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毛小道呸我一口,說俺們倆的基情若是這麼脆弱,不做也罷。
說完,他臉色嚴肅的說,這老鬼還好我們出現得及時,趁他最弱的時候,鑽了空子將其消滅,不然這後果,不堪設想。虎皮貓大人說了,這老鬼是解放前一邪道的重要人物,力量還在其次,主要是有一肚子的秘密,如果流傳出來,只怕他大師兄那個部門,就有得忙了。這忙也就罷了,他們是拿工資的,自該忙。但是會有很多無辜之人,因此被牽連,甚至死去。所以說,我們是做了一件大功德,你不是老說積福行善麼,這便是啦。
我一撇嘴,說敢情我們還是替天行道、斬妖除魔了一回。
雜毛小道呵呵笑,說你要這麼認為,也行。
他說剛剛在我洗澡的時候,他已經聯絡了他大師兄,稟報了此事。我們身單體弱,道行淺薄,惹不起秦伯這尊大佛。但是他大師兄卻不一樣,在有關部門、行政力量面前,這些傢伙通通都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惡人自有惡人磨,秦伯要麼跑路,要麼就等著蹲白城子吧。你知道麼,在科爾沁草原的丹頂鶴故鄉,專門建有這麼一個監獄,關的就是這夥草菅人命的傢伙,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能夠活著爬出去的。
他說的厲害,我心中卻是膽寒,別有一天,哥們兒也被鎖在那裡,嚎天哭地。
好在,有了雜毛小道大師兄這麼一層關係在,咱也是上面有人的角色了,是不?
我問那個在幕後運籌幄的肥母雞,現在在哪呢?雜毛小道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他根本就沒見過虎皮貓大人,只是從卦象裡得到的提示。我無語,不理這些,喚來用功的朵朵,把孕育著純陰之氣的龍骨交給她,讓她按著鬼道真解的法門,大藥服食,將裡面上浮的凝煞給煉化掉。
這龍骨蘊含的純陰之氣甚多,朵朵一時之間也消化不完,只由她當作糧食,每天凝練罷。
我看著她煉化一陣,靈體越發地精純,知道這個小笨妞出不了差錯,便起身回房歇息。
這一天,累得我骨頭都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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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睡得晚,但是第二天,我依然是早晨六點鐘睜眼起床。
這是我體內已經形成的生物鐘,每天早上,我都要用十二法門中固體一章中的法子,打熬筋骨,養氣。這麼些時間下來,我已然知曉了自己的劣勢,就是沒有師傅手把手的教導,經常走彎路,那麼,我惟有以勤補拙,將失去的時間,用於勤奮的練功中,使得自己不會在危險中後力不濟,而掉鏈子。
強大自己,靠的不是一時之機緣,而是持續不斷的努力。
酒店套房的客廳不大,但是也足夠我練功了,一趟套路下來,我渾身的汗水,有騰騰的白霧在頭頂冒出來。這是身體的大部分毛孔在呼吸,吐故納新。有一個說法,道家認為這塵世中,雜質太多,煉體修行,講究的是閉塞毛孔,不讓本身精元流失,也就是所謂的辟穀,所以大部分有道之士,都沉浸在高山奇峰的山水之間,怡情享樂。這說法對與不對,我暫時不說,但是十二法門之中,講究的是溝通頭頂三尺的神靈,沉浮於凡世,紅塵煉心。無論山水美景,還是人情百態,心有所動,有所悟,皆能成就。
洗完澡,我出來開啟電視,看了下新聞,意外地發現在報道昨天在和合石附近的山中發生火災,所幸事小,政府提醒市民,要注意防火,不要再荒山中生火。
我坐在沙發上,猛喝了幾大口水,感覺腹中飽飽的,直打嗝。
旁邊傳來細微而奇怪的聲音。
我一瞧,可不,肥母雞一樣的虎皮貓大人正在電視機櫃旁,趴著睡大覺呢。我頓時就跑過去,一把掐起這隻扁毛畜牲。它驚醒,破口大罵傻波伊,扭身掙扎,見是我,它呸我一口,說朵朵她爹,你抓大人我為毛?幾天沒見面,難道你想跟我搞基,還是掂記著我幾兩肉?
我抱著它坐回沙發上來,看著這蠢肥鳥兒,怎麼看,都看不出有**oss、幕後黑手的厲害風範來。
見我盯著它,虎皮貓大人奮力掙扎,力氣倒挺大,但是細胳膊扭不動大腿,只有罵。不過它好歹念及跟朵朵、肥蟲子的交情,倒也沒有太汙穢。我不理,盤問昨天之事,這鳥兒精明極了,裝傻充愣,就是不接我這茬。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李家湖。