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張瑞嗎?他其實不是我哥哥,可能你不知道,我們只是在一個孤兒院裡面長大而已,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的。後來他被一個富人收養了,我當成了一個丫鬟被他帶走了一直跟著他長大,僅此而已。可能嘉德是他唯一幫我做過的一件事情。」張儷面無表情的傾訴的自己的身世,我竟然一點都察覺不到她情緒上的波動。
原來她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長大的,也難怪會有這樣的一個性格。我點頭思索了一下以後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主要是怕你夾在中間為難。富豪夜宴的案子,交給你去辦,我要去接觸一下這個黎樹昌,有沒有問題?」
「你信我,願意交給我,我就已經很感激了,晚上我會把相關資料整理好送到你的房間裡。至於那個黎樹昌,我打聽過了,他在帝豪酒店總統套房。」張儷講完就上了樓。我發動車子前往了齊雲霄公司,大步流星的直接衝進了他的辦公室,
齊雲霄正在跟下屬安排工作,看到我來了,淡淡的把檔案一丟說:「今天就這樣,你先下去忙吧。」
下屬走了以後,齊雲霄轉過身去,從櫃子裡拿出了瓶酒開啟倒了兩杯說:「來,我們一起慶祝一下蘇冰終於脫單了,同時也慶祝一下曼夫金融科技有限公司終於上市了。」齊雲霄抬起眉毛看著我,眼神里滿滿的全是喜悅。
「真的嗎?」我驚訝的差點沒跳起來,從我安排下曼夫這個事情開始到現在一共不到一年,竟然就這麼上市了。齊雲霄的金融運作能力簡直強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說:「其實不是,只是我一直讓它成為了一支飄紅股而已,一旦有資金注入,我會立馬照單全收然後讓它迅速跌價,對方什麼都賺不到。」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不然這個局也就沒什麼意思了。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後打趣的問道:「蘇冰有物件了,你不是應該難過的嗎?怎麼看著你好像比他還開心?」
「去你大爺的,我難過什麼?你們都以為我跟他之間可能會發生點什麼是吧?你自己看吧。」齊雲霄一邊說著,一邊默默地舉起了左手。無名指上那顆閃亮的鑽戒說明了一切,他竟然結婚了,更奇怪的是我們竟然都不知道。
我驚訝的問道:「你,你這是……」
「生意人啊,總是需要偽裝的,我這張臉這個地位是我吸引女投資人的武器,我當然對誰都不能說嘍,兩年前我就訂婚了,在m國,我呢,準備再做個一兩年也就退下來了,回去做我的莊園主。一兩年的時間,足夠幫助你翻盤了。」齊雲霄自顧自的順著。他總是把自己計劃的細緻,周密,有時候甚至讓人捉摸不透。
拿了曼夫的相關檔案,我就驅車趕到了帝豪酒店。嘉德跟帝豪酒店是有合作的,韓雲的這層關係不能在聯盟裡表現的太明顯,所以就把黎家人安排到了這,也在情理之中。酒店大廳經理是我的熟人,看到我來了連忙笑著上來打招呼:「呦,哪陣風把陸總您給吹來了?」
「別跟我這廢話,我們長包的那個總統套是不是有人住下了?人現在在嗎?」有嘉德副總這一層身份,想問什麼都方便一些。
經理抿著嘴嫵媚的笑了一下說:「您是說黎公子啊,沒有,人家一大早就出去了。怎麼,是不是韓總怕我們服務的不夠周到,專門派了您來視察呀?哎呦您就放心吧,黎公子昨天晚上睡得可香啦,黎先生今天下午到,商務晚宴,在我們酒店芙蓉廳,您來嗎?」
知道酒店裡來了一個小開,這些女人當然也都是趨之若鶩了,一個個的巴不得生撲上去。這個經理的騷媚程度跟孫梅有的一拼,昨晚上指定是發生過什麼了。我笑著在經理的翹臀上拍了一把說道:「表現的不錯,不過以後也要注意身體,沒必要身心都鋪在崗位上。」
晚上六點的晚宴,那也就是說王識賢也會來了,這孫子白天這麼算計我,我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的。我走出酒店門直接給陳豪打了電話:「今晚上朗豪的人會來帝豪,王識賢的車你認識,就那幾個必經之路,無論如何都得把他給我賭下來,我要親手辦他。」
「大哥,我家的生意也沒那麼密不透風,這幾天我也自顧不暇了,你找一下幫裡其他人好不好……」陳豪一聽又要他上,簡直一百個不情願,喋喋不休的跟我吐槽著。他還沒說完,張儷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切過去以後只聽張儷急切的說道:「情況有變,慈佳好像是準備安排一場沙灘酒會,在九龍山的那個沙灘,他們都已經買下場地了。」
弄清楚了對手的招數本來是好事,可是我心裡卻一下子開始犯迷糊了。如果不是要在遊船上做專案,那請黎家來幹嘛?黎家是走私團伙,難不成?我不敢再想下去,連忙打電話給凱文讓他帶最好的人手來帝豪準備隨時監聽,然後自己回了公司。
現在時間還早,張儷守在辦公桌前,看到我回來了以後連忙抱著電腦跑了出來說:「九龍山二高濱海公園,他們全部買下來了,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我心裡更加確信所謂的老城改造只是一個煙霧彈了,但是他們既然準備的這麼充分了,怎麼做才能把沙灘酒會給截下來呢?一時間我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急的一個人在辦公室團團轉。張儷看到了以後推門進來說道:「如果不能阻止,那不妨就做一個更大的專案,畢竟拼的是業績,只要你想贏,辦法還是有很多的。」
「把老城改造做了吧,安排人出去跑業務,一家一家的去跑。市場部的人手不夠就去支援借,我相信你可以的。對了,你的車借我用一下,我要出去一趟。」我的車太明顯了,停在帝豪的話樓下傻子都知道怎麼回事,合理的偽裝,是對外交際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