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羅娜的臥室裝修的十分曖昧,搭配上這麼香豔的畫面,就像一直小蟲子一樣,一點一點額的在啃食著我的內心跟理智。我在她的兩粒小葡萄上親吻了幾下,想用力控制自己不要再往下發現。最關鍵的時候,艾莉的一個電話打破了臥室的平靜。
還是自己的女人靠譜,我抖了一下身子,差點沒把手機給扔在地上。費羅娜皺了一下眉頭拿起手機問:「碰到什麼問題了?」虧得是艾莉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比較放心,她這會應該有事情纏身,所以也沒有想那麼多。
「情況是這個樣子的,我們按照計劃去跟博大那邊的人接觸,沒想到謝家就好像瘋了一樣,非但拒絕我們的所有的約見,甚至連我們的線人都給挖了出來。」艾莉的語氣相當的急促。她出去的時間不長,如果不是碰到緊急的情況不會慌張成這個樣子。
謝家不就是長風那邊的一個土豪家族嗎?仗著在長風一家獨大還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費羅娜又詳細問了幾句以後掛掉了電話,從容不迫的裹上被子走到書桌旁邊,噼裡啪啦的對著電腦搗鼓了一下以後說:「你過來看看吧。」
謝明德,男,42歲。現博大地產集團董事長,謝氏商會第二負責人,謝家主要領導人謝國昌的侄子。為人謹慎小心,城府很深,曾經經歷過……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費羅娜的貼身筆記本,這份資料的詳盡程度比起楊震之前蒐集的資料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轉頭看了一眼費羅娜,驚奇的問:「沒想到費總不光人長得美,情報網在橫州也是一等一的。」
「一等一個屁,這是全球企業家人肉搜尋引擎,是花錢才能買的資料,20萬才能用一次。公司的情報部門就是一個擺設,碰到大事情的時候我就會用這個東西。」費羅娜回到了床上一邊穿自己的衣服一邊說:「謝明德明顯不是最終的目標,想要博大配合你們,就必須拿下謝國昌。艾莉是肯定不行了,你去吧。」
如果是別人,讓我去我絕對沒二話,可是這個謝國昌,我真的猶豫了。那是好多年前的一件事情,我到橫州的第二年,認識了一個特別好的朋友叫王輝。王輝有一個特別愛他的女朋友,不幸的是,他女朋友被謝國昌的兒子看上了。
我至今都不會忘記那個晚上,那天王輝小兩口剛剛買了新房子叫我過去吃飯。我到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朋友躺在血泊裡,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個將死之人。王輝顫顫巍巍的拉著我的手說:「倩倩,被他們抓走了,幫我,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倩倩!」
兩處臟器破解引發的大出血,送到醫院的時候,王輝已經斷了氣。後來我通過洪爺那邊的勢力多方打聽才知道,那晚上姓謝的強姦了倩倩,倩倩忍受不了那種屈辱割腕自殺了。如果沒有那個該死的謝家,他們本來應該是十分恩愛的一個家庭。
有錢人的處理方式,就是補償了一筆鉅款,可那是兩天人命啊。報警的時候,警察說證據不足,就這麼不了了之了。當初看到這個博大地產的時候,我就有意要避開他們,我一開始想的就是捧旭峰的安大海上位,沒想到躲都躲不過去。
這兩年我在橫州風生水起,他們應該也知道我是嘉德第一發言人,所以才故意的迴避談話。我低下頭沉默了一會,費羅娜看出來了我的糾結,倒了杯酒遞給了我問:「怎麼了,以前還沒有見過你這個樣子呢?刀架在面子上你連眉毛都不皺一下,這次竟然會害怕一個肝癌病人?這不像你呀。你要是不行的話,那就我親自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肝癌?你說謝國昌?對了,謝國昌不是有一個親生兒子嘛,叫什麼謝英東的,為什麼沒有把集團傳給他兒子啊?」資料裡面只有對謝明德全部調查,而關於他是怎麼接手的公司卻是一點都沒有提。費羅娜彎下腰切換了一下頁面,螢幕上一排大字十分醒目:十一重大交通事故,博大少東家酒後飆車!
死了?真的是報應啊,我激動的拍了一下手說:「不讓我見他兒子怎麼著都行,老謝在哪個醫院,我這就過去。」
「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其實也不用那麼認真。我不覺得就憑他們可以爭得過錦繡集團。而且根據我的線報,慈佳那邊一直在跟博大這條線。他們選擇了一個你不願意觸及的客戶下手,明擺著是心虛,根本就不用怕他們。」費羅娜收拾好了妝容,換上了件小馬甲,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屬於總裁的腹黑的那一面被她喚醒了。
我穿起外套說:「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讓他們無路可走。謝國昌在陳家醫院對吧?我手裡目前沒有車用,我看到花園裡停了一輛輝騰,我知道是你的車,你看……」
一串車鑰匙迎面砸了過來,費羅娜一臉嚴肅的說:「想訛我一輛車你就直說,又不是不給你。你要去長林對吧?說道帶我一程吧,我爸那邊叫我回去一趟。」
接過鑰匙的時候,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我感覺那串鑰匙突然變得好重。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幹嘛的,當著我的面說,這是幾個意思?我沒有說話,把她帶到家裡以後就去了醫院。儘管跟陳豪鬥爭失敗了,謝家醫院還是由陳杰總負責,我輕車熟路找到了院長辦公室,問清楚了謝國昌的病房跟病情,開始計劃怎麼跟他搭茬。
肝癌治療的唯一途徑就是肝臟移植手術,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肝源,謝國昌就把醫院當成了他的家,在特護病區給自己蓋了一個豪華休息間。這一舉動搞得平日裡作風淳樸沉穩的陳家都有點看不下去。陳杰怨聲載道的吐槽著,我盡力在陳杰的話裡尋找用的上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