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苗疆蠱事》小說信息

第十一章 金蠶蠱沉眠(第2頁,共2頁)

字體:

半晚上的功夫,這東西怎麼給誰吃了麼?

我大怒,跳到雙人間的另外一張床旁邊,把抱著枕頭做春夢的雜毛小道給揪了起來,使勁地搖晃他,大罵你個狗曰的,不聲不響就把我們的勞動成果給侵吞了,你當這是火龍果啊,一口吃完?

雜毛小道睡眼惺忪,回過神來,問怎麼回事?

我說還怎麼回事?你這個傢伙是不是半夜偷偷起來,把我們昨天弄回來的紅色果實給當夜宵吃掉了?

他大呼冤枉,打早上回來一上床,頭沾枕頭就睡得稀裡糊塗,哪裡還有時間去想什麼別的東西?再說了,那個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從那個妖氣沖天的房子裡面拿出來的,說不定有劇毒,嫌命活長了的人,才會幹這傻事兒呢!

我說你等等,剛剛說到哪兒了?

他愣住,說:「嫌命活長了的人,才會幹這傻事兒呢……」我說前一句,他說:「說不定有劇毒的……」我們兩個四目相對,跑過去翻包,果然,在那變成暗紅色的爛皮上,果然躺著一條肥碩了不少的蟲子,金黃色的背上,有一道紅色的紋路,波浪形,這紅色像血,極為妖豔。雜毛小道叫了一聲「無量天尊」,先是給了我肚子一拳,說果真是賊喊抓賊,罵了隔壁,然後歎服道:「螞蟻食象,原來就是這樣啊?」

的確,那赤紅色果子足有20釐米的直徑大小,居然被拇指一般粗細的金蠶蠱一晚上就吃光了,而這廝僅僅才增大了一小圈兒。

這,符合新陳代謝定律麼?這符合物理定律麼?——這不科學!

我怕它吃壞了東西,連忙聯絡它的意識。然而這傢伙彷彿進入了冬眠狀態,蟄伏了,怎麼叫都叫不醒。我無奈,拎著這傢伙的軀體放進了上衣口袋,然而,它一入口袋裡,立刻隔著白襯衫,漸漸地融入了我的皮下去,開始鼓成一個包,像輸液時鼓起的青筋,然後慢慢變平緩,最後不見蹤影。

「半靈體?」雜毛小道驚呼,他歎服曰:「你這傢伙一直不肯說它藏在哪裡,原來是在你身體裡面啊……原來如此,原來本命蠱還真的是在人體體內,需要怎麼養?它吸你的血麼……」他一連串的問題就問了出來,而我不答,心中的狂喜將頭都衝昏了,激動得很。

在這一刻,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滴滴嗒嗒的,把他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個情況?

唉,很多事情,辛酸苦辣,不足外人道啊!

既然已經起床,那麼就下了樓,在二樓餐廳用了早點。我返回房間,背上了裝有十年還魂草的背囊,和老蕭來到附近街區景觀的花園罈子裡,他算了一卦,於是找了個地方把這株草埋下。用的是隨地撿到的破碗挖的土,兩人一手泥,找了個地方洗洗手,雜毛小道見路上行人多,擦擦手說要不然今天開張一門生意?

我說好,陪著他在路邊攤忽悠人。坐著無聊,想起有一個遠房堂弟陸言好像也在江城打工。想去找他玩玩,可是翻開手機通訊錄半天,沒找到電話,想著我這身份,天煞孤星呢,去找他估計又是平添麻煩,就此作罷。

雜毛小道生意不錯,一直到了下午四點才關張,收入150元。收了工,我們返回住的賓館,發現大堂正有兩個警察在問大堂招待什麼東西,那女人看見我們,朝我們指了指,然後他倆就走了過來,威嚴地問:「是陸左陸先生麼?」

我心想果然來了,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動,點了點頭,說我是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