合得來,在他的地盤上惹事,是不是不太好?」艾莉搖著我的胳膊說:「我知道你最近煩心事多,不想惹那麼多麻煩,但是我認識的那個陸原,他一向是嫉惡如仇的,況且爺爺奶奶是我們的朋友啊。你就讓我去幫幫他們吧,我都好幾天沒有打架了,我也想去活動活動身子呀。」
估摸著最後的這句話才是艾莉真是的想法,女人有什麼想法,男人一定要滿足。我二話不說開啟車門走了出來,挽著艾莉的手走到了那群混混背後,聽他們說:「劉老大說了,從今天開始這條街的地租加倍,你們要是拿不出來就別在這開店,這是組織的規矩。」
「組織的規矩一貫是市民與管理者和平共處,是哪個不開眼的吃了雄心豹子膽立這種規矩?我也是組織的領導人,我怎麼不知道租金漲了?是什麼時候漲的呀?」我分開人群走到了最前面,這個為首的人我認得,是劉安手下的二把手,叫馮偉,綽號瘋子,性子直,打起架是一把高手。馮偉看到我以後讓人往後退了兩步,恭恭敬敬的說:「原哥,是劉老大的意思,我也是按規矩辦事。這片是長樂的地盤,您是長紅跟長定的人,管事不合適吧?」
瘋子是形容他打架不要命,能夠做到二把手的人,做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馮偉的意思是,就算我想插手,我也沒有那個資格。我看了一眼身後的爺爺奶奶,他們的眼神里寫滿了恐懼跟怨氣,敢怒而不敢為,說明他們已經招惹了很多人了。我護著他們的門臉說:「可我也是組織的二把手,我是沒話語權,但想讓我不管事情,你怕是也沒有那個話語權吧。」
馮偉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了擦手,往前走了一步說:「原哥,我也是按照規矩做事,我不想跟你動手,既然你執意要插這一槓子,那我也沒有辦法,劃個道來吧。」擦手就意味著要動手,這次的事情看來是躲不過去了。我還沒說什麼,艾莉直接一腳飛了出去踹到了馮偉的門面上。馮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艾莉活動了一下脖子說:「打架就打架,說那麼多廢話。我今天是跟我男朋友出來吃飯的,你們就算是要收租,等我們好好吃完了飯過兩天來也是一樣的,也不算是壞了你的那什麼狗屁規矩,如果你執意要動手,那跟我打吧。」艾莉說著,一條腿已經抬了起來。
這種不拘一格的打法倒是看得我十分想笑,不過當著自己小弟的面丟了這麼大一個人,馮偉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慢慢的站了起來,揚起拳頭就打了過去。艾莉也沒有廢話,一腿又衝著馮偉面門踢了過去。聽劉安說馮偉之前是一個地下拳手,但是券跟腳打起來,怎麼都不沾光啊。倆人動手了大概有五分鐘才分開,艾莉在一邊輕聲的喘了口氣,馮偉卻像是快要不行了一樣在手下的攙扶下才勉強站著。勝負已分。
「回去跟劉胖子說一聲吧,不是我不給他面子,是他的人不行。爺爺奶奶,刀豆土豆,麻婆豆腐,紅燒獅子頭,再來一碗紅豆湯圓。你們是現在滾蛋呢,還是跟我們一起吃呢?」艾莉走到一邊的攤位上拉了張椅子坐下,我也跟著到了桌子邊坐下看著他們說:「既然不想再待著了,那就滾!劉安以後有什麼說法,你就讓他過來找我!」
託魏東的手,跟魏庭的這場仗算是已經打響了,既然這樣,捎帶腳收拾一個老匹夫只是順手的事情。給李健打了個電話以後,我不慌不忙的拿出筷子掰開說:「對不住了,我欠你一次約會。」艾莉抓著我的手說:「別這麼說,你是我男人,不管跟你一起經歷什麼,我都心甘情願。更何況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呀,本來我也就好久都沒有打過架了。」
湯圓剛上來的時候,李健的人也到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梁寬。李健還是一如既往的西裝筆挺,看著艾莉在我身邊坐著,眼神一下又放了光,被人家這樣看著女朋友的感覺,還真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